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高兴的心情，王至尊和谢水云很快离开高科技电子厂，返回新兴市家里，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又很快驾车返回方南市蓝叶城家里。
傍晚时分，王至尊回忆今天的事情。原先计划返回新兴市老家住几天，在老家多玩几天，或者遇见老同学，能够和老同学闲聊，这样多好呀！
然而现在一回到家里就被父亲正面教育。父亲说拥有两家电子厂，两家电子厂之间造成严峻对立，生产同一样的电子产品。高科技电子厂里工人们愤恨不平，生产出伪劣电子产品，产品积压仓库，市场销量下降，财务收入下降，工人平均工资下降，工厂困境就摆在眼前。
还有，高科技电子厂产品销售工作组的同志更是动手打架，在车间里闹得乱轰轰的，作为一名工厂副职一点威严都没有，工厂里还能正常开工吗？坐在沙发上，王至尊想到这些，一切都希望得到思想解脱，恢复良好思想状态和精神状态投入到上班的工作岗位，才能很好地回到新时代电子厂做好本职工作。
在家里，吃完晚饭之后王至尊就驾车回到新时代电子厂，来到方余办公室，计划和方余谈论关于如何办好电子厂的问题，说一说现在创办的《科技季刊》有什么问题。
王至尊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把问题告诉方余总经理。
方余“嘿嘿嘿”地笑了几声说：“我以为你回到新兴市应该好好玩几天，跑够了、跑累了才返回方南市，推迟几天时间再来工厂上班都可以呀，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
“你说得对，我很久都没有回老家，原本今天早上的计划也是回去闲逛几天才回来的。谁知道一回去我爸就对我说：说我奔波在两家电子厂之间，那边要管理，这边也要管理，两家电子厂都生产同一样的电子产品，产品质量竞争，销售收入竞争，生产情况竞争，各方面都相互比较，你一人干得这么多吗？”
听到王至尊这样说，方余神情疑重，他说：“你在新兴市老家那边还开有电子厂？”
王至尊说：“不是，是我爸爸妈妈开办的”。
“哦！那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只有一点点关系，那家工厂名称叫做高科技电子厂，我在那里担任副厂长”。
“你担任副厂长，主要任务是什么？”
“我都没有正式在那里上过班，只是挂个副厂长职务，很小的时候去那里玩耍，爸爸叫我在车间里看一看工人们的工作情况，给我挂了个副厂长职务”。
“哦，那就得了嘛”，方余说：“在那里没有什么职务就好，如果在那里还有业务，你怎么能做好这里的工作？”
“我在那里也不能说什么业务都没有，只要是技术指导工作”。
“你在那里还有技术指导工作？”方余不解地问。
“就是生产这种“速成电脑芯片”的技术指导工作”。
“还有什么业务吗？”
“这些都是重要工作的，另一项工作是“速成电脑电路板”生产的技术指导”。
“哦！原来是这样”。
“是呀！所以说，我在那里的工作责任也是很重要的”。
“你不在那里了，那里没有技术人员吗？”
“我不在那里，那里就乱得一团糟”。
“你爸爸、妈妈不在那里做好管理工作吗？”
“技术指导方面的问题，只有我一个人能真正地为他们作解释，爸爸妈妈他们不管这些问题”。
“哦！你所知道的技术问题，你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吗？”
“我以前研究试制成功的“速成电脑芯片”，再用这种芯片生产出的电路板“速成电脑电路板”，这些是我的个人专利，连我爸爸妈妈都很难掌握的，所以说，他们无法做好技术指导”。
“哦！我以为生产这些产品很简单的”，方余肯定地点头说：“原来这些是高科学技术”。
“是呀”，王至尊说：“现在我们这一家电子厂也正在生产这些电子产品，也是我在这里做技术指导才能开展正常生产的！如果我不在这里做技术指导，根本就不能搞好开工生产”。
方余虚惊一下，他抬头疑惑地望着王至尊。
王至尊说：“你也是无法掌握这些技术的，你知道吗？”
方余说：“我在电子厂当领导也有二十多年了，我一直以来都不是搞技术研究的，我没有时间去理清这些问题”。
“我爸爸妈妈在新兴市的电子厂里也是搞全厂管理的，他们也不搞技术指导工作！所以技术研究、技术开发这方面就做得不好，这些都是全厂工作的死角，或者说是最大缺陷”。
“哦！我知道了”，方余说：“我在工厂里着重搞员工管理，主要目的搞好车间生产秩序管理，其它方面我也做得不够；我做得不好，麻烦王厂长多照顾”。
王至尊说：“说到员工管理，其实工厂里的员工不是很复杂呀！前段时间我就揍了一顿那个名叫水冬寒的老工人，我听施恣说，这个水冬寒在工厂里干工作经常偷工减料，你说是不是？”
方余说：“为什么这个水冬寒在工厂不干活，或者很少干活，原因他是这里的老工人，他认为老工人待遇低，而且和我在工厂里都是老熟人，所以他就敢于过意刁难，你整一整他也是很好的”。
王至尊说：“说整他，我才懒得干这些，我希望水冬寒变得诚实，认识道理，以后不用我再去找他了，他知道老实工作就好。如果我还找他，说明他顽固不改，我看见他只想揍他几个巴掌。如果单单靠说服教育，说得太多了有什么用？象水冬寒这样的工人，他认为我们管理软弱”。
方余脸上露出笑容，他说：“工厂里有偷工减料，有工作马夫懒散的工人，不只水冬寒一个，对这些人，等我来处理他们好了”。
时间很快到了深夜，有的车间里还亮着白昼一样的灯光，有的工人喜欢晚上加班工作。而有的车间里只是亮着昏黄的灯光，下午下班之后工人们就不再加夜班了。
王至尊对方余说了很多问题，他看着这个方余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只管理员工，不了解研究技术方面，但是希望他下一步要把这些工人管理得更好，希望这个水冬寒转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