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现在的衣服还可以吗,合身吗?”
早上七点,学园长的办公室。
在学园长的秘书的寸量之下,成功在三分钟之内找到了一间跟我的尺寸别无二致的校服,而且,除了制服,带过来的还有足足差不多三十厘米厚的一本册子。
我对于册子并没有任何兴趣,所以只是大概看了一下就随意的扔到另一边,不得不说,这所学院的制服的用料是真的不错。穿起来没有任何的一丝不舒适的感觉,而且还有完美的延展性,魔力的流动也没有问题,总的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完美的制服。
“很合身,学院这样的衣服还有几件吗?”
“不,这是只有一个优秀的学院才能入手的制服,就算是那些教师也不是每个人人手一件的。”学园长这么洋洋得意的说道,然后她那娇小的身躯快速从她坐着的椅子上跳下,小步的跑来到我身前,想要去帮我整理衣领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所以脸气鼓鼓的要我蹲下来帮她一把。我无奈只能够遵照她说的了。
这也是做完的交易条件之一。
让我们回到昨晚吧,那场轰轰烈烈的大事件。
由于我本人被学园长标记之后不停的追杀,惹来了所有教师们的所有的注意。然后到最后彻底走不了了直接被教师们给抓住了。
然后在一群教师的围堵下,学园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终于抓到大哥哥了呢!”
她两眼发光,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能够令她感到很有兴致地物品,然后小碎步地跑了过来好好仔细地揉搓我的脸。
“那么大哥哥,既然你被我抓到了,那么你要跟我做一个约定哦!大哥哥你也不想在这里被所有地大哥哥大姐姐们用魔法轰杀的对不对!”我看着她那满脸笑容说出这种带满杀气的话语是真的吗。
虽然我能做到了一半的把握能够逃离,但是到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头像。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怎么把我这种收到了学园长“宠幸”的家伙选择一个合理的身份了,虽然教务处的部长一脸赤红恨不得把我直接扔出去但是看着学园长她那人畜无害的脸最后还是接受了我的身份认证。最后定下来的就是他们给了一个“特别入学”的身份,我的学生身份将会与正常入学的学生们分开来,学习直接接受主任们的教导,然后我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得去面见正常入学的学生。
当然,在我完成了身份的认证之后,接下来的就是搜我的身了,那件有着反制术式和隐匿术式的披风还有那个魔导枪械也被收走了。
当然,他们在第一时间使用魔力去使用那个魔导枪械之后,就像炸弹一样在魔导系的学科之中炸开锅了。
“怎么可能?这种东西居然直接将魔术的传导回路直接刻印在枪身身上?造孽啊什么样的异端才能造出来啊?”
“没有单一的魔导提供路径?这魔导枪械的传输接口居然是整个枪身!这种方式居然能够实现的吗!”
“这个魔导枪械居然对于术式的限制没有限制?这怎么可能?!”
就这样在这帮教师们的狂热探索之下,我被学园长拉走了。
我跟着学园长,在经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学园长的办公室之中。
在学园长双脚踏入了办公室之后,先前的那种天真浪漫的气息瞬间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真正的在统领这个帝国最强学力的学院的主任。
她虽然没有那种那种天真的气息,但是她的脸依然保持着那种纯真,她向我招了招手,然后向我示意了她身旁的沙发。我了解了她的意思,直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然后学园长看到了我坐在沙发上之后往后一跃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大哥哥啊。。。你今天可真是给我出了各种各样的惊喜与难题啊。。。”学园长叹气道。
确实,好好的一个新生晚会,因为我要找人,强行突破了学院的防卫术式,然后又因为看到了学园长一个小个子被迷惑了去摸了摸她的头导致我被学园长给标记了,追杀了足足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因为我被逼急了不小心出手了,导致了整个学院的教师部队直接来缉拿我。但是到最后确实令所有人意外般的,我直接被学园长保下来了。
“那算是赞扬吗?”
“如果你说的是强闯我院的防卫术式的话,那确实是的,这也是我院第一次被你给找到了漏洞呢”学院长弹了下响指,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杯红茶,然后仔细地抿了一口,接着说道,“很好,接下来保卫科可有的忙了,我估计现在那边地那个老头子现在已经离进去医务室也差不多了,我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额。。。我就只是闯一下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就?你知道上一个硬闯地家伙是什么后果吗?我给你一个最近地案例,三年前,一个不长眼地威斯特公国地一个侯爵的儿子因为触犯了学校的规则要被接受我们的调查,然后他就硬闯出去,结果呢?他没活过五分钟就被学校的稽查队直接抓获,而你在我的追踪下坚持了一个小时,说真的大哥哥,你确定你只是一个硬闯的普通人吗?”
她的笑意很浓,但是我没有出声的权利。
“但是为什么你要保我?”
“很简单,因为能够在硬闯我的保卫术式还能在这所学院里面大摇大摆的人,我很需要。大哥哥,我很看好你的实力哦。”不知不觉,她已经喝完了手中的红茶,然后小手一挥,茶杯很快消失不见。
“多谢赏识。但是我真的要说明一点。”
“是什么呢?”
“我真的不是萝莉控。”
“没错了,我最喜欢大哥哥这一点了!”
看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学园长地头发,看来我真的挺有资格说出这一句话。
开玩笑的。
“那么,大哥哥!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呢。”
“是什么呢。”
“你的名字啊!总不可能我一直叫你大哥哥是不是!”
虽然我并不讨厌大哥哥这个称呼,但是仔细一想我确实得有一个能够在这所学院能够生活下去地一个简单地“名字”。
正当我在颅内开始思考,下一秒,我脑内宕机了。无数地字母,无数的排列,组成地大量的结果经由我的神经无限的传达到各个身体的各个部分。大脑不停升温,肢体逐渐僵硬,思维开始断层,感官逐渐丧失。
最后在学园长揉搓我的脸之后,我才从宕机的情况回复过来。
最后,我说出了我的名字
“莱尔(li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