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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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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竟然又造了我半瓶酒,正搁那儿闭目养神呢。 我一瞧被气的够呛,直接喊他,我说老哥,你也太过分了吧。之前我车上那瓶酒是我爸的,本来是备着哪天求人办事给人送礼的,结果让你给造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好不容易又凭本事弄来两瓶,你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给开了,你这就有点太不尊重我了啊。 老疙瘩睁开眼“哎呀,喝你点酒能咋,看你那小气劲儿。我之前帮过你这么多次,你还好意思跟我较真啊。” 我一听顿时火就上来了说“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就下车,自己腿儿着回去,我也不拉你了。什么叫你帮我,要不是我,你能赚到钱?恐怕你还在混日子呢吧?!你个老梆子!上次我家狗那个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 老疙瘩一听也火了说“嘿!你个小毛崽子,怎么说话呢!我都不愿意说你那些坑蒙拐骗的破事儿,信不信我都给你抖搂出来!再说要是没有我你能赚到钱?你那两瓶酒不也是骗来的嘛?要不是我把监理的白帽子顺出来,你能骗得了酒?再说了,我上次是好心请你去吃狗肉,你不是也吃了?” 我说“你可别胡说八道!那些酒也是保安贪污得来的!我骗他也是为民除害。再说了,我当初是看你可怜,给你找口饭吃,你居然背后捅刀子,杀我家狗!还TM让我吃!要不是为了看风水的生意,我早把你埋土里了!” 我越说越窝火,一脚刹车停下来就要跟他撕吧撕吧! 结果我和老疙瘩两个人刚下车,就被乔茂和萧峥拼命拦着。 乔茂劝架说“行了行了,有事儿说事儿,打架能解决问题么,只会增加问题。赢了进去输了住院,对你俩都没好儿,谁也不容易,都相互理解理解。” 老疙瘩说“这是我找事儿嘛,喝他两瓶酒就不乐意了,咋这小气。” 我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就说“你不小气,你大气,要不一会儿你给我买两瓶去,怎么样?” 老疙瘩自知理亏,况且周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怕闹起来我真给他扔下,也不跟我争了,两个人嘟囔了两句又转身上了车。 开了大概又一个小时,山路开始变得崎岖难行,路上坑坑洼洼散石遍地,最狭窄的路段仅能供一辆车通行,这种路看似危险,实则并不安全!其中一侧更是陡峭的悬崖。若是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我有点担心,就说要是在这个地方碰到对向车辆,那岂不是进退两难?这么窄的路,无论是谁让谁也过不去。 萧峥说不用担心,这条路并不是很长,而且也很少有车辆经过。村里人一般都是骑车回去,或者是步行经过这里。 大概又走了二十多分钟,我们也终于找到了他们所说的洞溪村位置,到达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萧峥急着回家,一下车就跑没了影。 我问乔茂,能不能在这附近的村民家里,帮我们找个住的地方。 乔茂倒是很爽快,说自己家就能住,至少先凑合一宿还是没问题的。 我说我们得住上一段时间,具体住多久我也说不准。让他帮忙问问,谁家有闲置的房子出租。 乔茂毫不犹豫的说“这地方别的没有,住人的房子还不有的是,我家附近就能住。你们要是只住几天的话,就不收你们房钱了,但就是条件差了点,怕你住不惯。” 我摆手说没事儿,只要有水就行,我这人没那么多要求。 乔茂说水是没问题,院里都有井的,然后就带着我们找了一座安静的小院住下来。 我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有一棵大树两间房子,刚好够两个人住,虽说屋子小点,但是看着也算不上简陋,我进屋后又用手电照了照,见墙角挂着蜘蛛网,桌椅和床上还有尘土,就问他这个房子是谁的,看着很久都没人住了。 乔茂说这里是他婶婶的房子,后来婶婶走了,就把它留给了堂妹。可惜堂妹很多年前就外出打工去了,就没回来过,估计也是不打算回来了。 原来乔茂的婶子在的时候,这房间一直收拾的很干净。后来婶婶去世了,这房子也就空了,再没人收拾过,就这么一直扔着。 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只要乔茂在家,也会过来打扫打扫,顺便再去祭拜婶子。 听他这么简单一说,我就明白了,也没在多想,当晚就在那儿住下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我早早的就起床出去了,在村儿里转了一圈,打听了不少消息。在其中两户村民手里,收上来两件不算值钱的明器。虽然当地人说话有些口音,但是我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得懂。 从目前情况来看,这洞溪村村民手里的明器应该不多,因为古墓的位置是在龙蛇岭西侧,距离十公里外的白庄村较近,古墓坍塌之后,流出来的大量明器,应该都在白庄村的村民手中。 但是想要去白庄,就得开11号去。因为山路不好走,很多地方道路狭窄到汽车根本无法通过,还要经过一处百十来米的高空吊桥,山上也会有猛兽出没。 所以我只能冒着风险去收明器,我本想叫上老疙瘩一起去,但觉得这人不靠谱,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 思来想去我索性就拿起手机备用的充电设备,背上背包带上了火铳和短刀,直接自己步行去了十公里外的白庄村。 一路上除了一些小型的动物,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只是山路上石头多,弄得脚下磕磕绊绊,但也好在没什么惊险。 我刚到村口儿,就看见一群人挤在一块儿,地上有好多动物的尸体,什么死猫烂狗的。 看见有人正在收拾呢,我就想问怎么回事儿,结果大伙都不知道,全都一脸蒙圈。然后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喊“大伙都过来瞅瞅!这是个啥呀!” 我到跟前一看,地上躺着个血红的东西,是一具全身血肉模糊的尸体,胸口那地方有道吓人的抓痕,脸上的皮也没了,反正都没人样儿了。 大片的皮和肉像是被什么撕掉了,整个尸体都没法看,脑袋也被打的变了形,剩下的那些皮也是溃烂囊肿,都没有人模样了。 我当时就觉着那尸体不对劲儿,那张没皮的脸和正常人可不一样,露在外边的牙特别尖,又尖又细还带着倒钩,离远了看又像是猫脸。我心说这模样怎么可能是人呢? 一帮看热闹的人也都愣了,都觉着有问题,一瞧见那怪东西,都没人敢说话。 那血红血红的尸体,我瞅着也胆小啊,谁不胆小?后心跟长了毛似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们村那书记低头仔细一瞧,好像也觉着不对味儿,就跟边上人说“快别愣着了,赶紧把它烧了!快点。” 这时候儿,就听见有人叫了两声,一瞧那人啊,被吓的直打哆嗦,周围人也都直往后躲,然后也不知道谁喊的,说“哎呦,快躲远点吧,这东西还他妈动呢!” 本来我都要走了,结果回头瞧了两眼,那玩意儿躺在地上好好的也没动啊,完全没反应啊,可是我仔细一瞧……不对,它好像是动了嘿,因为它之前可不是这么躺的。 我当时这心里边儿直打鼓,总觉着要出事儿似的,尸体都被弄成这个比样儿了,居然还没死?这玩意儿啥来历啊? 我正胡思乱想呢,就瞅见那血尸慢慢儿的,就自己立了起来,大伙当时都吓傻了,都吓愣了,也不知道跑。 当时就听见噌的一下,那血尸冷不丁的一张大嘴,一口就逮着一个人脑袋,好家伙满嘴的獠牙全都跟鱼钩似的扣进肉里去了,把这人儿的脸给叼住了,接着往后这么一扯,把那张人脸的皮给拽下来一大块来。当场肉就开了,血是咕咕直冒,就剩下那没了皮的血骷髅在那儿惨叫,眼看是活不成了。 不说别人啊,我瞧着都揪心,给那帮人都吓傻了,半天才反应过味儿来,一帮打猎的一看要死人了,赶紧举起家伙开枪。我也不敢含糊啊,掏出火铳子,对着那血尸就放了两枪,结果子弹穿到它身上居然没什么反应,打出来血洞很快就合上了,留不下半点痕迹。 就听见耳朵边儿上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枪,在那具怪尸身上,炸出一串血花儿来。 可是那东西根本就没事儿啊,两只眼睛里边儿死寂一片,瞧不出半点生气来。完全就无视那些子弹,那十几杆子猎枪真成烧火棍了,最多也只是拖拖时间罢了。 于是它就转身,缓缓的朝人群这边儿行了过来。 那帮猎人一瞧它过来了,赶紧就朝远处跑,一边跑一边换子弹,旁边那几位也被吓得直往后躲,周围人也是四处乱窜,毕竟谁也不想让这玩意儿来上一口啊。 他们村书记这会儿也才反应过来,就从后面一个村民手里边儿,接过一把上膛的猎枪,对准血尸的后心就是一枪。 没成想,那怪尸却只是顿了一下,继续朝人群走去,这会儿那帮猎人也换好子弹了,抬枪就打,紧接着又是啪啪啪啪啪!一阵枪响。 结果那血尸被打完只是慢了两秒,等枪声一停,又接着往人堆儿里扎。 你还别说,这会儿还真有学精的了,就听有人儿就喊“打它脑袋!”然后那帮猎人也反应过来,拉开枪栓对准血尸的脑袋就是火力输出。果然,这回真是起了效果,那血尸被乱枪打的一阵儿后仰,然后晃了两晃,脚步也跟着往回退了几步。最后吧唧一声就倒地上了,再也没了动静。 然后全场都不说话了,大伙都愣在原地,谁也不敢奔前儿啊,你瞅瞅我,我瞧瞧你。 等了好半天之后,有人用树枝子杵了杵那东西,看它没什么反应,大伙儿这才松了口气。 围上来一看,那血尸脸都被打烂了,露出一副白森森的下颚骨,瞅着要多狰狞有多狰狞,有的子弹都已经打穿颅骨了,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空气中就剩下火药味和烧烤味儿了。这会儿人群也开始乱哄哄的讨论起来了。 其中有个村民跟身边的人说:“唉,你说这到底啥东西!不会真是墓里的僵尸吧!怎么打都不死?” 他们村儿书记也被吓得够呛啊,瞅着一群人乱哄哄的,七嘴八舌的说这个事儿,觉得影响不好,就喊着让人去找柴禾,想赶紧把它烧掉,别让它再祸害人了。 没多大一会儿吧,就有俩村民为了不吓到小孩,就把那尸体用白布给盖上了,又用绳子一圈圈的给捆成了粽子,又在那具尸体上扔了几捆树枝子和干草,最后压上石头,准备点火给它烧掉。 但是还没点呢,就又听见有人喊“活了活了!它又活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这帮人汗毛儿都跟着炸起来了,后心是一股子凉气儿直往外冒啊。 这时候,就瞅见有位村民被吓的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指着那具被白布覆盖的血尸说“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咋又活了?” 我低头儿一看,就瞧见那白布里的东西,身体抖了一下,吓的大伙又开始警惕起来了。 然后那东西就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高,眼瞅着就要随时挣脱。还发出一种听起来干巴巴的,那种咯咯咯咯的怪响声,而且它的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压在那东西身上的石头,也开始掉落,绳子明显也撑不了多久。 这时候他们村儿的书记也急了说“他妈的,还没完了!”然后带着两位村民,用镐头,对着那血尸的脑袋就是一阵乱砸。 啪啪啪……一直敲了十几分钟,直到几个人没了力气,那白布裹着的东西,也终于不动弹了。 可书记几人刚转过身,就听后面村民又喊了起来“书记!它又活了。” 就看那白布里的血尸,也就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又疯狂抖动起来,甚至还推开了身上的石头,看上去是有些急切的想要出来。 这时候村书记更害怕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把锯,嘴里朝大伙喊,都给我按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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