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而逝,转眼间两年过去了,江轲已在师父的教导下修行了两年,军姿,队列,转向,行进等等都做的有模有样,这两年,因为伙食充沛且有营养,江轲一个9岁的孩子,已经一米六了,在军事化训练和站桩的影响下,任谁见了,都得夸一句气质少年,其实这两年他过的有滋有味的,就是苦了他的两个师兄,原本他们俩应该是十六岁开始正式训练,然后训个两年直接报名参军的,可是郭师父为了让江轲学习什么叫三人成伍,于是两位师兄倒了大霉,被师父抓来当了两年的工具人。
虽然三人里江轲的年龄最小,可是带有前世记忆的他才是这三人中毅力最强的,而且他还聪明,每次三人一起犯的错,师父的惩戒总是会落在两位师兄身上,而江轲每每都能逃过一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他隐隐成了三人中领头的人物。
今天,原本是师父教授武艺的日子,但是昨天晚上,两位师兄便告诉江轲,换上母亲从省城邮寄过来的新衣服,把自己打扮打扮,今天有好事。
早上,江轲练完晨功,吃完早饭后,师父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去学校了,准备一下,跟我走。”
江轲跟着师父一路走到了孟村县的烈士陵园,来到一块墓碑前,上面写着“感念革命先烈,永垂不朽!”——黄XX。
“跪下!”令江轲没想到的是,师父居然跟他一起跪下了。
“这是我师父,你师爷,当年牺牲在两山轮战,师父,我带我最小的弟子来看您了。”
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祭品和一瓶散装酒,三个碗。
“来吧,今天就是你正式拜入师门的日子,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江轲接过酒和碗,满上后,第一碗倒在墓碑下,对准墓碑磕了三个头,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对向师父,再磕三个头,将一碗酒双手捧着递给师傅,然后倒满自己的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师父含笑喝下了这碗拜师酒。
“现在你算是入门了,也是我郭云峰的关门弟子,记住我师门的八大祖训
1.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2.孝敬父母,尊师重道
3.遵纪守法,见义勇为
最后送你一句忠告,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要以祖国利益当先,恪守法律法规,我不想有一天,要亲自出手毙了你。”
“是,师父,这辈子我都不会去做违法乱纪之事。”
“嗯,你先回去吧,我陪你师爷聊聊天。”
江轲走了之后,师父俯身,又倒起了酒,一边喝着一边念叨
“师父,你这个徒孙可是个动脑子的小家伙,如果他不走歪路,这辈子必定光宗耀祖,重开一页族谱也不是不可能,可这小子要是走上邪路,那就是一个乱世枭雄,他有足够的野心,毅力,智慧,这都是成大事者不可缺少的,但是师父,我相信,我郭云峰有能耐将他引入正途,让他为咱们所有人的大国梦尽一份力。”
郭师父一边念叨着,一边喝着酒,看着自己的关门弟子一步一步走向家里,心里喃喃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小轲。”
江轲回到家里,再也忍不住了,飞奔到厕所,“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难受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但是他却是一边流泪,一边却在笑,受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多的罪,一切的付出到了今天终于有了真正的回报。
“这一世,一定要活得有滋有味。”江轲坚定的想。
终于吐完之后,他坚持着,一步一步走到屋子里,一下爬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师父回来之后,有点纳闷,这小子人呢?
在屋子里看到江轲如同死猪一般睡着,师父忍不住笑了,也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一下子连干两大碗高度白酒,不醉才有鬼呢,都怪这小子,身材也好,性格也好,平时说话办事也好,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整的他都忘了,这小子今年才9岁。
“哎哟,这可咋整,本来今天这小子正式入门,该教他拳法心法了,这醉成这样还怎么教啊。”郭师父摇了摇头
“罢了,今天便不教了,让他睡吧,这小子来我这两年了,一天都没休息过,正好趁着这次醉酒,让他把紧绷的弦松一松。”
郭师父想到这里,走近了江轲,将他放正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便出去了。
晚上,江轲终于睡醒了,“┗|“O′|┛嗷~~”妈妈呀,头好痛,好晕啊。
这时一扭头,江轲看到两位师兄蹲在门口捂着嘴偷笑,完了,江轲心想,我的美好形象的人设崩了。
来到正屋,师父正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慢慢看着,江轲看到小册子第一眼就懵了,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金X梅。
师父见到江轲走近,将册子递给了他,江轲支支吾吾的,不敢伸手去接,师父纳闷了:“拿着啊,你不想学拳了?”
“那个,师父,您不是不识字吗?,那个这个书还是别给我了,给我我也用不了啊。”
师父拿着书狐疑的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书怎么了。
“那个,师父,这个金X梅是黄书。”
听到这句话师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刷一下变红了,:“啊,这是什么书?”
“黄黄黄,黄书”江轲颤抖的回复。
“屁,你过来仔细看看”师父急了
江轲接过册子,看了一眼内容,里面全是画,画的居然是拳法,仔细看了一眼封面,原来那是个书皮。
“那个,师父,咱能把这书皮换一下不,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会误会的啊。”
“换换换,赶紧换,我去他NN的,难怪你二师兄当初一边包,一边笑,原来是这个原因。”
江轲一边捂嘴偷笑,一边将书皮从书上扯了下来,这时真正的封皮显现出来,《八级简谱》露了出来。
师父突然看了他一眼,江轲马上眼观地。
“不对,老三老四这两个兔崽子肯定知道这个,都不告诉我,这是想看我出丑啊,得亏老子没在外人面前拿出过这本书,否则这老脸都丢尽了。”
话音刚落,师父便抄起墙角的扫帚冲了出去,那身手,一点都不像六十四岁的老人,你说他是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有人信。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几声惨叫,师父一手一个,揪着两位师兄的耳朵走了进来,二位师兄一脸无奈的看着江轲,江轲只好露出一个求饶的笑容。
“老五,这册子放你那了,从今天起,好好看好好学,你先回去吧。”
江轲一看知道师父气还没消,给两位师兄露出个你们惨了的表情便离开了。
刚出屋门,便听到师父暴跳如雷的吼声,和两位师兄悲惨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