“玉珠，对不起啊！”
江归在头上狠狠搓了一把，随即攥住温玉珠的手，向她道歉。
温玉珠以为他在为自己用力过猛道歉，说实话，温玉珠对江归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她脸色红的像是猪肝。
温玉珠举起小拳头，在江归胸口锤了一下。
“没事……我喜欢。”
温玉珠毫不掩饰，但还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江归不明所以。
低下头，眼中充满了不解，“你喜欢什么？”
温玉珠猛地仰头，看着江归一本正经的模样，温玉珠想死的心都有。
她觉得江归变坏了，明明刚才还是纯情处男，这一下子转变也太大了吧？都能毫无接缝的调戏自己了。
温玉珠转身，把光滑的后背留给江归。
“我喜欢睡觉！”
江归一头雾水，他羞涩的手指落在温玉珠后背，轻轻滑动，带着十成的懊悔和羞涩。
“玉珠，对不起啊。你说，要是有孩子了怎么办？毕竟我们刚才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你说过，你结婚以后还不想要孩子。”
江归的话，就像一股激流，热烘烘的涌进温玉珠的心口。
原来江归的对不起是这个意思，自己在几年前说的话，他竟然还记得……
温玉珠心中暗自欢喜，嘴角却毫不留情。
“你学坏了，你竟然还知道有措施？”
温玉珠转身回来，假装严肃的盯着江归着急的眼眸。
江归那里经得起她逗，瞬间脸色发白，他翻身下床，在自己的书桌里翻出一本小册子。
“玉珠，我真的没有学坏！”
江归的五官都要扭曲在一处了，他紧张的解释起来，“这都是这本书上写着的啊！”
温玉珠扫了一眼书，这是一本计划生育手册。
书的封面上印着一家三口，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温玉珠还想逗他，神情愈发严肃，“你哪来的？”
江归挠着头，都要哭了。
“咱们结婚那天，民政局桌子上领的……”
“哈哈！”
温玉珠实在憋不住笑，一头扎进江归的脖颈里。
“笨蛋，我逗你玩的。”
江归还在执着于刚才的问题，他并没有怪温玉珠调戏他、
江归神色严肃，
“玉珠。你为了我付出这么多，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把厂子开到京城。”江归更加自责，温玉珠能感觉到他手心发汗。
“对不起，我耽误你的事儿了。”江归剑眉紧紧拧在一处，眼珠通红。
温玉珠托起江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江归，别多想了。”温玉珠解释着，“尤其是第一次，孩子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江归疑惑的挑着眉眼，“玉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温玉珠扬起手指，在江归的鼻尖上狠狠一戳。
“不是我什么都知道，这是常识！是你知道的太少了。”
江归有些不敢相信，他扭开台灯，翻书，把自己看到的内容指给温玉珠看。
【夫妻生活须知……】
这就是教科书嘛！
温玉珠窝在被子里，忍不住的笑了。江归不仅认真读了，还在上面划线，做满了笔记。
笑着笑着，温玉珠却哭了。
她抽了抽鼻子，把书合上，放在枕头下。转身搂住江归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肌肤之间。
“江归，谢谢你。”
江归虽然不知道温玉珠为什么谢谢他，但是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是这一次，江归为了不生孩子，他忍住了。
温玉珠挽住江归的胳膊。
江归呼吸很重，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
“江归，你愿不愿意去奶奶家住？”
温玉珠的这句话，瞬间把江归拉回现实，他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好！”
温玉珠心疼江归，她没有把话说死，“江归，你在这上班很近。如果去北山干休所住，上班就很远了。能行吗？”
江归抿嘴摇头，异常认真。
“没事没事，单位上给我配了一台车。住在奶奶家很好，我能照顾你们。”
温玉珠心下感动，搂着江归的脖子，久久不肯撒开。
回到北山干休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王婉莹见孙女婿也跟着来了，激动万分。
“江归，你总算是来了。快来看看，奶奶已经把你们的房间收拾好了，就在二楼。”
王婉莹把他们领到二楼，推开为他们准备好的新房。
全套红色的床品，格外醒目。
温玉珠脸色通红，脑中想起刚刚和江归完成生命大和谐的事情，她往后退了一步。
“奶奶，我和江归还是分开住好了。”
不为别的，刚才，江归生龙活虎的劲头，温玉珠算是见识到了。
温玉珠心跳的厉害，她有预感。
保不齐晚上睡在一起的时候，江归又要来……这是在自己奶奶家，让任何人听见动静，温玉珠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她瞥向江归，江归挺得笔直，脸色比她还要正式。
“奶奶，玉珠说得对。我们现在还没有办婚礼，还是分开住的好。”
万婉莹淡淡一笑，但她，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异常。
“这倒是无所谓，反正玉珠的房间，原本也就在这间房的隔壁。奶奶就住在楼下，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去做吧。”
“奶奶，我们没事！”温玉珠尽量解释。
江归站军姿似的，转向王婉莹，“奶奶，玉珠说得对，我们没事。”
“好了，早点睡觉吧。”
王婉莹已经推门下楼了，楼梯道上，留下老人浅浅笑声。
温玉珠抿着嘴唇，“江归，你休息吧。我也回屋睡觉了。”
甩下这句话，温玉珠头也不回，钻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靠在门上，温玉珠半晌也回不过神。
今天，她只是去见江归，自己到京城了，自己并没有食言。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和江归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一切是那么顺畅，那么自然。
温玉珠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情。她时不时看向窗外，此时，月亮高悬在山尖上，她的脸再次发烫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温玉珠心头一颤。
“玉珠，是我。”
江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温玉珠咬着下唇，她不想给江归开门。
“我睡了。”温玉珠轻声回应，“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门缝里，两道暗影晃来晃去，江归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等了约莫一分钟，门外又响起了江归的声音，“玉珠，你开下门，我就和你说点事。”
僵持不下去了。
温玉珠只能下床，她打开房门，用目光警告江归不要乱动。
“什么事啊？”
江归顺着门缝挤进来，他目光灼灼，月光在他眼中反射出来两个白点，看上出澄澈透明。
江归转身合上门，温玉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江归！别在这儿……”
江归脸上泛出童真，他拉着温玉珠，走向她房间的阳台。
他扬手一指，指向山尖儿上的皎皎明月。
“玉珠，我刚才睡不着。抬头就看见月亮了，太美了！我想让你也看看！”
“……”
就这！
温玉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珠，你看啊。这种月色，我只有在部队的时候，才看见过，一晃快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江归揽过温玉珠的肩，两人依偎着彼此。
就在小两口沉浸在月色中时，他们没看见，不远处的树林里，霍世楠正望着他们，眼中泛出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