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在学生会被阿尔法给教训了一顿之后,我离开了学生会就回到宿舍睡觉去了。
然后第二天,正在睡梦中的我就被一个不断发出如同噪音一般的,由学园长给我的魔术通讯装置给吵醒了。正当我因为一个好梦因为被打扰了想要向对面发泄我的不爽然后接通了对面的通话时,对面传来了一个我从没有听过的声音。
“莱尔同学,你已经迟到了足足五分钟了,你究竟在哪里?”
听着对面那陌生的声音,我整个人都直接大脑宕机了,然后下意识地回了对面一句——
“呃?你是谁?”
对面的声音听到了我这个回答之后,对面直接沉默了好一阵子,我不知道对面在听到我这句话会是什么感情,但是我隐约听到了在对面的声音之外还有一点细微的沙沙声,就像是......上课的时候后面同学正在说悄悄话的声音。
陌生的声音——奇怪的电话——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讨论的声音——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很恐怖而且后果非常严重的东西,我立马跳下床然后看向了宿舍门口上方的钟表。宿舍门口上面的钟表上面,向我展示了分针以及时针所对应的两个数字,同时也是一个对于我而言,不对,对于我的“现在的身份”而言,是一个十分严重的事实——
钟表时针和分针对应的的数字,换算过来,就是八点三十分。
虽然说对于我之前的身份而言,八点三十这个时间点并不算什么,但是,这里是“学园”,也就是说我原来的身份从“毫无身份的该溜子”变成了“一所高档学院的学生”。
而学生,是存在着“上课”这一概念的。是的就算是帝都第一学园这所自由风气充斥着的学园而言也是需要上文化课的,而文化课就决定着,存在着“点名的老师”和“听课的学生”。
意识到了这对于学生的我而言,迟到就意味着我违反了作为这所学园的守则,那相对应的就是更多的麻烦事。
对于怕麻烦的我而言,这算得上是能把我给杀了的事情了,所以没等对面的声音回话,我直接挂断了对面的通讯,然后直接穿好了学生的制服之后直接奔向了我要上课的地方。好在这学园长给我的通讯装置上面还带有着能够定位到对方位置的功能,依靠着这个功能我迅速的就来到那个发给我通讯的地点。
在我推开了教室的大门之后,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虽然脸上依然笑容满目但是脸色早已铁青到连个正常的人都能开的出来不对劲的老师。
那位老师在看到了我的到来之后,虽然内心的怒火已经快要发泄出来了,但是他却依然笑着对我说道:“莱尔同学,你刚刚算上现在反赶过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五分钟了,请问有什么事情紧急到能能迟到我的课程呢?”
我尴尬的说道:“哈哈哈......只是因为昨晚对于魔术的学习比较沉迷所以我就不小心就睡过头了,非常抱歉。”
对面的老师似乎是教魔术的,看到了我对于魔术的理由之后,又看了看我手中所戴着的手套,最后终于点了点头,转身向着那些他教学的学生那边。
“知道了错就好,赶紧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今天虽然你迟到了十五分钟但是我们要教学的魔术只是可不是你那缺少的时间就能补救回来的。”
听到了那位老师下台阶的话语之后,我立马健步如飞,然后就迅速跑到了那些同学们坐着的多余空位之中。
我想选比较靠后的靠近中间的位置,但是很不幸的是由于我迟到的原因已经没有多余的空位置了,所以就这能选择那些能够被老师们给“多多关照”的特殊位置上面。
就在我最后坐上了比较靠前而又靠近学生们通过的座位之后,我总算是做了上去。直到现在全是不幸的之中唯一幸运的是,我的座位的旁边刚好坐着一切女生。
那位女生看到了“鼎鼎大名”的我坐下之后,似乎意识到了我是谁但是又不能很能确定,然后再看了看手上的手套之后终于确定坐在她旁边的人是谁。眼睛里面都闪烁着羡慕的目光。
而那位被羡慕的对象莱尔,此刻在坐好了自己的位置之后,没有看到,或者说,根本就没在意过旁边那位对他有着仰慕之情的女孩子,而是在想着如何能够在睁着眼睛的情况下入睡,从而去度过这对于莱尔而言无聊而又如同刑罚一样的课堂时间。
但是那个老师似乎像是没有注意到莱尔在睁眼睡觉的状况,依旧在对着她面前的学生依旧在教书。
“所以,就在帝国成立的元年的五百年之前,由于圣庭那边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魔女狩猎”的活动,我们这片大陆的魔法势力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当时的大陆上面,有名有姓的魔法组织除了时钟塔、黎明研究会、十人众等为数不多掌握着特殊的魔法之外,最为著名在那个年代的魔法组织“法之手”在那个魔女狩猎的年代就被断了两指,掌握着传统法的“拇指”和掌握着大规模法的“中指”被折断,而剩下的三指也元气大伤,被迫解散,曾经叱咤风云的法之手就这样沦为了历史的一个注脚。”
“同时也因为圣庭的大规模狩猎魔法师的行动,从而导致了大部分的魔法都失传了,而后来的人由于无法理解、解析、复现出魔法,所以魔法在现在被我们的魔术师认为“被锁死从而无法实现的奇迹”,这也是我们魔术的由来。”
“正因我们无法实现,所以我们只能对其模仿、探索、描绘出来,可能在魔法当中一个能够摧毁我们整个帝都的火球在我们魔术之中只能是一个稍稍大那么一点的火球而已。但是我们是幸运的,根据我们数代的魔术师的研究我们已经基本解析了当代魔术的原理。”
“首先是构成魔术的三个元素,分别是媒介、动作、文字。文字负责构建出一个术式的“形状”,然后动作负责完善文字的表述,但是我们当今的魔术师认为在现在这个时代动作是多余的,毕竟要是我们魔术师有那时间去用身体去表现出魔术,那么我的文字都已经表达完全准备释放了。而媒介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不仅仅是你们手中的魔杖,或者是什么魔剑或者是什么东西,只要那个东西能够传到魔力那么它基本就算是媒介。这也是我们现代魔术科的主要研究的方向。”
在那位老师介绍他们的魔术的起源的时候,有人举起了手。
“那么老师,既然你说到了魔法衰落到被锁死了,当时在那个时候不是还有着研究的魔法的组织存在吗?就例如那时钟塔和黎明研究会那些组织等等,它们在之后的魔术时代之中去哪了?”
“这位同学你回答了一个很好的问题,这个问题的解答也很简单那就是它们也适应了锁死之后的时代的到来,他们将自己的魔法劣化,改良之后就是现在的那些特殊的魔术术式,而至于时钟塔的魔术,我觉得这里应该有一位有同学很清楚这个魔术是从哪里来的。”
老师一边在回答着那位学生的问题,一边看向了莱尔那边的方向。
感觉到了自己像是被人盯着的感觉,莱尔立马虎躯一震,随后他看到了整个教室的学生还有那位学生全都在眼直直的看着莱尔。
莱尔被这一幕下的背后感觉在长毛一样,瑟瑟发抖的说道:“你们在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时钟塔或者是黎明研究会甚至是圣庭那边的人!”
老师的脸再看到莱尔虎躯一震的时候脸立马黑了下来,但是在看到了莱尔被众人盯的只感觉如芒在背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里面很很出了口恶气,然后继续笑着说道。
“莱尔同学,我们既然提到了你那当然是跟你有关。如果有在前体检有幸观看到莱尔同学参加了社团招生的同学应该就有幸看到过莱尔同学在那一天的高光表现了吧!”
伴随着那位老师在大声宣扬着“那一天”的我的丰功伟绩,那些在课堂上的学生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开始唧唧喳喳。
“对啊对啊!那时候我都看到过了莱尔同学跟艾莉莎副会长打的时候了!”
“没错!那个时候的莱尔同学使用的那把小刀!之后原本莱尔同学被艾莉莎甩出去的时候莱尔同学立马就消失了,然后就出现在了艾莉莎旁边!那不是之前艾莉莎副会长和莱尔同学所在的位置吗!”
“那不就是时钟塔最为骄傲而又非常难学习的术式“未来篡改”吗!我记得就算是我们学园派往那边的特招生,能够学习到时钟塔的术式的也是非常稀少的一批人,更何况是“未来篡改”这种招牌术式了!莱尔同学能教教我怎么学习吗!”
“还有我还有我!我不想学习那招很强的“未来篡改”,但是我想学习的是莱尔前辈的那招能够空间转移的术式,这是黎明研究会的术式吗,莱尔同学能不能教教我们!”
“还有我还有我!”
“我也是我也是!!!”
坏了,我好想吐。
就在莱尔同学因为众多的同学十分热情的想要向莱尔虚心求教的时候,莱尔摸鱼的性格导致的社交隔离症使得莱尔现在仿佛就像是晕船的杂鱼一样生不如死。
但是那个老师在看到了莱尔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之后,不仅没有想着帮助莱尔一把,把学生们安静下来,反而开始补上一刀。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知道同学们对于莱尔同学那特有的时钟塔的特有术式“未来篡改”以及空间转移的术式非常感兴趣,但是我们要知道莱尔同学最强的不是这一点。”
“你们想想,你们在座的所有人有跟学生会的副会长,那位我们学园最为著名的“魔女”,谁跟她切错过,或者说能够逼出来艾莉莎副会长的六重咏唱?”
听到那位教魔术的老师这样的一番话,所有人同时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毕竟那可是学园的“魔女”,谁有真正跟她打过呢?但是现在却至有一个人真正跟艾莉莎这位副会长打过。
莱尔。
与此同时,那位老师继续说道:“莱尔同学不仅仅能把学生会的副会长艾莉莎的底牌逼出来,甚至自己的也逼出来了,那个大炮,我可以负责任的跟所有的同学们讲,那个凭空生成物质的东西,正是魔法的表现之一,“概念具现化”。”
听到了那位老师这么一讲,莱尔看向那位老师,她的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然后他再看向那群学生,仿佛是得到一个珍贵的小白鼠一般。
现在莱尔的心里面不停在骂自己,当初要不如直接跳过这节课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