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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医妃武力征服了战神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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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当年若是立寒儿为太子,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样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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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么这般的闲,是来这永宁宫欣赏锦鲤的?” 先皇漫不经心的向水池里撒放着鱼食,言语嘲讽。 李公公呈着鱼食默默的退至一旁,充当工具人。 墨景淮大步的来到先皇面前,伸手将跟随前来的大太监呈在手上的布帛拿过来,唰的抖开,不悦的质问。 “太上皇为何要给那冷若雪写这个!” 听到这一声太上皇,先皇嘲讽的轻嗤出声。 漫不经心的向水池里撒放着鱼食,看都没有看墨景淮手上的布帛一眼。 语气也是一样的漫不经心:“朕想写便写了,哪有为何。”. 墨景淮—— 紧了紧眼眸,忽而就笑了。 只是唇角的笑意森寒冰冷。 “太上皇给那冷若雪写下这个,难道就不怕朕会降罪?” “降罪?” 先皇停下了撒放鱼食的动作,转头看向一身明黄龙袍的墨景淮。 双臂一展,无不嘲讽道:“朕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会怕皇上降罪?” 不等墨景淮说什么,先皇继续道:“不过朕倒是好奇,皇上又准备如何降罪? 诛朕的九族? 或者是再给朕下别的蛊虫、慢慢折磨? 亦或是赐朕一杯毒酒,让朕饮鸩而亡?” 看着先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墨景淮再度紧了紧眼眸。 薄唇微微抿起。 他的确不会再对其做什么。 毕竟刚登基不久,根基还没稳固。 还需要善待这个得了失心疯的父皇,以此来博个忠孝的名声。 “太上皇给那冷若雪写了几份?” 先皇知道墨景淮担心的是什么,又继续投喂水池里的锦鲤。 无不嘲讽道:“朕的失心疯时好时坏,又怎么会记得写了几份。” 先皇油盐不进,墨景淮也是不能把他如何。 毕竟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 紧了紧眼眸,冷声警告:“最好不要让朕听到一点和这上面有关的传闻,否则的话,别怪朕心狠手辣!” 丢下这句,墨景淮气急败坏的离开。 “皇上——” 等着墨景淮带着人走远了,李公公才又回到先帝面前,担心的开口。 先皇又抓了把鱼食,继续投喂水池里的锦鲤,淡淡道:“放心,朕还有用处,他不会把朕怎样。” 之所以应了冷戬次女的恳请,将其所作所为写下,无非是想让其知道,即便是坐上了皇位,他这个已经退位的‘太上皇",也是一样可以动摇其地位。 得知冷若雪逼迫墨景淮写下立后旨意,最为恼怒的莫过于已经从皇后升为皇太后的墨景淮的母后。 恼怒的并非是因为墨景淮立冷若雪为后。 而是因为自己的皇儿,当今皇上,竟然被后宫的妇人逼迫,不得己写下封后的旨意。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 竟然帮着外人坑自己的皇儿。 王太后越想越是气不过。 慈宁宫里的摆件差不多被她砸了大半,还是不解气。 最后令人准备凤辇,摆驾永宁宫,找先皇算账去了! “这永宁宫今天还真是热闹。” 先皇依旧在水池前投喂锦鲤。 被墨景淮架空,无事可做,每天只能以此来打发时间。 所以水池里养着的锦鲤已经不知被撑死了多少。 好在墨景淮倒是没有克扣永宁宫的用度,只要李公公跟着宫里掌事的大太监通报,不消几日就会把鱼送过来。 王皇后如今已经是皇太后,出行的阵仗比之前大了不少。 太监、宫女足足跟了十几人。 还有专程为其撑着华盖的太监。 “皇后今日怎么这般的清闲,竟然有空来看望朕这个徒有虚名的太上皇。” 等到墨景淮的母后行至面前,先皇一边继续喂鱼,一边讽刺道。 “哦,朕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如今皇后已经是皇太后了。” “太上皇为何要那样做!” 不愧是母子,连质问的语气都是一样。 只不过称呼上和冷若雪不一样。 王皇(太)后称先皇为太上皇,其含义是自己的皇儿是顺理成章的继位。 而冷若雪的那一声‘先皇",其寓意不言而喻。 “朕方才已经说了,老糊涂了,所以太后所问的‘为何那样"又是哪样?” 见先皇故意装糊涂,王皇(太)后恨得牙根痒痒。 咬牙切齿道:“本宫想问的是,太上皇为何要辱没皇上的威名。” “是辱没还是事实如此,想必太后心中与朕一样的清楚。”先皇继续一点点的向着水池里撒鱼食,连个眼神都没给往太后一个。 看着先皇油盐不进的模样,王太后紧了紧眼眸。 道:“别以为皇上拿你没辙,本宫也是一样。” “哦?听太后这语气,是想降罪于朕?”先皇嘲讽的勾了唇角。 “皇上什么时候修改了北冥律法,后宫女子也可以参与朝政了? 还是太后不放心,不得已才不得不越举,帮着皇上分忧。” 王太后—— 前来永宁宫的目的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着悠然自得向水池里撒鱼食的先皇,冷声道:“太上皇欲要修身养性,即日起,太上皇的膳食以清粥小菜为主,永宁宫的用度也削减三分之二。” 呵! 先皇发出一声嗤笑,并未和王太后争执。 王太后狠狠的扫先皇一眼,没有任何的留恋带着一众宫人离开。 “皇上这又是何必呢。”何必激怒太后自己讨苦头呢。 等着王太后走的远些了,李公公心疼又无奈道。 先皇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不以为然,不过三十刚出头的男人,短短的时间,看上去老了许多。 脸上的神情透着落寞。 “先前骁王妃不是一味的叮嘱朕,要饮食清淡,才能控制隐疾不再继续发展。 刚好骁王妃给朕的那些药也差不多服完了,如今朕只能修身养性,以此控制隐疾,不让其继续发展下去。” 说到这里,先皇停顿了一下,似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寒儿现在在哪里游山玩水。”若是寒儿在京城,一定不会看着他这个做父皇的被逼下皇位。 “李福安,朕是不是太过迂腐了。”先皇莫名其妙的问道。 李公公明白皇上的意思。 北冥皇室祖传的规矩,皇位传嫡不传贤。 只不过身为公公,怎么敢议论朝事。 “皇上——” “若是朕当年立寒儿为太子,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李公公刚小心翼翼的开口,就听先皇继续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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