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紧紧咬着嘴唇,生怕发出的声音惊动旁人。
一旁的大红色的喜被重新回到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徐娇抖着手抱住覆在月匈前的脑袋。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脖颈之上,身体上的刺激让她根本说不出来话。
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粗糙的手掌不停的作乱,结实的肌肉因为出汗而变得滑溜溜的,粗重的呼吸声充斥在她的耳边。
灼热的唇瓣重新回到嘴角,突如其来的巨痛让她失控出声。
“不行,不行。”
“呜呜呜。”
“我不要呜呜呜”
秦峰撑着胳膊,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着。
姑娘还在奋力挣扎。
秦峰低头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乖,我们就试试,不行就下次。”
徐娇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真的吗?”
“真的。”
等小姑娘稍微平静了一点之后,才又重新吻了上去。
可他一有任何的行dong徐娇刚刚才被亲吻干净的泪水就再一次的滚落了出来,“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我们下次吧呜呜呜。”
秦峰只得停下忍着难受耐心的哄着人。
在连番几次的折磨几下,徐娇已经哭的止不住的开始抽噎了。
秦峰也难受的紧。
最后一次尝试无果之后,他最终还是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摸黑捡起扔在床角的衣服套上,下床啪的一声将房间的灯拉开,回到床边胡乱的在还在揪着被子不停颤抖的姑娘脸上亲吻了一下,“娇娇,乖,不哭了,咱们不哭了,我去另外一个房间睡。”
“你去哪儿。”
徐伟那个房间早就在今天早上两人去领证之时就被陈兰芳给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
床上的被子被收了起来,只剩下床板子,秦峰去了能睡哪里。
徐娇拉着人手不让人走。
他较忙抬起全是暴起青筋的手捂住了姑娘看向自己的双眼,“你别看我,我忍不住。”
这个天气盖被子真的很热,但徐娇还紧紧的把被子裹在身上,只余下一只颤颤巍巍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的抓着人的衣摆。
白皙的手腕处有个不甚明显的红痕。
徐娇哑着一副才哭过的嗓子说道:“你把灯关上,上来。”
秦峰光是看着小姑娘都难受的紧,但还是没舍得违背她的话,转身关了灯,重新爬上了床。
只不过没敢再碰身侧的姑娘,直挺挺的睡在一旁。
徐娇深吸一口气之后,主动靠在了他的怀里,伸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掌心。
徐娇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娇娇?”文学
徐娇羞的纵使在黑夜里也不敢睁开眼睛,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惊喜来的那么突然,秦峰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
肉到嘴边就是吃不着的某人吃点肉渣子那也是香的。
今晚的天上挂着一轮圆月。
墙角的蝈蝈,屋外的青蛙,依旧还在叫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徐娇终于得以收回自己的手,顶着一身汗裹着被子默默的远离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终于舒坦了的男人翻身起床,悄悄的出了门,没一会儿又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衣柜里拿了两张崭新的帕子浸在水里,接着拧干,一张递给了徐娇,一张留给了自己。
徐娇红着脸背对着男人将温热的帕子拿进了被子里。
“帕子给我,我再去打盆水。”
徐娇依旧是一言不发的将帕子递了过去。
秦峰将弄脏的水倒掉重新舀了一盆干净的水。
来回跑了这样两三趟才终于将两人身上和凉席全部清理了个干净。
昏黄的电灯再次被关掉。
心满意足的男人伸手将小姑娘揽进了怀里。
徐娇枕着他的手脑子里乱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自己都想抽死自己的话,“要不再试试吧?”
“不行。”秦峰想都没想就出声拒绝了,不是他是柳下惠,美人在怀都能坐怀不乱,而是他实在是受不住刚刚的刺激了。
再来一次他可不能确定是不是还能像刚才那样心疼她。
反正说什么他今天都经不起刺激了。
不成,不成。
秦峰隔着被子将她再次往怀里揽了揽,“改天吧,快睡觉了。”
呸,搞得好像是她多想似的,要不是心疼他,他憋死都不关她的事!
秦峰的拒绝让她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愤,徐娇侧着脑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枕着的手臂。
秦峰警告似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别乱动,你再乱动招惹我,信不信你一会儿怎么喊疼我都不停。”
徐娇被吓的缩了缩身子,嘴里嘟囔着吐槽了一句,“流氓。”
兵荒马乱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等第二天她再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床上也只剩下她一人了。
脑子恢复清醒的一瞬间,她不可抑制的回想起了昨晚上的事。
大清早就给搞了个脸红。
徐娇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摇了出去,全身上下只有右手有些酸痛,她还算利索的翻身坐了起来。
枕头旁边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徐娇伸手拿过来就往身上套。
堂屋里不见一个人,只有灶房还冒着炊烟,徐娇没慌着进灶房,也没打热水,舀了点井水刷起了牙。
牙刷完之后又将手浸进盆里用力的搓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往脸上来了一捧冰凉的井水压了一下脸上的燥热。
灶房里的人是徐洁。
徐洁抱着娃一个人守着炖汤的小炉子看着火。
徐娇强装淡定的走了进去。
“哟,起来啦?”在妹子踏进灶房的瞬间,徐洁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徐娇淡定的点了点头,走到灶台前掀开了锅盖。
徐洁细细的打量了妹子片刻,好一会儿才凝着眉头问了一句,“秦峰他昨晚上没碰你?”
这让人咋说……
碰了没完全碰……
徐洁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徐娇心里刚刚才被井水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又冲了上来。
徐娇不好意思直视亲姐,“姐……你别问了……”
看妹子这反应,徐洁松开了凝紧的眉头,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成~我现在不问了~”
徐洁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徐娇羞的不行,好一会儿才开口将话题扯了开来,“妈他们哪儿去了?”
徐洁拿下女儿嘴里含着的奶瓶,应了一句“秦峰跟爹他们去地里割稻子去了。”
徐娇……
“我是问妈!妈!妈!”
徐洁敷衍的挥了挥手,“知道啦知道啦我说的是秦峰!是秦峰!是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