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使用者的名额，我可以给你，西滩的地，我只要一半。”
沈奕给出了自己的诚意。
等特效药欧米伽X针剂一旦成功问世，真的是一针难求。
现在，排队名单上的人，非富即贵。
钱是可以买到命的。
名单上的人，谁缺钱？
无非是出价的高低罢了。
沈奕知道，上官霆忍痛割爱，让出西滩那块地皮，是诚意。
某种程度来说，比名单上所有人的出价都要高。
上官霆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想必，第一位使用者的身份，并不是用钱可以撼动的。
要么，是沈奕的血亲。
又或者，是上面的某位。
陈明的手机震动。
他挂断。
继续震动。
他再一次挂断。
正准备回复过去短信，他在忙，一会儿再联系的时候。
那边的短信，先跳了过来。
【赵清清是上官集团董事长上官霆的夫人，两个人还生有一儿一女！】
陈明瞳孔骤缩，震惊不已。
怪不得，赵清清的背景如此难查。
原来她竟然是上官霆的女人。
陈明似乎猜到了什么，将手机递到了沈奕的面前。
沈奕垂眸，扫了眼短信内容。
目光一凝。
什么？
赵清清是上官霆的夫人？
怪不得，在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假装不认识他。
原来，是有了更大的靠山。
想到这里，沈奕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嘲讽。
既然如此，那上官霆想要得到欧米伽-X针剂第一位使用者名额，应该是为了赵海。
目标一致。
沈奕眉尾轻挑，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在了上官霆的脸上。
凝视了几秒，忽然一笑。
这笑，令上官霆莫名其妙。
上官霆微微蹙眉。
沈奕伸出手，将那份文件合同又拿了回来。
再一次翻看，认真检查之后，确定没有什么问题。
伸出了手。
陈明很有眼力见的，掏出了笔，公司印章，以及沈奕的私人印章。
沈奕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上公司的章，私人印章。
最后，按下了自己的拇指印。
“第一个使用名额，给你。”
沈奕扬了扬眉，补充了一句。
“当然，要是临床试验失败，欧米伽X针剂不能够成功问世，上官总，可不能违约。”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上官霆眯了眯眼睛，有些看不透。
不过他并不担心沈奕会食言。
“好。”上官霆应道。
签名，盖章，按手印。
合同各执一份。
朱利将菜单递了过来。
沈奕毫不客气，全挑贵的点。
正在这个时候，上官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赵安安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他接了起来，瞬间笑得温柔又宠溺。
“小宝贝。”
声音也从刚才的低沉冷漠，变成了夹子音。
沈奕点着单，眉心微挑。
叫得那么亲，是外面养的小狐狸精吧！
不承想，电话里却没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想爹地啦？爹地也想你呀！”
上官霆看着宝贝女儿用手语比划着，眉开眼笑。
沈奕眼底的嘲讽一僵，哦，不是小狐狸精。
是跟孩子打电话。
“好，不喝酒，吃完饭就回去。”
“回去了给你桂花酥好不好？”
“啊？妈咪不让你吃了啊，说吃糖吃多了牙齿坏掉啊！”
沈奕看着菜单，却听着上官霆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只用余光扫到，上官霆拿着手机在视频。
手机屏幕，他看不到。
“那我们偷偷吃，只吃一小块好不好？”
“小宝真乖，爹地很快就回去，好，拜拜。”
上官霆对着手机摆了摆手。
赵安安将视频电话挂断了。
男人脸上还挂着温柔又宠溺的笑意。
当将手机按灭，收起，脸上的笑，也跟着一起收了个干净。
恢复了往常冷若冰霜的模样。
沈奕点了不少，反正是上官霆买单。
不吃白不吃。
饭局结束。
酒店门口，道别之后，各上各车。
沈奕靠在椅背上，落下车窗。
看着上官霆的车，扬长而去。
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车流中。
他微微半眯着眼睛，唇角勾了勾。
“世界可真小。”
陈明跟着附和，“是啊，没想到赵清清竟然是上官霆的夫人。”
沈奕扬了扬眉，眼底是藏不住的戏谑。
“你确定是夫人？而不是情妇？”
想到赵清清那副十分讨厌憎恶他的样子，明明认识，却假装陌生。
沈奕莫名，生起一股子闷气。
神色沉了沉。
担心她跟他的事情，被上官霆知道了，一怒之下，被抛弃，失去了荣华富贵？
可她在学校里的风评那么差，被那么多男人包养过。
这种黑历史，怎么瞒得住？
关键的是，沈奕并不是想要继续纠缠赵清清。
他只是想知道，当初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滚在一起的？
如果仅仅是onenight情，那他也会有印象。
而不是脑袋空空，关于赵清清，什么记忆都没有。
除了梦里的绮迷场景，酣畅淋漓。
她风情万种的娇媚模样，简直是妖精。
那勾人心神的眼，那叫到他的心坎里的声。
陈明回道，“上官老爷子和老夫人已经承认她的身份了，而且据查到的消息，两人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听到这里，沈奕脸色一沉。
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那为何，现在才被上官霆接回上官家。
而赵清清，又是什么时间，跟他滚在一起的？
沈奕对女人有很严重的洁癖。
他记得，床单上的那抹红。
如此说来，赵清清的第一个男人，是他？
想到这里，沈奕的眸色暗了几分。
陈明不愿意沈奕跟赵清清扯上什么关系。
担心因为赵清清跟云婉相似的眼睛和声音，让沈奕不小心再回忆起来云婉。
那他们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沈总，那赵清清我们还有必要继续查下去吗？我担心继续查下去，被上官霆发现，到时候，面子上不好看。”
陈明小心翼翼，提醒道，观察着沈奕的脸色。
要是被上官霆发现了，当然不好看。
十分不好看。
赵清清是上官霆的女人，沈奕这么追着调查，很容易造成误会的。
再说了，江城不比夏城。
这里，是上官霆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