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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欲!暴戾顾少撩我成瘾思我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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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都教了我妹妹一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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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真?” 林御辰表情看起来似乎颇为期待。 林轻言:“……” 林轻言:“哥哥,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幸灾乐祸?” 林御辰掩唇轻咳一声,微微收敛了情绪,“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不要阻止你跟顾瑾珩来往吧?” 林轻言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失落:“对啊,顾瑾珩这病谁也说不准以后会怎么样,万一哪天我跟他再也没办法相见……” 说到这里,林轻言哽咽了下。 他的病具体是什么,她至今不得而知。 倘若当真有一天会失去顾瑾珩,她无法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爱顾瑾珩入骨。 她扭头看向林御辰,认真地说:“哥哥,趁现在我跟他还能见面,还能相守,不要阻止我了好吗?你应该也不想看到将来有一天我因为你的阻止而发疯、痛苦、绝望,陷入无尽的后悔之中吧!” 林御辰望进林轻言的眸底。 那里写满了浓重的忧伤。 他一直都知道,顾瑾珩不是什么好人,也绝对不是自己妹妹的良人。 奈何,无论怎么阻止,都架不住言言喜欢。 好在,顾瑾珩也是真心喜欢言言。 像顾瑾珩那种人,谁敢阻拦他,早就二话不说用一些非常手段逼对方就范。 这些天来,他百般阻止言言跟顾瑾珩见面,就是看顾瑾珩会如何对付他。 然而顾瑾珩似乎什么都没做,他如同一个纯良的男人,等待着有一天能得到她家人的认可。 当然,若是顾瑾珩敢做什么,林御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言言跟他有任何来往! 顾瑾珩是真的很在乎言言的感受啊。 想到这里,林御辰摆了摆手:“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 “谢谢哥哥!” 林轻言忍不住抱了林御辰一下。 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松开了手,迫不及待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朝着在夕阳光辉下闪耀夺目的男人跑去。 林御辰甚至都来不及再说什么。 他摇头叹气,妹大不中留啊。 紧接着,他便看到林轻言扑进了顾瑾珩怀里,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双手双脚像无尾熊一样攀在顾瑾珩的身上。 以防林轻言掉下来,顾瑾珩单手托着她的腰。 林御辰瞳孔地震,打开车门,忍不住大步走过去。 怒吼道:“顾瑾珩,你摸我妹妹哪呢?!靠,你都教了我妹妹一些什么东西?你这个老男人,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看書菈 林轻言扭头看去,见林御辰正愤怒地冲过来算账,她连忙从顾瑾珩身上跳下来,推着他就要往车里塞:“快快快,快走快走!司机,开车!” 等到林御辰过来时,车子已经发动,留下来的只有汽车排出的尾气。 林轻言回头看向林御辰站在气的原地跺脚的身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容明媚,看得顾瑾珩的嗓音也轻快了几分,“心情很好?” “对呀。”林轻言由衷的开心:“我已经说服了哥哥,以后他不会再阻止我们见面了。怎么样珩哥哥,我厉害吧?” 顾瑾珩颔首:“厉害。” “不过……”林轻言凑到他的耳边,极小声的道:“为了说服哥哥,我把你的病情告诉他了,你会介意吗?” “不会。” 顾瑾珩从来不在意别人是否知晓他的病情,就算是被知道了真实病情也无妨。 他所在意的唯有她。 从前是怕她知晓会越发厌恶他。 现在是怕她知晓后,会不情不愿,被迫跟他发生关系。 林轻言笑着道:“我就知道珩哥哥才不会介意这个!” 毕竟,那病历本来就是假的。 唯有发病周期缩短是真的。 顾瑾珩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比较介意的是,你哥哥所说的,我都教了你什么东西?” 林轻言愣怔了下,随即笑开:“人家刚刚忍不住就想扑到你怀里嘛,不用教,那是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吗?” “对呀。”林轻言凑过去,轻咬了下顾瑾珩的耳垂,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当然,珩哥哥想教的话,我也乐意学。” 顾瑾珩眸底闪过一抹暗色:“我不会。” “不会也没事,我教你也是一样的。” “你会?” “当然。”林轻言的呼吸喷洒在顾瑾珩的耳边:“撩拨你,我很拿手。” 顾瑾珩的呼吸有些重。 确实如此。 她甚至无需做什么,只需要在他身边,他就会无时无刻饱受折磨。 林轻言继续小声道:“我记得贺文渊说过,要多接触接触你,你的病情可能会有所好转。所以珩哥哥,为了你的病情好,我会多跟你接触,你不要逃,知道吗?” 顾瑾珩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扫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司机,强装淡定,嗓音还是略有些嘶哑:“言言,还有人在。” 林轻言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 赶紧乖乖坐好。 司机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哪里都不敢瞄,哪里都不敢看。 实际上总裁跟林小姐说话声音很小,他完全听不清。 他也没有朝后看。 所以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气氛莫名暧昧。 他很多余。 *** 临近七点的时候,林宛然再次接到了比赞打来的电话。 林宛然当时还在客厅里非常委屈的跟方兰诉说自己今天到底有多惨。 当看到来电显示后,她差点吓哭。 匆匆跟方兰说有急事,便急忙上了楼,躲在自己房间里,刻意压低了声线:“比赞,你到底有完没完!不是说好三天时间吗?你时不时打电话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呦,我这不是怕你忘记吗?”比赞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雇主,钱凑得怎么样了?” “明天我就能凑到钱,把钱打给你,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不打电话也行,见个面吧。” “见什么面?” “想看看拖欠我尾款的雇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没必要!不需要见面!你就耐心等着拿钱……” 林宛然话还没说完,比赞便打断了她:“没必要是吧?那好,林家我正好还没去过,听说那一整片庄园都是林家的地盘,正好见见世面。” 林宛然声音凌厉:“你到底想怎么样?!” 比赞自然不想怎么样,他只不过按照新雇主的吩咐,折磨折磨林宛然罢了。 林宛然越痛苦,他越兴奋,新雇主给的奖金越多。 比赞笑着道:“我没想怎么样,就是先前你不给我结尾款,让我挺不爽的。你给我当面道个歉,咱们这事算完。” 林宛然沉默了半响,最终道:“行,地址给我。” 她在明,比赞在暗。 她正好看看,比赞到底长什么模样! 等回头比赞收了钱后如果还敢拿这事威胁她的话,她也好让比赞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 林轻言收到比赞发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比赞之前说是要把林宛然约出来见见,让林宛然当面给他道歉,结果竟还真把林宛然给约出来了。 比赞又发了消息过来。 【新雇主,小的还没告诉林宛然地点,你说小的约在哪里见面比较好?】 林轻言唇角染上一抹笑。 比赞这人为人处世还算圆滑,让她选择见面的地点,不就是在告诉她,想去观赏的话尽情前来。 林轻言扭头望向顾瑾珩:“你有没有那种合适的地点?” “想去看戏?” “嗯。” *** 某间酒吧的包厢内。 比赞翘着二郎腿,双手各揽着一个妹子,好不快活。 林宛然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林宛然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嫌恶的眼睛。 比赞看到门口出现的人,脸上扬起玩味的笑:“哎呦,还真来了,我的林二……” 林宛然掩唇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了比赞接下来的话。 比赞也不恼,对着自己周围的几个妹子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 妹子们一个个扭得花枝招展的离开。 林宛然看向比赞。 比赞并不像她这般遮遮掩掩,而是把全貌露了出来。 就是普通人的样貌,放在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她身上带着针孔摄像头,正好把比赞给拍下来,留着他的照片以备不时之需。 她一步步来到比赞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把‘能屈能伸"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反正来都来了,林宛然也不介意把姿态放得低一些。 比赞脸上带着笑,说话却阴阳怪气的:“林二小姐的道歉,我一个小小的喽啰怎么受得起啊!更何况,林二小姐这道歉怎么看怎么都没诚意呢。” 林宛然自认自己已经足够卑微,足够有诚意了。 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你还想怎么样?” 比赞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林宛然眼中带着浓浓的火焰。 莫非比赞把她当成陪酒小姐了? 比赞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喝什么酒啊,待会我还得去林家逛逛呢,得保持清醒才行。” 林宛然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被比赞一把抱入怀里。 林宛然刚要挣扎,却不料比赞直接把她的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 秃了一块的头发显得格外扎眼。 比赞忍不住指着林宛然的头发大笑:“哈哈哈哈……林二小姐,您这造型从哪做的,挺别致啊!” 林宛然急忙把帽子戴上,恨得咬牙切齿。 比赞笑了有好一会,才端起两只酒杯,一杯递给林宛然:“来来来,林二小姐,咱们喝酒。” 林宛然犹豫了几秒,还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沿,正要放下…… 比赞已经按着她酒杯的杯底,硬逼着林宛然把整杯喝下去,“喝酒自然要大口喝才对,咱们呀,也算不打不相识,林二小姐,你说是吧?” 林宛然被酒水呛了一大口,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把刚喝下去的酒水全都咳了出来。 比赞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林二小姐不给我面子啊。” “不是。”林宛然好不容易咳完,为自己解释:“我有……心脏病,不能喝酒。” 比赞差点忘了这茬。 林宛然有心脏病,对她无法动用面对普通人时的手段。 要不是怕她小命留在这,他还真想帮林轻言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恶毒妹妹。 他还算给面子道:“行吧,看在你有病的份上,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滚吧。” 林宛然真想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有病,你全家才有病。 只不过她表面上还是感激道:“谢谢。” 林宛然把口罩戴好,起身离开,正准备出门时,比赞再次喊住了她:“林二小姐,我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宛然的脚步不停,推门走了出去。 她就是太仁慈! 才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所有忤逆她的都该死! 尤其是林家所有人,统统都该死! 要不是她作为林家养女,必须在林家小心翼翼生存,她何必做出这一件件事情来,导致现在几乎难以收场的地步! 如果林家家产都是她的,她还怕什么?谁敢奈何她!! *** 在比赞包厢的角落有一面装饰镜,是一面单向镜。 从隔壁包厢能够把这个包厢里的场景一览无遗。 林轻言坐在隔壁包厢内,在等待着林宛然到来之前,抬手端起一杯顾瑾珩帮她拿来的果酒小小抿了一口。 果酒几乎尝不出酒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浓郁的果香,入口丝滑绵软,回味起来还能品尝到一点草莓与牛奶的清香,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林轻言眼前一亮,居然比她喝过的草莓牛奶还好喝。 奇怪,她以前也喝过果酒,也没觉得好喝啊。 刚刚她只是口渴了才会想着抿一口解渴而已。 她仰头一饮而尽,转头问向顾瑾珩:“珩哥哥,这款酒叫什么名字?” 她回头再去酒吧,就只点这款酒好了。 “难言。” “难言?” “对,酒的名字。” 林轻言嘟囔了一句:“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确实怪。”顾瑾珩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撩人:“因为,爱言在心头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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