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向害羞不愿意共同洗浴的宁采薇,破天荒的答应了?
原本是大好消息,可林默此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面前的水池中,秦樱止还藏在水下。
如果不是武道修行,这一会恐怕早就窒息了。
不过正是修行的缘故,秦樱止非但没有窒息,还有心思在水中使坏。
尽管表现的很生疏,很笨拙,却在这种场合下,让林默差点灵魂出窍。
“想的美,骗你的啦,赶紧洗完。”
宁采薇忽然展颜一笑,冲着林默眨了眨大眼睛。
刚才,不过是开个小玩笑。
就算她愿意洗什么鸳鸯浴,那也不用说出来。
女孩子的矜持,在宁采薇这里永远是排第一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呼……”
林默松了口气,刚想做点什么,忽然吃痛。
他伸手没入水中,将秦樱止拉了出来。
小丫头技法不行,咬到他了。
“你这妮子,到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林默望着长发湿漉漉的秦樱止,那优美体态十分诱人,咽喉不禁滚动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的训斥起来。
秦樱止分明没有相关经验,却又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事。
“从我爹那里偷来的书,叫什么房中秘术来着。”
秦樱止微抿着红唇,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不敢与林默对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做的怎么样,可她能够察觉到,林默刚才是很享受的。
这一步,似乎迈出的很有意义。
林默无语,这样都行?
要是被秦城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偷师他的房术,来应验到自己身上,恐怕得郁闷到吐血。
不过,秦城原本就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说不定也不会生气。
“赶紧穿上衣服,被其它人看见了还怎么做人?”
林默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基本礼义廉耻还是有的。
最重要的是,秦樱止是秦羽的妹妹,这可是要负责任的。
“可你刚才明明有反应不是吗?”
秦樱止鼓起勇气看向林默,丝毫没意识这样有什么不对。
从她在书籍中了解的情况来看,林默之前分明就很沉浸其中。
既然享受,为何要拒绝自己?
“姑奶奶,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没反应那不是废了!”
林默有些头疼,这算哪门子事。
坐怀不乱,那还是男人吗?
他只是拒绝了秦城联姻的做法,不代表他对美人不感兴趣。
“我不管,我就认定你了。”
秦樱止双手捧着沉甸,有些蛮不讲理。
一个女孩子,做到如此地步,按照书中说的,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小妾就小妾,输给宁采薇又不丢人。
而且,秦樱止特意去调查了一下,父亲为何对林默如此客气,似乎这小子有更加强大的背景。
如此一来,门当户对都成立了。
“我们认识才一天而已啊。”
林默双手抱头,不知要怎么解释。
玄幻世界,也有恋爱脑吗?
何况,从昨天宴席初见,到现在才过去一天。
双方除了简单知晓对方的名字跟样貌,根本就是陌生人。
这般草率托付终身,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可你与其它人完全不一样。”
秦樱止摇摇头,弧度虽小,却无比的坚定。
她见过太多的青年才俊,甚至在她未成年之前,就有许多亲事上门。
可无论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还是稳重有担当的大少爷,没有任何人跟林默一样,对她做到了完全的无视。
甚至当着州牧父亲的面,拒绝了她做小妾的机会。
这么特别的家伙,在秦樱止心中留下了格外深刻的印象。
从挫败感,再到不服输想要证明自己,这就是整个心路历程。
“哪里不一样?”
林默莞尔,好奇问道。
他的所作所为,在这种千金小姐眼中,原来如此特别吗?
“哪都不一样。”
秦樱止态度坚决的说道。
或许是前半生顺风顺水,靠着州牧老爹的光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没有人敢违逆她的要求。
十六年来,皆是如此。
所以,宴席上,林默拉着宁采薇的小手,义正言辞拒绝秦樱止的时候,就会显得无比的特别。
那一幕,她必定终生难忘。
“好了,你赶紧穿上衣服吧。”
林默不太了解这种大小姐的思想,可当务之急,是穿好衣服,避免被其它人看到宣扬出去。
到时候,二人百口莫辩。
林默倒也算了,秦樱止还怎么有脸见人。
秦樱止小嘴一撅,小手有点无处安放,忽然她神色一动,一步上前,猛地扑进林默怀中。
林默只感觉一阵柔软袭来,然后嘴唇上就被覆盖上一片冰凉温润。
还没等林默作出回应,点到为止的秦樱止,俏脸泛红,慌张抓起衣服就逃一般的离开了浴池。
“喂,你倒是先穿衣服啊!”
林默揉了揉脑袋,有些像是在做梦。
秦樱止的刁蛮任性,他总算有了切身体会。
池边,秦樱止转过身,悉悉索索穿上湿漉漉的黑色夜行服,只是深深看了林默一眼后,没有说话,直接推门离去。
望着秦樱止离开的方向,林默的手微微捻动,回味着刚才那种美妙的触感。
小小年纪,竟如此天赋异禀……
一个小插曲,就此结束。
一直到林默回房,都没再见到秦樱止的身影。
翌日。
太阳照常升起。
因为林默是广陵府镇魔司的一员,如今来到青州城,按照规矩,他需要去镇魔司报道一下才行。
大夏王朝的镇魔司,虽遍布各地,但却是一个整体。
来到青州后,林默可以凭借黄色身份牌,在这里领取俸禄。
虽然有秦羽在,不用为钱发愁,但俸禄这种东西也没人会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