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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不仅仅是尘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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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隰则有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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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这头是坐看云卷云舒了。 潘塔罗涅那一边,却在奋笔疾书。 是的。 继给愚人众寄去了表达自己对女皇的一腔赤忱的信件之后,潘塔罗涅又开始给自己的同僚们写信了。 但是这一次,他不是想要发表什么“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言论,而是正正经经地告诉自己的小伙伴们—— 同僚们,我们的好朋友散兵,他脱离愚人众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叫他散兵和斯卡拉姆齐了! 当然,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啦。 比如他不想马上就回至冬。 比如他暂时要给自己换一个适合在璃月行走的名字。 总之,他满满当当地写了好几页纸。 希望“丑角”他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反应不要太大吧。 潘塔罗涅激情写完信件,便冷淡地想着。 这时他感觉手中有些空荡荡的。 这时他才想起来——诶? 我白嫖的核桃呢? 那可是钟离花了辛淼的钱给我买的耶。 好像在钟离那里。 那应该没事吧。 毕竟钟离手里还拿着一张辛淼的摩拉卡呢,怎么也不可能把我那不值钱的核桃吞了,对吧? 想着,潘塔罗涅不再多想。 他继续批复起了自己手头的文件。 而他的信件,则被直接愚人众们加急,送到了一众执行官的手里。 最开始,他们只是以为潘塔罗涅又想出了什么讨好女皇的把戏,所以齐聚在一起,想要看看潘塔罗涅现在想要搞哪一出。 但是信件的开场白就成功让仆人黑了脸。 “各位同僚们: 展信佳。 虽然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们就会发现事情的发展并不是那么顺利。 我知道,我的某位同僚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只喜欢找借口龟缩在至冬国境内的富商政要之一。 这一次出行,我的本意也只是想要表示,我也是可以出门的。 但这一次出门,我没想到—— 璃月的七星没有阻拦我,璃月的帝君没有监视我。 偏偏是我的同僚们,伤我最深。” 是的,她就是那个富人所说的,“一直觉得富人和公鸡就是只会龟缩在至冬的富商政要”的同僚。 博士的反应也没有好多少。 他倒不是为了潘塔罗涅话里话外隐隐地指责而生气。 毕竟他当初先把潘塔罗涅鸽了也是事实。 ——开玩笑,他在眼见着两国神明齐聚璃月,剩下的两位还不知道什么路数的时候,不鸽掉潘塔罗涅,难道还直接冲上去啊? 这不符合学者的理性思维。 只是潘塔罗涅的信件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的璃月之行而已。 他当初满怀兴致地想要前往璃月报仇,可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会那么狼狈。 但他不是把达达利亚骗去璃月找富人了吗? 富人的气怎么还没消啊? 他再不消气,他就得出去切点边角料挣钱填补实验经费了。 哎——! 早知道当初离开之前和富人说一声就好了。 现在好了,富人不在至冬国窝着了。 他跑去璃月窝着了。 也许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多托雷第一时间先看阿蕾奇诺。 他可是知道的,就是阿蕾奇诺一直觉得富人和公鸡两个人—— 既缺乏同理心,又只会找借口龟缩在至冬。 阿蕾奇诺被他看了也不虚,冷哼一声,便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睛,听来自潘塔罗涅的信件。 “抛下我这个可怜无助的银行家的学者我就不多说了,研究经费的事情如果有异议,可以找女皇来告诫我。 这次的重点在散兵,我的前好同事——斯卡拉姆齐。 他被他妈妈带回家了。 从此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家,不要我们愚人众这个温暖友爱又和谐的大家庭了。 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的一件事情啊。 我们的同僚,竟然为了他的老母亲,选择了回归家庭,远离愚人众! 以上,是我想要说的最重要的事情。 下面的是我个人的陈情,看不惯我的同僚们可以别看了。” 阿蕾奇诺一愣,直接走了。 “无聊。” “如果之后要寻找接替散兵存在的人,再来叫我吧。” “左右现在也没看见散兵的实力,执行官少了一席也没什么影响。” 她脚蹬一双军靴,说着便直接离开了。 其他的执行官倒是没有阿蕾奇诺这样大的反应。 真人掰头都只是小事,他们怎么会在意富人在信件里的一两句话? 潘塔罗涅再怎么在信件里面阴阳怪气,也就是不痛不痒的事情而已。 不管怎么说,他在阴阳他们之前,好歹还记着把事情说清楚。 原本以为,接下来的所谓“个人陈情”,大概就是一些嘲讽他们的话语。 孰料接下来的话,还真的只是陈情。 “本来想在璃月开一家北国银行,周转一下人们的血泪和哀嚎。 我知道,这时大家都希望看见的。 但是同僚的接连背刺让我感到了自己的无助。 达达利亚的到来给了我一些安慰,但我还是深深感觉自己现在正陷于璃月的沼泽之中。 都说“淇则有岸,隰则有泮”,别纠结,我知道你们没有那么懂璃月的文化——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任何事情都要有一定的限度而已。 隰的意思是沼泽洼地。 我暂时不会这么快从璃月脱身,身处璃月的这些天,请暂时用“白隰”来称呼我。 你们的同僚。” 很好。 富人这是让他们暂时别和他玩勾心斗角那一套呢。 他不在至冬,谁有兴趣和他打嘴炮啊? 像这样被他一顿输出也太逊了吧,一众执行官们颇感无趣地散开。看書菈 只有丑角这位最初的执行官,看着“隰则有泮”四个字,陷入了沉思。 是他的错觉吗? 总感觉潘塔罗涅说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意思。 可是查了一下,这是一首爱情诗啊。 这句话讲的就是万物有边界,男子心却反复无常的意思。 潘塔罗涅其实就是在影射自己那反复无常的同事吧。 是他多心了吗? 希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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