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村,河畔木屋。
这个木屋,四处漏风,窗户上也没有玻璃,钉着塑料布。
也没有院子,门口有三只母鸡,正在咯咯哒叫着。
屋内更是破烂,也没有什么家具,只有简单的床板。一名妇人正在整理床铺,任铁良也坐在旁边,帮着母亲收拾房间。
“妈,你别收拾了,要不,我们去镇上租房子。”
任铁良宽慰母亲,他可以暑假打工挣钱。
任母回头看着儿子,长叹一声道:“现在分家了,还不知道你能不能考上?”
任母的话,让任铁良走了过来,搂着母亲胳膊道:“妈,放心,我一定能考上。”琇書蛧
“能考上,还需要一笔钱。”
“以后我就在这里。”
老任家分家了,自从上次三千块钱,任铁良叔父家拿钱就走。剩下一名叔父,也拿着钱,也不还给任铁良。
这一次,他们更是过分,觉得任铁良考不上大学,希望任母把另一笔钱拿出来,交给他们做生意。
任母没办法,咬着牙提出分家。
结果老任头还同意了,他巴不得把任母和任铁良给弄出去,任家少了负担,有另外两个儿子就挺好。
任铁良也看清楚了,那三千块钱,让家里没了亲情。
任铁良也没有多说什么,也跟着母亲离开。
反正任铁良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有这个自信,能够给母亲更好的生活。
就在此时,老任家那边,两个婶子坐在门口,正在跟邻居闲聊。
“怎么就分家了呢?”琇書蛧
“人家提出来的,你知道吗?偷摸藏钱,太不像话了。”
“以为儿子有出息,你看着吧,今年还够呛。”
“不能吧?任铁良学习那么好。”
“好啥好,就那样。”
两个婶子斜着眼,满嘴都是鄙夷。
邻居们纷纷摇头,他们心中都有数,老任家也就任铁良能够出息人,结果还把人给弄走了。
就在此时,村路上,传来马蹄子声音,还有铜锣声音。
“哐哐哐!”
随着这声音,全村的人都惊讶看了过去。
远处,一名名骑手挥舞着红旗,正在朝着这里来。
村长也走了出来,惊讶看着。
“出什么事了?”
众人纷纷疑惑,但是看着这些骑手,他们也知道是朱雀骑手,人家来这里,好像有好事情。
“不知道,过去看看。”
众人都围了过去,而老任家的人也都出来了,老任头也伸长脖子,就这么看着。
朱雀骑手威风凛凛,他们已经冲到这里。
“恭喜,任铁良,任少爷,成为高考状元。”
“朱雀林场,朱雀骑手,恭祝!”
“轰!”
马蹄子迈动一步,朱雀骑手,抱拳施礼。
“什么?”
任家人都傻眼了,任铁良成为高考状元了。
蔡七坐在马背上,看着任家人惊讶,立刻笑道:“老爷子,恭喜你了,你孙子是龙江省高考状元。”
“一会儿校长和领导都会来。”.Ь.
“任少呢?”
蔡七想要见见任铁良,他们朱雀林场,也准备一份贺礼。
“我,我!”
老任头傻眼了,两名儿子和儿媳妇也都傻眼了。反而是旁边邻居反应过来,对着蔡七道:“他们分家了,把人家赶出去,在河边。”
“分家了?”
蔡七一愣,也看向村长,村长也跺脚,对着老任头指了指道:“糊涂,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活这么大,有什么用。”
村民也指指点点,人家任铁良是高考状元,全村子的骄傲,老任家居然把人给赶出来了。
蔡七也冷冽看着任家人,什么玩意。
“我们去河畔!”
“走!”
“大家一起去,把家里的活儿都放下。”
“村长,我带点鸡蛋,这可是咱们村的文曲星,我也要沾沾喜气,或许我家孩子也行呢。”
“对,我怎么没想到,回头我把孩子带着,让状元摸摸我家孩子。”
“咱们村出了状元了。”
众人都喊了起来,村长也是激动,这辈子,就这件事,足够他吹牛了。
“走!”
蔡七等人,再次朝着河边走去。
全村人都动了起来,老任家门口,刮起一阵风。
“不能吧?”
“真考上了!”
“怎么就考上了。”
儿媳妇刚说了一句,旁边的老任头,一个巴掌抽了下去。
“都是因为你!”
“我的大孙子啊!”
老任头终于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