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商量事情。
但只是对神威武馆的一些事情进行安排罢了。
“什么?!”
“林兄要收百名记名弟子?!”
当林尘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梅同玄后,梅同玄惊讶的望着林尘,现在二人称呼看似平等,实则主次分明。
“现在武馆中的弟子的客舍只有二百间,已经到达极限,这一百名弟子不好安排....”
“建便是了。”
外城的地价虽然也不便宜,但对于武馆这种暴利行当而言,实在不算什么过于大费周章的事。
这几月武馆的弟子带来收入还有盈余。
“时间就定在一月后,那时我恰好空闲,报名之人筛选我一人即可。”
观气术已经确认为修仙术法,能看清一人的武道上限水平,用来筛选人武道的资质,一望便知。
林尘的想法十分简单,既然需要争夺四年之后的机缘,对于人手方面自然是有备无患。
与张仕安精心挑选五十名手下不同,不指望这一百记名弟子有多忠心,但需要用人之时,不能没有!
比如那张复本身是修仙者。
万一带了百八十个有武道修为的手下。
自己一人想要越过百人阻拦去争夺机缘,也需要费不小的功夫。
作为穿越者,其实最简单的方法无疑于改进杀伤力更大的火炮。
集千座万座重炮轰杀仙人。
大魏目前虽然有简单的火炮,但那玩意,对于林尘而言都能轻松躲避。
甚至硬抗几发也不会有太多危险。
对于修仙者来说作用更低,指不准掏出一张符箓就能尽数抵挡下来。
这个方案被他暂时搁置。
眼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林尘脸色平静的补充了几句。
“我收作记名弟子的武馆学费减两成。”
“以梅方华的名声,应该能吸引到不少前来报名的学徒。”
“且他们均修炼的是神威武馆的神威功。”
不等梅同玄回复,走出了神威武馆。
“林兄....”
“唉...行,依照林兄所言。”
看着林尘的背影,梅同玄一脸无奈,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心里还有一句话:“现在神威功便真的成大路货功法了...”
若是林尘能够听到。
不免也会轻笑一声:“神威功确实就是大魏世界的寻常功法,就连强上许多的龙虎功,在玄黄界亦是大路货。”
接触到破界镜之后,林尘的眼界变得极为开阔。
心中并无贬低大魏武道功法之意,而是对于修仙的渴望。
“但神威武馆毕竟触发过机缘,相对而言,往里面深挖或许也能寻到修仙者的讯息。”
此事暂且不急。
林尘随后马不停蹄赶往内城。
....
大白天前往名门的居所,不适合用轻功飞檐走壁,目标过于明显。
来到内城与外城的大街。
这条街道被称为“燕城街”。
横跨过燕城街便算进了内城,与外城相分隔。
燕城街靠近外城一侧布满了卖精致糕点,首饰衣物的商铺。
名门中人限制较大,日常生活所需却大多需安排小厮前往外城购买。
“这布局结构怎么看怎么怪异。”
来到进入名门的入口处,旁边几名身穿黑衣的看守立刻上前。
正准备驱赶,见到了林尘手中的令牌之后,立刻恭敬道:“请。”
随后低声向旁边的看守说了一句“张家”。
“张家这小厮的身份也怪好用....”
这令牌是张仕安前些日子给他的,一个代表名门的小厮的令牌。
已经足够让燕城街的看守表露出足够的尊敬。
第二次进入名门居所。
而且还是白天,让林尘更是瞧了个真切。
“燕阳城都在传言名门都是被豢养的老虎,这句话可见一斑。”
与夜晚不同,白天的名门内极其的安静,和喧闹的燕阳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在名门居所的路途中,只能听见脚踩积雪发出的细微声音。
寂静。
仿佛彻底与外城隔绝。
隐隐中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豢养却是外城的百姓梦寐以求的。”
“大魏好武成风,名门中所能享受到声望以及待遇不是外城寻常武道高手能够媲美的。”
“皇宫昨夜大乱,今日名门之内毫无动静,或许是全部进了长乐宫。”
但里面仍然有许多不合理之处,林尘不想深究,归根结底与他目前并无关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张府侧门。
“信中说的应该就是此处。”
昨夜潜入了皇宫,放了一把火,在地牢中的陈七安也已经身死。
名门中消息灵通,不过次日清晨,他刚出房门时,就收到了张仕安的信件,相约来到张家相谈。
按照约定,轻敲侧门两次,再敲一次重音。
侧门被缓缓打开,开门之人不出意外是燕玲,仍然是一身黑衣的装扮。
“林公子,我家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尘点了点头,进入了张府。
一边走一边暗自咂舌。
张府之内的奢华,比起桂花楼胜上三分有余,看似是出自同一个工匠之手。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掩映在雪松之中。
又绕过了几座阁楼。
最终跟随燕玲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与张府中的其他房屋显得格格不入。
再往前数十步,却有一座古朴庄重,青砖黛瓦的祠堂。
这小院仿佛就是为了看守祠堂而建立。
“张兄就住于此处?”
“不错,少爷不曾修习武道,早些年家中地位低下,被排挤到此处看守祠堂。”
“后来勤奋读书,展现出其聪明才智,帮助族中渡过数次危机,才受家族器重。”
“夫人请他搬到上好的阁楼居住,但少爷却再也不肯搬离这个院子。”
燕玲指了指,却是指向了祠堂处,示意张仕安在里面等候。
按理来说,家族祠堂一般不允许外人进入。
既然是相邀,林尘却之不恭。
径直走进张家的祠堂,张仕安刚敬完香,神情肃穆,脸色苍白,体内的生机又消退了几分。
转头说道:“林兄,陈七安已死。”
对于这个消息,林尘自然是知道的,昨夜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但他的目光却被祠堂里的牌位所吸引。
他眼中只注意到了一个姓名。
“张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