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干什么?”玊玉不解得问。
见无人回应,旁边的大哥好心得说:“顾家的灯谜会。谁能答出她的谜语,就可以得到赏银五十两。”
若庸伸出手看了一眼:“五十两?这顾家什么来头啊?这么有钱?”
另一个大哥神气得说:“顾家你们不知道?看来你们几位是外地来的吧!这江南除了钟离家、徐家以外数一数二的富户!”
“有钱就这么花?”若庸不屑得问。
大哥再解释:“非也!顾家虽然有钱,但是子嗣凋零,到顾小姐这代,是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了这么一个独女,你以为她花这个钱就是图个乐吗?当然是延续香火啊!”
“江南这么多世家子弟,为何不在世家子弟中选?”玊玉不解得问。
“嗐,顾家小姐的眼光独特,那些子弟估计都没瞧上吧!”
“世家子弟都看不上,还能看上咱们老百姓?”若庸嘲讽到。
“要不怎么说眼光独特呢!哈哈哈!”两位大哥一同笑了。
水落清羽终于开口了:“现在在猜什么?”
大哥一边说一边起哄:“顾小姐说给大家捎个话,然后就没下文了。大伙问她捎什么话,她也不说,顾小姐,你要捎什么话啊?”
船上的女子随即看向玊玉他们在的方向,并没有回答,水落清羽在若庸耳边耳语了一句,若庸笑了笑,对着船上的喊道:“姑娘言而无信!”
顾小姐听完给丫鬟说了些什么,丫鬟对着若庸喊:“我们姑娘想邀公子同游,不知方不方便?”
若庸想着这五十两也太好得了,随即回应:“方便方便!”
若庸刚想往小码头走,丫鬟却叫住了他:“不是这位公子,是方才给您答案的那位公子。”
若庸见他们不认账,理直气壮得说:“方才就是我答的!周围的人都看见了!”
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丫鬟想在说什么,被顾小姐拉住:“好,公子说方才这题是你答的?”
四顾的人都看着他,也不能丢了面子,若庸想都没想,就答到:“是我又怎样?”
“那本小姐就先告别公子了。”
若庸压根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何在,扯着嗓子喊:“你不认账啊?”
丫鬟嘲笑说:“方才我们小姐又问了一题,公子您并没有答上来。”
玊玉小声说:“平时叫你多读书,你不听,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吧!清羽,你来,别让她看低了咱们!”
顾小姐看着水落清羽问:“不知这位公子可有高见?”
水落清羽不忍看若庸被欺负,回答到:“你说你要走了,不过是一面之词,你不能走。”
顾小姐听到水落清羽的回答,对着他行了个万福礼,眼眸弯得像两湾月牙:“还请公子不要嫌弃,登船共赏瑶光。”
水落清羽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在下不解风情,怕扰了姑娘的兴致。顺便提醒一下姑娘,若是要猜谜,请将问题说清楚些,这样别人才好回答。”转头笑着对玊玉说:“小玉,我们走吧。”
还没等玊玉回过神来,水落清羽利落得牵起她的手,穿过人群,头也不回得朝街市上走去,待若庸和竹南之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顾小姐用只有丫鬟听得见的声音说:“去查一下,这是哪家的公子。”
“是。”
随着游船的离开,岸边的人群逐渐变得稀疏,竹南之和若庸也跟着散了。
“念念和清羽去哪了?”若庸四处张望也没看见两人的踪影。
竹南之说:“可能是走散了。”
“他俩应该不会走丢吧?”若庸担心得问。
“他们两个如果都走丢了,那这街市怕是比烟城还大了。回去吧,没什么好逛的。”竹南之自顾自得往回走。
若庸紧随其后:“等等我!”
已经离河边有段距离了,水落清羽仍拉着玊玉往远离人群的方向疾走,玊玉不知道水落清羽是怎么了,只觉自己的手被捏的生疼。
“疼。”
水落清羽听到玊玉说话,连忙放开手:“小玉,对不起。”
“清羽,刚刚让你上船,你怎么突然疾走?”玊玉揉着被捏红的手。
“小玉,我再也不出这样的风头了,我没想到她会邀我上船。”
玊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什么事!有人想出风头还出不成呢?你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佳人相邀,你居然拒绝了,女孩子面皮薄,你这样会让人家下不来台的。”
水落清羽见玊玉还打趣他,气不打一出来:“她下不下得来台关我何事?纵然是下不来台,谁要是看她可怜,谁就去当英雄,我反正不上她的船!”
玊玉见水落清羽气鼓鼓的样子很是好玩,忍不住又笑了几声,水落清羽见她还在笑,便更生气了,不顾她继续往钟离府的方向疾走,走了几步见玊玉没有跟上,又走了回来。
玊玉问:“不生我气了?”
水落清羽叹气:“小玉,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自己,刚刚为何要这般出风头?我觉得这样出风头不好。”
玊玉慢慢得往前走:“因为这才是真实的你啊!”玊玉转过身看着水落清羽,脚步却没有停下,看着他不解得样子又转回身继续走,“若你的眼睛没有受伤,西周没有变故,你大抵会比现在更加张扬才对。西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二殿下,善骑射,通音律,晓书画,这些都足以支撑你的张扬。所以,你只是在慢慢找回原来的你,这没有什么不对。”
水落清羽很感叹玊玉的通透,她总是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安慰,可是他恼怒并非完全是因为自己出了风头,还因为玊玉好像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与其他女子接触。
“小玉,我……”
话还没说出口,若庸从背后出现,一下搂住了水落清羽的脖子,出于练功的本能,水落清羽一把将他过肩摔在地上,只听“砰”得一声,若庸便四仰八叉得躺在了地上。
玊玉发现是若庸后,立马蹲下去扶起若庸:“哥哥,你没事吧?”
“咳咳咳,清羽,你用这么大力气是想杀人灭口吗?”若庸撑着腰,吃力得站了起来。
水落清羽见状赶紧道歉:“不是,若庸,我不知是你,我以为是谁要锁我喉,所以就直接过肩摔了,抱歉!”
“平时看你弱不经风的,没想到还有点功夫在身上。算了,做哥哥的怎么能跟弟弟计较呢?扶我。”
水落清羽接过若庸:“好。”
若庸却悄悄得在他耳边问:“刚刚万众瞩目的感觉如何?”
水落清羽没好气得回:“不如何!你好好走,当心闪着腰。”
玊玉和竹南之在他们后面一前一后得走着,竹南之突然叫住她:“小玉。”
“嗯?”
“你不好奇刚刚那个老人为什么认错人吗?”竹南之问她。
“嗐,老人记性差不是很正常吗?你可能长得就跟那张三李四差不多呗。”玊玉也没多想,笑看着前面的两人打打闹闹的。
竹南之停下脚步:“我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