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晋川接起电话。
叶珩泽的声音传出来，“这么久才接电话，打扰你好事了？”
他知道李晋川最近一直在外出差，久别如新婚。
李晋川语气很淡，“有事说事。”
叶珩泽“切”了一声，正经道：“我发现艾琳好像又不对劲了。”
李晋川看着窗外，没有出声。
“晋川，就算是看在同学的份上，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她？”
“她有你关心还不够？”李晋川冷淡出声。
叶珩泽声音压抑，“我跟你能一样吗？我知道你现在有了小女友，但你也别忘了，在英国的时候，艾琳她对你如何？”
沉默良久，李晋川才再次出声：“你要没什么事，我就上楼了。”
“李晋川！”叶珩泽连名带姓喊了一声。
李晋川顿了一下，说道：“从离婚的那一刻起，我跟她就没有关系了。分开之后还能做朋友的事情，在我这里行不通，你不用再夹在我们中间。”
“艾琳的死活你都不管了吗？”叶珩泽隐隐发怒。
“有病就去治！”李晋川语气无情，“挂了！”
挂断电话，李晋川默默立于窗前，夜色和烛光相得益彰，能让他的情绪很好的隐藏。
他下意识地摸出烟盒，将烟抽出来一半，顿了顿又塞了回去。
有些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重新席卷而来。
那年还在英国，康艾琳在一个暴雨夜里突然敲响他公寓的大门。
李晋川开门让她进来，将浴室借给她，又去了厨房给她熬姜汤。
正看着火，一回头，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康艾琳站在厨房门口。
李晋川下意识背过身，说道：“姜汤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他刚才就将自己的t裇短裤给她放在了浴室外。
可下一刻，腰间缠上来一双秀美藕臂，康艾琳将脸贴上他的背脊，如诉如泣道。
“晋川，我怀孕了，你娶我好不好？”
李晋川心尖一疼，片刻之后将腰间的手扯开，没回头看她，沉声问。
“孩子的父亲是谁？”
身后，康艾琳再次缠上来，她哭着抱住他，语气恳求。
“我不能说，晋川，就当我求你，跟我结婚好不好？”
李晋川抠着整理台边的手指缩紧，手背青筋凸起。
“这话，你难道不应该是对孩子的父亲说吗？”
康艾琳哭得很伤心，灼热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衣。
“他现在没办法跟我结婚，我父母绝不会允许我未婚先孕，求求你好不好，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
康艾琳哭着哀求他。
“只要一年，最多一年半，我们就离婚，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同学情谊上，帮帮我！”
李晋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她的手扯开。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对不起。”
那晚康艾琳哭着离开，之后他从叶珩泽嘴里得知她回国了。
李晋川以为她是解决孩子的事情去了，直到半个月后他接到了李国仁让他回国的电话。
回国的第一天，他就在老宅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康艾琳。
比起在英国的时候，此时的康艾琳身形消瘦，面色憔悴，低着头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她的父母对李家人发难。
“艾琳怀了晋川的孩子，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