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莫念看见了躲在车旁边的马修和弗兰克。
看这装束...
夜魔侠和惩罚者？
莫念眉头微皱，玛德这个漫威宇宙怎么越来越乱了。
后面不会还要出变种人什么的吧？
“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是他发现我们了吗？”
马修眉头紧皱，轻声说道。
“我想是的...”看着朝自己转来的深蓝邪眼，弗兰克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被无穷无尽的深渊海潮淹没的窒息感。
莫念没有再管他们，同时暗暗庆幸自己先选择了拉德·艾里森作为第一个目标，否则就算他有十条命，都不够夜魔侠跟惩罚者杀的。
拉德·艾里森早已气息全无，莫念手一松，尸体便软趴趴地躺在地上。
反握【吊丧】将名字划去，并且制止了脑中立刻消化记忆的动作，莫念转身离去。
“等一下！”
这时弗兰克心中的执念终于战胜了恐惧，对着莫念的背影大声喊道。
莫念充耳不闻，依旧朝远处走着。
弗兰克心中焦急，他急需一个答案，于是迈步朝莫念追去。
然而一根狠狠钉在他前方地面的剃钩迫使他停下脚步。
莫念半转身，手中握着【吊丧】的刀柄，冷冷地看着弗兰克。
“滚。”
话说完，莫念手一甩将剃钩召回，同时在弗兰克震惊的眼神中瞬间散成水雾消失在原地。
“额...听起来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幽灵啊。”
马修走到弗兰克身边，轻叹道：“感觉跟我刚认识时候的你一模一样。”
弗兰克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吧。”
“我说，你也别太灰心，多接触几次说不定会有结果呢？”
弗兰克与马修坐上车，发动机轰鸣，掉头离去。
路上车内些许沉闷的气氛中，弗兰克突然开口说道。
“他是一个真正的幽灵，刚刚就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
马修眉头一挑，“那你一路上闷得跟座死火山一样？”
弗兰克叹了口气，“可他变成幽灵之前也绝对不是这个样子，我现在有点害怕。”
“如果我的妻子和孩子成了幽灵，却和他一样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不认识我了，这比杀了我都难受。”
马修沉默了，自他认识他开始，第一次从这强硬到极点的男人身上感受到软弱与恐慌。
或许也正因这样，这个男人才没有弱点可言。
“别瞎想，这只是你的主观臆断，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接触到他，最起码得说得上话吧。”
马修说道。
弗兰克闻言脸色好了些许，“我已经想到接触他的办法了。”
昏黄的路灯下，他们的车驶向夜幕。
从洛伊达·波特家中出来，莫念划去最后一个名字，只是面巾下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么说呢，汤姆开音乐会。
玩的真花啊，以后开ipart别叫我了。
......
莫念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
在他游荡在地狱厨房的这段时间里，老是能从一些帮派分子口中零碎的话语中听见什么“幽灵的收尸人”，“地狱厨房的幽灵教众”等等字眼。
王德发？
身为幽灵本灵的莫念一脸黑人问号，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所谓收尸人？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也终于明白是夜魔侠跟惩罚者搞的事。
起因是他在猎杀名单上其中一人时，他的同伙见了莫念竟直接跪地求饶，并且表示愿意帮他收尸。
莫念让他说清楚，他说在之前的夜晚曾经见过所谓“幽灵的收尸人”，其中一个身穿紧身衣，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要是他这次再不来我就不干了”之类的话，而另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壮硕男子则一言不发，默默地把尸体搬上车。
莫念沉思许久，忽得想起前阵子遇见二人时惩罚者叫住自己好像有事要说。
只是当时自己死死地在压制那些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才没顾得上那么多，直接喝退了他。
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继续下去，不然自己还怎么杀人啊？
不管惩罚者跟夜魔侠找自己有什么目的，但莫念承认，他们成功了。
......
“你这都想的什么吊办法。”
弗兰克在一栋豪华别墅旁停下车，副驾驶的马修质问道，“如果他一直不出现，你打算干到什么时候？”
“一直。”
弗兰克丢下这句话，下了车。
“认识你算我倒霉。”
马修摇了摇头，也下了车。
轻声走上二楼，弗兰克与马修在一间大办公室前停下脚步，这次等待他们的不仅是尸体，还有坐在沙发上把玩剃钩的莫念。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莫念先开口道，鬼影状态下的他声音低沉嘶哑，压迫感迎面而来。
弗兰克本以为他对下一次的见面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幽灵真的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喉咙还是一阵发紧。
“请问，你是...幽灵吗？货真价实的。”
弗兰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莫念突然发出几声能止小儿夜啼的笑声，“我猜，相比于幽灵，你应该更想问我是不是鬼魂对吗，惩罚者弗兰克·卡塞尔先生？”
“你知道我？”
弗兰克心中一震。
“我知道你的一切，弗兰克。”莫念摊开手耸了耸肩，“而我现在也明白了你所做的一切，不过答案会让你失望。”
“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至于你们称呼我为幽灵。”
莫念将剃钩钉在身前的桌子上，“算是说对了一半吧。”
然而得到答案的弗兰克却感觉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是长舒一口气后又带着点点遗憾。
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得到了安息，而遗憾的是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我知道了，谢谢。”
弗兰克轻声说道，然而抬眼却发现莫念早就不在这了。
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在房间：“这种事以后不必再做，我也不会再欠你半点人情。”
“走了吗？”
马修听见声音后似有所感地四处张望，好像真能看见似的，“之前你说他是幽灵我还不信，这次我专门守着门口都让他走了。”
“结束了，马修。”
弗兰克轻声说道：“都结束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结束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