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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恶毒女配看见弹幕后飒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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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掉马甲(三合一超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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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歌一直生气,吃早饭的时候也不理黎司期,黎司期说话她就把脸别过去。 黎司期坐过来她就贴着乌长谦坐,最后只能一左一右坐在乌长谦旁边。 两个人在乌爸爸面前移了八百个位置,她挪开,他就跟上去。 乌长谦的表情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终于发话:“司期,你坐我旁边吧。” 黎司期立刻风度翩翩坐到乌长谦右手边,看似从容温和地给乌长谦倒茶夹菜,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些事一样。 杜晚歌都不想理他。 雕虫小技,以为讨好爸爸就能让这件事过去了。 乌长谦看着两个臭小孩谈恋爱,就像是那种吵架的幼儿园小朋友,吵起架来会说“以后我叫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和你玩了”,“你把我之前给你的QQ糖吐出来”的小孩。 乌长谦都无奈地笑。 都成年的人了,这么幼稚。 而黎风在医院也没有闲着, 反复观看那本小说,企图从中间发现一些看起来一笔带过,实际上却重要的信息。 就像黎司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他一样。 因为黎司期知道,报警没用。 没有哪个大反派是报警就抓得到的。 而黎司期还把周围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全部关闭,把周遭别墅住的人都想办法遣散了。 去坐直升机那个位置也是郊区,根本就没有人。 他真的要反抗的话,只有自己从细枝末节里找到证据,或者是从别的事情反抗。 连黎司期都比他清楚,规则比情节更重要。 黎风把情节和人物从头到尾再盘一遍,试图推测出剧情没有明说但默认的设定。 突然发现了点什么。 而杜晚歌吃完早餐躺在沙发上看手机,黎司期也坐到她旁边。 她在看言情小说,看到好看的地方还会截屏记录。 黎司期悄无声息挪窝,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看她白了他一眼但是没反抗,黎司期就顺其自然地坐在原地。 他忽然开口:“试试?” “试什么?”杜晚歌莫名其妙。 黎司期淡定:“这些桥段。” 她看向手机,现在正看见男主把女主按在窗户上接吻,楼下就是宴会泱泱的人群。 “我才不和你试,你去和你那个前未婚妻试吧。”杜晚歌阴阳怪气,“还约定过一起看女史箴图,你别说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黎司期还没说话,她又开口嘚吧嘚吧:“你长这样,她应该很难不喜欢你吧,婚约解除说不定就是她想和你闹闹脾气等你去哄她,你现在回去说不定都来得及,我最清楚了,女孩子说分手不一定真的分,说不定她就想你哄她。” “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我前未婚妻已经过世了。”黎司期温声道,“所以你现在是想我哄你吗?” 『还问,直接哄啊。』 『真不上道。』 黎司期低头亲了她一下,杜晚歌正在看小说,忽然视线被挡住,嘴唇被人压着。 她震惊地立刻用手推开他的脸:“我爸在家!” 他唇线轻动:“我不怕。” 杜晚歌捂住嘴:“我怕,混球!” 果然还是反派,老是这么无法无天的。 都不知道他如果黑化会黑化成什么样子。 杜晚歌想到黎司期这家伙照原着的话,可能对她很偏执,偏执到会剁了影响他们的所有人,就忍不住想他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爸爸。 毕竟原着里能为了句芒剁了她。 杜晚歌其实隐隐是有些不放心的,可又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想只相信弹幕:“黎司期,你不会黑化吧?” 黎司期有意逗她:“可能吧。” 她又躺下来:“你要是黑化了我就不理你了。” 黎司期失笑。 晚歌现在很像个小孩子。 吃午饭的时候黎司期还没走,和杜晚歌究极幼稚园纠缠。 楼下门铃响了,佣人去开门,发现是没见过但气质长相极好的一位先生。 杜晚歌还在饭桌上和黎司期赌气,只和乌长谦说话时,一抬头就看见了杜鹊南。 男人身材颀长高瘦,眉目凌厉清冷,但眼中锋芒不露,看似温和,实际上阶级感却很强。 有种昂贵得买不起的感觉,像是未必华丽但价值连城且数量极其有限的寿山石,像象征权力的分量远比本身价值要高的玉玺,或是无法用钱就轻易抢到的限量奢侈品。 黑色衬衣极贴合他的气度,矜贵低调,却让人无法忽视。 『再看见表哥一万次都觉得表哥很帅啊。』 『太久只看一个帅哥,以至于表哥出来眼前一亮。』 『果然成熟男人的魅力是无敌的。』 杜晚歌有些惊讶杜鹊南会踏足乌家,毕竟他曾经从来不会和乌家扯上半毛钱关系,甚至过年那会儿,和乌爸爸也就是随便打个照面,没有像其他杜家人一样多少有寒暄。 杜鹊南自然也看见了杜晚歌,不施粉黛,甚至穿着睡衣,卷曲的黑色长发随便地披在脑后。 可是她素颜的状态却让人觉得更亲近,像曾经那个小姑娘,不像化了妆会偏成熟凌厉。 她很近,就近在咫尺,但他没有办法和她再近了。 杜鹊南自然也注意到了,黎司期就坐在乌长谦旁边。 没想到他和乌歌的父亲已经打好关系了。 但又如此合情合理。 杜鹊南觉得有些可笑,又可悲。 这么快就被要抢走自己女儿的人拿下,未免也太容易迷惑,难怪能让她被黎风那种渣滓迷惑。 这样的水准,维护不了他的女儿。 当然会一直都维护不了。 黎司期是先开口的,从容不迫地浅笑:“杜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晚歌的男朋友,黎司期。” 晚歌这个名字念出来,杜鹊南的手紧了几分,这个名字,素来是他这么叫。 杜鹊南只是淡淡道:“第一次见。” 他视线转向乌长谦,微微低头:“姨父。” 乌长谦看见妻子的侄子过来,当然是喜出望外的:“坐吧,刚好我们刚开始吃,还没怎么动筷子。” 听到要 留他,杜鹊南露出微淡的笑意:“那就麻烦姨父了。” 『表哥还真坐下啊。』 『他居然愿意纡尊降贵在乌家吃饭,我还以为他很看不起乌家呢。』 杜鹊南本来要坐在杜晚歌对面,但杜晚歌忽然开口,还拉开自己左手边的椅子:“表哥,你坐这里吧。” 她眉欢眼笑,他几乎没有见她对自己笑得这样灿烂,似乎在他心上投下成吨的致幻剂,控制着他每一下呼吸,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她本意是和黎司期赌气,但黎司期和杜鹊南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笑容像是淬了毒,极其清艳又让人欲罢不能。 杜晚歌微微歪头:“表哥,你怎么不过来啊?” 杜鹊南终于抬步,脚步仿佛很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心跳在读秒一样,刻意控制才能平稳。 他感觉像梦一样,坐到了她身边。 杜晚歌和佣人招手:“给我表哥上餐具。” 他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一颦一笑都如此不真实。 她身上有很淡的玫瑰花露的气息,他坐在身边,只要多注意就可以闻得清晰。 餐具摆上来,乌长谦和佣人说话。 都听不清佣人在说什么,只大致知道那道菜食材新鲜到是今天早上刚刚取来的,是荤是素杜鹊南都不知道,因为已然被杜晚歌迷得七荤八素。 黎司期在桌下的手握紧又放开,看着杜鹊南近乎于痴迷的眼神。 都是男人,他当然清楚这不可能是看妹妹的眼神。 杜晚歌还满心想着黎司期和前未婚妻的事情,故意当着他的面,夹起佣人刚刚特地介绍过的那道菜。 黎司期以为她要自己吃,然而做事情从来不符合规章的她,直接转面向杜鹊南,酣甜如蜜的笑扬起,甚至声音还撒着娇,少女尾音上扬: “这个菜真的好吃,表哥我喂给你。”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乌长谦都想要阻止。 这也太没规矩了。 鹊南看起来是极其有界限感的孩子,怎么可能任由小歌这么胡闹。 而杜鹊南看着她圆而清澈漂亮的猫眸,视线微微下移,注意到的却是, 她用的,是她自己的筷子。 『表哥是不是嫌弃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儿你在干什么』 『虽喜欢但嫌弃,很符合表哥矜贵的身份。』 『这一刻杜鹊南估计恨不得没有这个表妹吧,居然让他吃她的口水。』 『又不是亲的。』 见杜鹊南不张嘴,杜晚歌却一点都不气馁,也不会觉得尴尬,一贯霸道,还自己张嘴啊了一声让他张嘴:“啊。” 杜鹊南垂眸,将那筷子菜吃了下去。 乌长谦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鹊南没嫌弃小歌。 黎司期的眼神却盯着杜鹊南看,平静之下不无敌意。 杜鹊南接受了,无疑是在释放些隐晦信号。 杜晚歌高兴了。 气死黎司期这个混蛋。 她喂别人也不喂他。 她哼着不成曲子的小调。 过一会儿又来惹杜鹊南:“表哥,你最近怎么都不见我,是不是很忙呀?” 杜鹊南从来没和她这么亲密过,哪怕杜晚歌是在借他气黎司期,他亦一时心旌荡漾,看着她艳丽却有以前影子的脸,视线几乎都粘在了她身上。 她从来没这样关心过他。 声音都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变得温柔:“最近没什么时间,公司的事情不少,你上次说的那个姓李的供货商,的确有很大问题,哥哥在找新的上游。” 『哈哈哈看吧,我们超有用,那个李家问题超级大,会害杜家损失一大笔钱。』 杜晚歌其实也不在意有用没用,现在她在杜家已经是横着走了,就算没用,问题也不大。 她笑容甜如掺毒的砒霜,嘴上敷衍:“那你加油,我相信你。” 杜鹊南注意到她的目光。 虽然她余光还在看着黎司期,但这一刻,她是他的。 黎司期知道晚歌可能是小孩子心性,但他直觉这个看上去并不重要的表哥角色,有极强的威胁性。 她又夹了一筷子,满面春风,冁然而笑:“表哥,你还吃吗?” 杜鹊南微微张嘴,杜晚歌直接喂给他,虽然没碰到筷子,但他的魂几乎都被她勾走。 他轻轻扶住她的左手,黎司期的手在桌下差点都捏爆。 乌长谦只是觉得连杜鹊南都能纵容小歌这样。 看来小歌在杜家真的很受重视,这样也好,小歌有外祖家这样的靠山,阿曲知道一定开心,自己的父兄侄子都在维护小歌。 却不知道这个侄子皮囊下是如何包藏祸心。 乌长谦开口和杜鹊南搭话,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杜鹊南也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漂浮,好像脱离了身体,只是维持着本能应他: “因为最近有一场晚宴在杜家办,晚歌是杜家的人,应该参与,所以我特地过来和晚歌说一声。” 乌长谦恍然大悟:“但小歌手受伤了,恐怕不太方便。” “宴会就在老宅办,只是让大家都看见晚歌,清除一下杜家不重视晚歌的流言。” 杜鹊南看向杜晚歌,“这场宴会比较隆重正式,晚歌还是在场比较好,哪怕露个面就回房间睡觉。” 『虽然是在老宅办,安全系数很高,大概率没有人敢在老宅造次,但还是谨慎点好』 『是喔,那个权贵未必不会被请过去。』 『绝对要小心啊,千万不能栽倒在这里,虽然有杜老爷子老家上下盯着,也说不准就有意外,当回女配真是让我心惊胆战』 『一说到宴会我就瞬间警惕,像这种会遇到权贵的地方,一定要多加小心。』 乌长谦都无法开口拒绝。 毕竟是对小歌好的事情。 杜晚歌想了想:“那你要派八个保镖跟着我。” 杜鹊南无有不应:“好,那天的所有安保都会无时无刻不盯紧你。” 杜晚歌刻意追问:“你请的宾客里,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做钢铁生意的客人?” “有。”杜鹊南想了一下确实有。 杜晚歌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自然而然地提出自己的诉求:“我不想请他, 我不喜欢他,他和我气场不合。” 杜鹊南毫不犹豫:“那就剔除掉。” 她都不敢相信这么容易,侧过头来看杜鹊南。 杜鹊南却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我记得你以前和他儿子周强虎是朋友,但后来绝交了,你不想请,也是自然,你不喜欢的人杜家也没必要结交。” 『我靠!!是那个gay里gay气,穿黑丝的那个男生吗?所以原着女配姐攀附的权贵是朋友的爸爸,呕』 『难怪原着后面那些朋友会对女配姐那么鄙夷!!还落井下石害她』 『我以为是因为曾经最亲密的朋友,为了权力和老男人睡觉,让他们看不起,原来是因为和朋友爸爸睡觉,卧槽,原着好恶心,作者对我囡好残忍,非要用这种方式让这个角色更讨人厌。』 『原着作者真的挺厌女的……用破坏一个女孩贞洁,让她自甘下贱的方式狙击她的所有立场,让她被所有读者厌弃,这种写作手法我最讨厌了,明明可以写她其他地方坏的。』 杜晚歌也没有想到,那个权贵居然是朋友的父亲。 一时间她都被恶心得吃不下饭。 的确,原着作者够恶心的。 至少目前为止,她就没听到过原着乌歌的任何优点,从上到下都塑造了一个让人无比恶心的女性角色,只是为坏而坏,抛弃掉所有合理性。 单纯从献身给权贵这件事情来说,一个心里面满载着黎风的女孩,是不可能甘愿献身给其他任何男人的。 这在心理上是完全斩断了和黎风的可能性。 太过于荒谬,没有正常的逻辑性。 黎司期看着杜鹊南,对晚歌几乎是予取予求,明明不是纵容的人,但对她完全不一样。 敏锐地察觉到杜鹊南的感情不对劲。 杜鹊南走的时候,目光还落在杜晚歌身上,杜晚歌说要多少个保镖他都应声。 还有十天才开宴会,她倒是有时间再恢复恢复。 不然手上的伤实在太疼。 黎司期倒是终于走了,和杜鹊南前后脚。 杜鹊南一走,他几乎是过了半分钟立刻就离开,要不是知道两个人根本不认识,恐怕会觉得急着找对方打球喝茶。 杜晚歌吃饱饭继续当懒虫,考完试之后,每天就是躺在家里看言情小说,企图再深入学习一下言情小说规则,要么就是看时下各个国际盟会的国际盟约。 能学国际法的学校有很多,但最好的还是之华和国云。 她不确定自己在手受伤的情况下考得怎么样,只是凭感觉来说发挥得还可以。 但她之前的最好成绩也还有点不稳定,属于踩着线。 其实之华和国云之下也有很好的学校,其中包括东吴大学的后身,虽然现在合并了,也不叫东吴大学了,也是很好的学校,适合学国际法。 没出分的这段时间,杜晚歌都还是忐忑不安。 黎司期天天来点卯,只要有时间就过来乌家。 可他喜欢前未婚妻的事情,还是让杜晚歌生气。 她故意和黎司期说:“你不用忙着完成和前人的约定,去找女史箴图吗,我这里没有前未婚妻,也没有女史箴图。” 黎司期只是轻笑。 杜晚歌腹诽。 还她是个很好的人,你见了她也会很喜欢的~ 黎司期才多少岁,肯定是对初恋的滤镜而已。 他前未婚妻估计比他更小。 两个小不点谈恋爱有什么? 杜晚歌气鼓鼓的,但又觉得自己计较已经过去的人事很没有气度。 一晃过了十天,手腕已经好了很多,能拿一些很轻的东西,也不会发炎涨热了,只要不刻意去用,就不会疼。 杜家的晚宴的确极其正式,杜鹊南承诺的保镖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根本没有被人趁虚而入的可能性。 连杜老爷子和杜长清杜梅都时刻看着她,不时就会让人来问她伤口怎么样,能不能继续。 杜鹊南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来。 杜晚歌终于放下心来,她想喝果酒,刚让人开一瓶。 杜鹊南忽然提醒她:“这瓶准备用来宴客,换一瓶吧。” 她本来都没打算开他说的那瓶。 但他一说,杜晚歌也注意到了那瓶酒,霸蛮情绪上来,看向左右:“为什么不让我喝这瓶,一样的不是还有吗?” 杜鹊南提醒她:“这瓶不行,这是酒。” 他的视线落在她好了大半的手腕上。 喝一点又没事,而且这瓶酒看样子应该确实好喝,杜晚歌伸手握住酒瓶:“不行,我要喝,为什么不让我喝。” 『笑死,一瓶酒怎么了,让她喝吧,这度数这么低』 『被我猜到了,女配姐肯定霸道上身,毕竟谁是全剧最霸道的,是我们被宠坏的恶毒女配啊』 杜鹊南无奈,和侍者说话:“给她开吧,盯着她,最多喝一杯。” 杜晚歌理所应当地让人给自己倒了一整杯。 在保镖身边,在杜老爷子皱脸皱眉,杜鹊南无可奈何的情况下。 她喝了大半杯。 本来还在无聊地刷手机。 杜晚歌忽然觉得晕眩。 眼前的杜鹊南在她视线里晃来晃去。 莫名其妙,怎么会头晕。 她几乎想倒在地上,剩下的意识里,只有万幸。 幸好,幸好是在保镖身边,还有杜鹊南盯着。 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然而这一刻,杜鹊南的手落在酒瓶上,盯着她的状态。 他太知道,他越不让她喝,她会偏要喝。 晚歌小时候就是这种脾气,长大只会更甚。 他最了解。 他摆摆手,周围跟着她的保镖就散开。 别人当然能被保镖防住,但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让她完全处于暴露在无防护状态之下。 她千防万防,防不住杜鹊南。 杜晚歌迷迷糊糊想往楼上的房间走。 杜鹊南慢慢跟过来,他的手握住杜晚歌的肩膀。 杜晚歌看见他,心微微放下来,有些无力: “表哥。” 杜鹊南微微弯腰,将她一把抱起来。 虽然黎风说的那些屁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也并不觉得她会去攀附什么权贵。 十天前,黎风说她会攀附权贵,因为对他很记恨,要借力打击他,还说杜先生您一定很在乎晚歌,因为您喜欢她,并且也不是她的亲表哥,一定不会愿意看着她这样糟践自己。 只有一件事他听进去了。 他不是杜晚歌的亲表哥。 黎风说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杜如始因为无精症悄悄领养的孩子,杜如始怕没有孩子,杜老爷子会不将杜家交到他手上,所以有了他的存在。 这件事杜鹊南近期有过怀疑,但并未多想。 黎风怎么知晓的他不知道。 但在听见黎风说之后,他立刻取了父亲和自己的头发送去做鉴定。 果然是没有血缘关系。 但听见失身两个字,他就不由得想到黎司期。 虽然不可能失身给什么所谓权贵,但她和黎司期的感情发展却是实打实的,迟早会有那一天。 与其和别人,不如和他。 要攀附权贵,最好的权贵当然是哥哥。 什么都可以给她。 这次得到了,往后她都是他的。 别人不能再沾她分毫,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男朋友,以后都不会再有,只有哥哥。 黎风虽然卑劣,但他喜欢晚歌这件事,的确如黎风所言。 他不可能任由晚歌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杜鹊南抱着她,一步步上楼,众人都在楼下,没人意识到少了两个人。 她的裙摆在他西装裤上飘摇摩挲,曾经渴望而不可得的所有,这一刻都唾手可得。 内心的欲望像野兽出笼,今晚就一定要得到。 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有些迷乱,被男人有力地抱着,她下意识是想睡觉,但催情的效果让她总觉得浑身发痒发热。 『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她是困了还是喝醉了?』 『喝醉了吧』 『喝醉是这个样子的吗,直接一杯倒?她不可能不清楚自己酒量吧,而且这瓶酒我搜了一下度数很低啊』 杜鹊南把她放到床上,解开衬衣的前两颗扣子。 弹幕才忽然察觉不对劲。 『靠,他脱衣服干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这不会是女配失身的那个剧情吧,只不过失身的对象变成了杜鹊南??!』 『杜鹊南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按道理他现在还不知道女配不是他的亲表妹,他怎么这么疯啊!』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任谁都没想到,要防的不是权贵,而是对她有企图的男人。 情节依旧会发生,只不过人物可以替换,就像她对句芒英雄救美一样。 黎风猜对了。 然而杜鹊南解到第三颗扣子时,佣人在门外敲门: “小杜先生,刚刚看见您带三小姐上来了,您在里面吗,杜董在楼下等您,要和您说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说是有关于之后的股份分割。” 杜鹊南的手停住,看着躺在床上的杜晚歌,她完全是失力的,面色泛红,躺在被子里,根本没有机会自己逃跑。 他重新将扣子扣上:“好,现在出来。” 杜鹊南看着她,伸手关了门。 杜晚歌其实不是意识认知不清楚,而是身体没有力气。 弹幕一溜的叫她快跑,她根本没力。 费尽力气也只能爬到门边,艰难地想要去锁上门。 『锁门也行,赶紧锁上!挨过今天晚上就没事了。』 身体的感觉像是有一蓬一蓬的热浪涌上来。清晰听见楼下很遥远的吵闹声。 压制不住的渴望几乎要让人丧失理智,失去意识的边缘会觉得杜鹊南也行。 手受伤了,也支撑不住,总是手抖。 然而刚要碰到门锁的时候,门把手忽然被人拧开了,她用尽全力想要把门堵上,却抵御不住门外的力气,那种慌乱惊恐的心情让人心脏停滞。 然而一道熟悉的声音温和穿入耳际:“是我。” 她艰难抬眸。 映入眼帘是黎司期清俊的脸,她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 『黎司期?!!』 『他是猜到什么了吗,所以哪怕在杜家办也跟过来?』 『吓死我了,以为是杜鹊南又上来了。』 黎司期把她抱起来,反锁上门,用她床头的湿纸巾擦干净她的手脚,清理她的伤口。 但他手指触碰过她的时候,她几乎是无法自控地生出渴望,抓住黎司期的手指。 不自觉蹭到他怀里,像是快要渴死的游鱼一样贪婪地吸取他周身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时间一到十一点,弹幕全部消失。 时间重新回到书本里不描写也不存在的剧情空白中。 她钻到黎司期怀里,靠着他,忍不住把手放进他衣服里,长发在他肩膀上磨蹭。 如海藻般的墨色卷发铺洒在男人的海面。 好像身上有很多抓手伸出来,想吸附在黎司期身上,闻到他身上冷淡干燥的香气都觉得勉强解渴。 她闭着眼睛,去蹭他的脸和嘴唇。 黎司期伸手搂住她,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她纵使意乱,被药物催情,都仍然记得虚弱地提醒: “太早了,黎司期别…” 他托住她的腰,垂眸看她,低沉一句:“我是司少卿。” 声音很低,可她听到了。 她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黎司期静静看着她,墨黑幽深的眸子无波,却有隐火似夜色森林丛生。 那些觉得熟悉的瞬间,一下子全都串联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什么。 少卿。 难怪他会这么像少卿,难怪她说少卿的事情他会不生气。 她甚至当着他的面说过要留给另一半。 黎司期青筋起伏的手搂住她后背,低喃:“要不要?” 她突然间满脸通红,不再挣扎,很小声应他:“嗯。” 他再问了一遍:“这个决定是认真的吗?” 她浮醉地点点头。 任由黎司期解她衣服,修长的手指将衣物一件件剥落。 他抱着她,动作很温柔,起伏造浪。 窸窸窣窣,房间的光在她眼前有一瞬间白得无边无际 。 有夜风阵阵吹过庭前梧桐,落叶飘在宾客身上又被拂落。 漫长的夜色横冲直撞,硬朗埋入柔软,乌鸦低吟,猎鸦人所执狼毫长笔描绘登峰造极。 杜晚歌忍不住咬着他的手指,黎司期的唇抵在她耳朵尖上。 楼下人声喧闹,哪怕过了十一点仍是一派觥筹交错,人影攒动,而他紧紧从后面抱住她。 微风推动乌云,露出圆满的一轮明月,星子在明月前黯然失色。 乌鸦有连绵不断的轻啼,因为初受人怜而蹙羽,似羞似痛。 门外有扭门把手的声音,她很清楚是杜鹊南上来了。 她满面通红,呢喃不清的言语响起:“杜鹊南,如果你进来,以后我只会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她说话黏糊糊的说不清楚,明显听得出是处于非正常状态,可是话却说得极其决绝。 扭门把手的声音停了一瞬。 终究是想着里面到底也只有她一个人,她锁门想必是很抵触。 而且他现在要弄出太大动静,一定会被人注意到。 但杜鹊南还是再扭了一下门把手,杜晚歌艰难想拿起床头柜旁边的雕塑砸过去,手却抖得拿不住,黎司期从她手里接过,指尖交触。 黎司期猛地将那个雕塑砸到门上,巨大的砸门声响起的一瞬,杜晚歌用尽力气,少女抗拒的声音响起: “滚!” 雕塑碎了一地。 终于,片刻后,门外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声,直至完全消失。 杜晚歌呼吸紊乱,过了起码十多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轻声问她:“怎么不说话?” 她说话速度极慢:“你说你是少卿…有种和你不熟的感觉……” 她想表达有距离感,但脑子迷迷糊糊转不过来,没想到形容这个的词怎么说。 黎司期低眸看了一眼,好笑地看回她:“这还不熟?” 杜晚歌整个人都泛红埋进他怀里。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身上有点酸胀,但已经被仔细清理过。 她才想起来,这是她在杜家的房间。 她没来得及往旁边看,黎司期单手撑在她身侧:“现在清醒了吗?” 英气又风流的眼睛看着她。 她忽然满脸通红,一下子钻进被窝里,咕哝道:“醒了。” 他低声道:“再来一次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脸烫得能煮鸡蛋,幸好有被子挡住她的脸。 男人的声音抵进被窝:“我不想你记不住。” 她忍不住在被子里蹬来蹬去,但蹬完还是很不好意思地应声:“嗯。” 声音小得和蚊子叫一样。 黎司期拿过床边的小盒子,拆一个新的包装,声音窸窸窣窣落入她耳际。 杜晚歌把脸蒙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你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他没有笑,却有意逗她,像是认真的一样:“我一直都带着。” “你带它干嘛呀?” 黎司期轻笑:“以备不时之需,说不定什么时候气氛好。” 要是黎司期这样,杜晚歌会骂他流氓,可是少卿这样,她只剩下害羞。 天将微亮,她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 想到是少卿在和她,她就觉得满足和幸福。 黎司期明显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柔情似水,一直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觉得有点想笑:“还是喜欢少卿?” 她羞怯地埋进他怀里:“也不是,都喜欢。” 他其实也知道她口是心非。 她躲在他怀里,呼吸着属于少卿的气息,少卿的温度紧贴着她,让她满心甜蜜。 攀升上来的一阵阵痉挛,让她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时也一直叫少卿少卿。 黎司期听着,只会更用力。 杜晚歌以前终归是想过成婚后会有,但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她之前对少卿那样,又亲又摸,还很霸道,难怪他一直让着她,原来是少卿,少卿会怎么看她? 她想到自己之前对少卿上下其手,而他眼神有时候有点意外有点复杂,虽然是笑着的。 这会儿,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 少卿原来是在震惊她居然是这样的色魔。 她没脸见人了。 她还当着少卿的面说以前多喜欢多喜欢他,觉得他多英俊多温柔。 她的脸要丢尽了。 她对少卿的举动简直可以说是流氓。 黎司期看着她的脸一阵阵发红,也猜到她大概率在想什么。 大概六点的时候,杜晚歌终于想起来问他,扭捏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淡定:“我不是混进来的,我是杜老爷子请进来的。” 杜晚歌震惊,但少卿让人信任是实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一定有办法让杜老爷子接受他,就像让乌爸爸接受他那样。 她忽然意识到。 太好了,黎司期不会黑化,因为他是少卿,少卿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亦熟悉无比。 隐隐担心的事情终于落地。 她不由得担心:“那等会儿怎么办?” 黎司期温声向她解释:“昨天晚上有很多喝醉了宿在杜家老宅的客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 杜晚歌惊讶于他的周全,从开始,少卿可能就准备好了每一步。 她抬头,看着他潋滟倜傥如浪子的眼睛。 所以,她是又喜欢上了少卿。 吓死她了,觉得黎司期和少卿像的时候,她都还有点不敢看。 少卿之前说的,很喜欢的前未婚妻,原来是她自己。 杜晚歌回过头去想,只觉得无比甜蜜。 少卿很喜欢她。 她忍不住想问:“你后来等我是不是等了很久?” 他语气从容平和,把她的头发全部梳整齐,编成辫子:“没有很久,把你下葬之后,得了一场急病,熬了不到半年就离世了。” 杜晚歌看着他镇定平静的眼睛,鼻头一酸: “得了急病是和我有关吗?” 他避而不答,只是随和道:“我以为你会问,被当做皮球扔的那个是 你父亲吗?” 杜晚歌也才猛然意识到,如果他一直说的是她。 那个因为不愿意将他前未婚妻下葬,而被他在坟前丢来丢去的岳父,就是她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不愿意将她下葬。 那她是埋在了哪里? 她试探道:“我最后有埋回祖坟吗?” 他八风不动,始终平静:“埋了,司家的祖坟。” 作为司少卿的妻子。 她的父亲不要她,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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