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门的如烟脚步一顿看着面色不虞的墨晔忙后退了几步恭敬的请安“主子。”
见墨晔来了云绾宁也有些诧异。
她方才还正要吩咐如烟去回话呢
哪知这男人来得这么巧?
“明王好巧啊。”
百里长约转身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墨晔表情略有几分欠揍“你怎么也在这里?本宫可记得这里是安阳宫是本宫的云夫人的寝殿。”
“你来做什么?”
云绾宁:”……“
墨飞飞:“……”
只有圆宝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家臭师父“完了没救了”
自家臭师父今日是不挨一顿揍坚持不了明儿一早啊?
没看到自家老父亲那难看的脸色吗?
云绾宁又怎会不知百里长约眼下见到墨晔宛如是见到了“出气筒”?
方才墨飞飞把他气个半死他被醋给“浸泡”了一遍。这会子便拿她做筏子故意说什么云夫人不云夫人的话其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墨飞飞。
可他是找错了人做筏子啊
如此一来他心里倒是舒坦了墨晔肯定不爽啊
墨晔一旦不爽那是要“死人”的
果然墨晔并未与他多言。
见他如此欠揍他头也不回的冲如墨吩咐“看来百里太子这会子有些不清醒。”
“正巧外面快要下雨了夜风凉爽。便把他捆在外面的柱子上让他好好冷静冷静吧。”
百里长约脸色微微一变“墨晔你敢”
墨晔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看本王敢不敢?
如墨已经领命进来了。
压根儿没有因为百里长约是北郡太子眼下他们在北郡太子的地盘上而对百里长约心生惧怕不敢对他出手。
见如墨来真的……
百里长约又岂会不知墨晔身边的人都不是孬种?
说得好听一些叫勇猛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死心眼子啊
如墨有多死心眼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秋意尚且能被墨晔他们差使得动但如墨他们他是压根儿就使唤不动
于是他赶紧摆手“开个玩笑别生气”
玩笑?
墨晔冷笑“本王可没有与你开玩笑”
“百里太子可是忘记了如今本王是你什么人?”
张口“明王”闭口“墨晔”。
他是皮痒了吧?
不知道该叫哥哥了么?
百里长约皱眉。
他没想到这位爷会从称呼上斤斤计较……
正想说完就被如墨扭着胳膊叉出去了。
墨飞飞有些心疼忍不住为他说话“七哥哥长约他……”
“本王知晓轻重。”
不等她说完墨晔便打断了她的话。
再看向云绾宁他们母子几人时他眼中已经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温柔“那狗东西太吵了可吵到你们了?满满可被吵醒了?”
百里长约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他在隔壁偏殿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段时日墨晔几乎都是整夜未眠。
也因为如此云绾宁心疼他没有休息好才特意让他去偏殿歇息省得身子累垮了。
原他已经上床歇息了。
偏百里长约一通咆哮吵得他难以入睡
墨晔一忍再忍。
想着云绾宁也需要好好歇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在如烟去回话前自个儿就过来了。
他过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把百里长约这厮扔出去
“他的确是太吵了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原因。”
说着云绾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将纸条递给了他“先前子鱼送信来心中内容是他精心处理过了。”
“可今晚这字迹如此清晰我想着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纸条是有人冒名子鱼模仿子鱼的字迹故意写了这样的信息来迷惑我们。”
毕竟宋子鱼做事素来谨慎小心。
在不确定安危之前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写信给她还是直接能看到的字迹。
“要么。”
云绾宁顿了顿“这纸条中的内容是真的了。”
墨晔接过纸条眼神稍稍有些许变化“哦?赵氏并不在南疆?子鱼他们打算返回南郡?”
云绾宁点头“子鱼的意思是或许是赵氏他们用了调虎离山计。”
当初赵氏被南疆族长接走后墨宗然下令找遍了整个南郡都没有找到那一对狗男女的踪迹。
起初他们以为是逃去南疆了也的确有线索证明赵氏是去了南疆。
可宋子鱼和如玉去南疆查找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
所以这一次算是无功而返。
“这个南疆族长虽还未正式打过照面但瞧着的确是个厉害的……这心眼子多的他上辈子莫不是一只藕精吧?”
墨宗然总说他心眼子多。
她哪里能跟那个老鳖比啊?
她跟他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呢
那老鳖一定熟读《孙子兵法》所以能灵活运用什么“调虎离山计”什么“金蝉脱壳计”等等。
总之这老鳖太坏了
云绾宁轻哼一声“你说他那满肚子的心眼子墨回锋那头蠢猪怎么就没有遗传到半分?”
“或许……墨回锋遗传了赵氏。”
墨晔一本正经地回答。
赵氏不就是一只纸老虎?
看似张牙舞爪实则都是纸糊的
“言之有理。”
云绾宁点头表示赞同“只是我还有些不理解。”
“子鱼明知我们在北郡为何不来北郡找我们还要回南郡?就算当初那老鳖用了调虎离山计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肯定早就带着赵氏远离京城了吧?”
前些日子他们在博源县的时候那老鳖不也在博源县?
如今墨回延既然身在北郡还被那老鳖给救走了……
那老鳖就一定在北郡啊
他在北郡墨回锋和赵氏也肯定在北郡
“子鱼定有自己的打算。”
墨晔将纸条放进衣袖中这才转头看向圆宝揉了揉他的头发“圆宝你告诉父王。”
“方才你是感应到了什么?”
“又是什么人把这纸条给你送来了?”
他听云绾宁说起方才的经过对圆宝的反应也感到惊讶。
他还不知自家小崽的感知力竟如此之敏锐?
圆宝抓着妹妹的小脚丫子圆圆的脑袋靠在软软的小脚丫子边此时的小崽崽脸上满是对妹妹的喜爱“父王娘亲。”
“我若说出那是什么东西定要吓坏你们的”
听到这番话墨晔反而来了兴致。
既然圆宝都这样说想必宋子鱼的“送信使者”一定非同一般啊
于是他笑了笑“父王不怕。”
“所以你告诉父王那到底是个什么?”
圆宝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想起方才的情形他心里也有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