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班达亚齐城算是遭遇了飞来横祸,英军是要走前捞一笔。而河兰军团完全就是跟风,看对方这么,我们也这么做不过分吧。
看着混乱的城市,达乌徳此时却是痛心不已,这并不是因为联军遭到了攻击,仅仅是因为联军想发一笔横财。
“丹尼尔上校,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抢劫!我要见克尔·范·瑞恩上将。”
就在这是卫兵到了:“上校港口第一波运输船已经到了,是否组织人员开动?”
“开始吧,我们分批撤离。带上战利品我们回家!”
“是!”
看着卫兵远去后丹尼尔上校才转身对着达乌徳说道:
“哦,忘了,达乌徳陛下等会就不要回去了。跟我们一起走吧!”
“走?”
“没错,我已经得到总督的撤离命令。现在正是我们要离开了,所以向城内居民征收一笔军费不是很合理吗?”丹尼尔理所当然的说道。
此时达乌徳才明白原来对方是想逃,什么收军费说得好听,这不摆明了就明抢啊。可自己却拿对方毫无办法,只能祈求真神降下神罚。
距离班达亚齐不到10公里处的兰芳飞艇编队,此时已经在上空发现异样。
“报告远处目标城市已经冒出了浓烟!”
“我们好像没有地面部队过去吧?”
“怎么可能,部队都还在这上面呢,应该是有其他情况,不会是亚齐反抗军吧动作这么快。”
通过观察口,艇上的成员纷纷议论纷纷。
“好了,不要讨论了。刚刚收到摩尔斯电报,我们要加速了。作为第一梯队的战斗飞艇,我们将要为后续部队扫清障碍。陆军将在我们攻击后,运输艇将在城外投放兵力。”
对于此时地面的英河联军来说,此时已经没有人有心思去尽心职守。不是在发财,就是在发财的路上。
黑色的阴影开始笼罩着城市。
“要下雨了?”
抬头仰望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巨大人造物,惊呆了正在驻足观望的英河士兵。
“飞艇?兰芳人?”
“敌袭!”
回过神来的守军,顿时乱做一团。此时大部分在城中的河兰军团,军官已经联系不上自己的士兵。不过大部分都开始找掩体或躲入房中,大家都知道飞艇攻击来得快去的也快,扛过了就行了。
随着巨大的爆炸传来,也宣示这战争已经来临。
“什么情况?”
“上校,是兰芳人。”
“怎么会,他们不是还在前线和河兰人打仗吗,怎么来的这么快?”丹尼尔十分疑惑。
“是飞艇!”
“原来如此,不用担心。难道他们还能跑下来打我们不成?立即让港口的船只开船,离开这里。”丹尼尔上校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城外运输艇迅速下降,从舱内开始出走一队队士兵。
“快!都跑起来!拿好武器,我们进城。”
飞艇有升有降,场面蔚为壮观。随着地面部队的集结,在城外居然未受到阻击。
“大家靠墙走,不要走向阳面。注意两侧窗户!”
兰芳陆军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开始潜进了城中。
看着飞艇的离去,此时躲入楼房的士兵也开始走了出来。
看着不断接近的兰芳陆军,缓过神来正准备大喊就被一枪撂倒。
“砰”
“射击!”
激励的枪战开始了,此时城内的联军才反应过来,刚才对方轰炸并不是结束。对方居然还有地面支援,难道前线的部队失败了。
“不好了上校,是兰芳人打进来了。”
“什么?立即组织部队防御,港口刚刚被炸,我们需要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立即联系前线的瑞恩上将。”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撤往港口区域,英河联军的阵脚得以稳固。
而城中的亚齐人看着欺负他们的英河联军开始仓皇撤离,开始主动帮助兰芳陆军对英河联军的围堵。
“看样子对方的兵力并不是很多,我们应该反攻夺回城市!”
被压制在港口地区的英河联军,此时也不得不面对撤离船只僧多粥少的局面,更多的是大多数人是被打懵了其实并不服气。
于是在丹尼尔上校的指挥下,英河联军组织了起了一次声势浩大的反击。
大批后撤的士兵被组织了起来,开始超兰芳单据的据点发起冲击。
“快点把这里给我堵上!机枪给我稳住。”
看着人山人海的英河联军通过狭长的街道涌了进来,转入防守的兰芳陆军也含糊。
“打!”
哒哒哒……
双方开启了短距离交火,不过在自动火力的压制下,进攻的部队直接被打崩了。
不甘心失败的联军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击,兰芳空军的飞艇对港口实施了第二轮覆盖性轰炸。
这直接造成了大量准备上船的士兵死伤惨重,也打断了联军反攻的企图。在接受到伤亡报告时丹尼尔上校也是看得心惊肉跳的:
“我们失败了,给总督府发报,告诉总督我们尽力了,大部分军队可能永远无法按时返回。”
很快承受不住伤亡的联军,在兰芳陆军的劝说下纷纷投降。
至此最后成建制的联军被消灭,也标志着兰芳共和国完成了对整个金洲地区的占领,初步确立起了兰芳共和国对地区的初步控制。
当海峡殖民地收到电报后,泽维士爵士知道自己的总督生涯算是完了。
“没有想到兰芳共和国的速度这么快,事情压不住了,我们向伦敦汇报情况吧!”
本来还想借助印度次大陆的兵力和武器工厂,与兰芳打一次持久战。逐步夺回丢失的城市据点,没有想到还没有怎么实现,帝国就接连丢失金洲地区地盘和损失大量武器装备和人员。
“总督,我们与兰芳共和国的谈判还继续吗?”
泽维士爵士此时也算是认清了现实,大英帝国在南洋短时间内是拿兰芳共和国没有办法的:
“当然得继续,一时的失败并不能代表我们就彻底输了。尽管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进一步丢失了话语权;但不要忘了我们丢失的只是河兰的地盘,从性质上来说,我们只是争夺殖民地失败而已。承认失败也没有什么难的,现在是时候让法兰西和德意志人履行他们的诺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