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泉送回家,清理完身上血渍的宇智波带土戴上负重立刻启程赶往旗木卡卡西家。
一路上,宇智波带土听到了各种有关【白牙】负面舆论,他快步来到了旗木卡卡西家,也看见了在院子内种花种草的旗木朔茂,旗木卡卡西在一旁看着,今天似乎并没有执行任务。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挥手笑道。
“……带土。”旗木卡卡西眯起眼睛。
“带土来了,吃饭了吗?”旗木朔茂起身,拍了拍手上泥土。
“吃过了,队长。”宇智波带土笑着道。
“不执行任务,就不要叫我队长了,我叫旗木朔茂,你想怎么喊就怎么看。”旗木朔茂笑着道。
“好的,朔茂叔叔。”
“来干什么?”旗木卡卡西也算是听清楚,宇智波带土是父亲的部下。
“过来住几天,不会不欢迎吧?”
“不欢迎,你可以……”
没等旗木卡卡西说完,旗木朔茂笑着道:“当然可以,不过家中屋子不多,你能跟卡卡西睡一个屋子吗?”
“嗯,谢谢。”没想到入住这么简单的宇智波带土笑着点头。
“我不同……嗯,算了。”旗木卡卡西长叹一口气,道:“打赢我,我让你住进来。”
“来嘛,反正好久都没有切磋了,这次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啊,反正你打不过我。”对于旗木卡卡西那要强的胜负欲,宇智波带土自然不会拒绝。
“我不会输的。”旗木卡卡西严肃道。
“就在那边切磋吧,我看着。”旗木朔茂指着远处森林道。
“好的。”
“嗯。”
两分钟后……
被宇智波带土单方面碾压的旗木卡卡西满脸怨气的回到了家,开始给宇智波带土收拾房间。
远处的森林被破坏的不成模样(宇智波带土一脚一个大坑,一拳一个不吱声)。
“我要睡床上!”看见旗木卡卡西进屋的宇智波带土不忘补刀道。
“别给我得寸进尺,能进我屋子就已经很不错了。”旗木卡卡西神情低沉的看着满脸笑嘻嘻的带土,猛的关上了门。
带土:“脾气真臭……”
“这些天卡卡西就麻烦你了,带土。”旗木朔茂道。
“嗯……”宇智波带土看着满脸微笑模样的旗木朔茂,小声道:“朔茂叔叔,街上的舆论,听说了吗?”
“嗯?”旗木朔茂眼神疑惑,他最近都不去街上的,一直在家陪着儿子。
“嗯……”宇智波带土见朔茂那什么都不知道的疑惑眼神,长叹一口气,道:“唉~队长你会选择自杀吗?因为自己的选择导致这个村子受损失的罪恶感。”
“……”沉默的旗木朔茂猜到了街上的舆论是什么了,也知晓了宇智波带土为什么突然过来,不过此刻的他已然没有了当初的罪恶感。
他笑着抚摸宇智波带土的头,道:“谢谢你的关心,带土,我不会的,自杀是一种逃避现实的选择,既然是我的错,我不会选择逃避的,不过我要出去一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嗯……”感受到头顶的温暖消失,宇智波带土看着旗木朔茂离去,内心悬着的心也放下,旗木朔茂他已经彻底看开了。
选择总有得失,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无论对与错,人…总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无论是宇智波流龙那没有束缚的活着,还是旗木朔的茂负重前行,这都是他们所选择的道路,无关轻重……
自己肩膀上的担子也不轻啊。
心中悬起的大石头彻底放下,宇智波带土哼着轻快的歌进入了房间,曾经他来过这里,只不过当时旗木朔茂在执行任务,不在家。
房间布局很是简单,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精英上忍,下一位火影候补的家。
吃饭的大厅,一间厨房,一间浴室,厕所在外面,然后就是两个房间。
很简单的木质房间,甚至比自己家还寒酸。
宇智波带土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旗木卡卡西的屋子,他正给自己打地铺。
宇智波带土一屁股坐在床上,道:“今天晚上我睡这里。”
“那是我的位置,下来。”旗木卡卡西虽然被揍了一顿,但仍然不服气,并在内心骂骂咧咧下一次一定能赢他!!
“再打一架?赢的人能睡在上面。”宇智波带土笑眯眯道。
“……”旗木卡卡西语塞,刚被揍了一顿,现在又来,无奈道:“你随便。”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几日就麻烦你照顾了,卡卡西。”
“……”
“白牙……”
“又要战争,这才歇息几年啊?”
“他为什么还敢出来……”
“别说了。”
木叶大街上,旗木朔茂行走在大街上,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出名的【木叶白牙】,他无论走在哪里都会被那些经历过战争的人认出。
看着那些记忆中人们看见自己高兴的神情,此刻变得猜疑,旗木朔茂内心很不好受,明明自己也不想这样……
人群内大部分人还是不相信那些谣言的,但雷之国跟风之国打起已然是事实,木叶被波及其中这也是事实,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是忍界战争要打响的节奏,也就有极个别被挑唆的人带头。
“旗木朔茂!你看看你都保护了什么?因为你的任务失败又导致战争再一次爆发!该死的战争究竟要死多少人!!”一女人刚发疯似的大喊,就身旁男人迅速堵住了嘴。
男人道:“抱歉,她的丈夫跟孩子都在战争中死去,太敏感了,对不起……”
旗木朔茂眼神内疚,道:“……没事。”
感受着内心的沉重,不再关注他人,旗木朔茂向着火影大楼走去,默默的感受着人们的眼神。
他很想知道,这个消息…是谁散播的?暗部执行的任务都是机密,但是为何……
想到了什么的旗木朔茂猛的停下了脚步!
他此刻什么都知道,是有高层在针对自己。但这种事一旦说出去对木叶这个整体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注定有人要默默承受这些罪责……
又或者,带着这些罪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