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风格的包房内,赵立阳与周雅欣相对而坐,身穿和服的服务员跪在木地板上,一板一眼的将食物摆上小木桌。
“蒲烧鳗鱼、军旗饭卷、三文鱼片、金枪鱼刺身、蟹黄卷、鲸肉炙、河豚粥……”报完菜品后,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姐做了一个标准的日式跪拜礼,然后踩着木屐,恭恭敬敬地后退出包房。
周雅欣看着精美且丰盛的美食,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这一桌得多少钱呀?
这里的日式料理颇为正宗,在山南市的名气却不大,因为他们是私人会所性质,不向公众开放。
赵立阳之所以知道这家店,也是托了前老板的福,在两年前宴请一位重要客户时,顺便带他一起来。
周雅欣一说想吃寿司,他立刻就想到了这家会所,于是向大哥周瑾文询问有没有这家会所的会员卡。
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周家的兄弟姐妹们都是这家会所的VIP,来就餐时只需报出兄弟姐妹中任一一人的电话号码即可。
这里的料理都是选用的顶级食材,像三文鱼是现杀现做的,河豚也是活的,松茸是野生的,金枪鱼是从智利空运过来的,总之绝对不是普通人买得到的量产货。
至于味道嘛,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至少日本人觉得这里的味道很正宗。
逼格这么高,价格肯定就贵。赵立阳随便点了十余道菜就得七千多元,这还不含水酒饮料的花销以及包房的费用。
“姑姑,先尝尝这个。”赵立阳夹了一片金枪鱼刺身,仔细的蘸了蘸调料,再放入周雅欣的碗中。
少妇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出神。
如玉般的手指握着竹筷在空中缓缓翻转,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温柔,润泽的刺身浸入汁液中摆动,好似抚在她的心口,食材的色泽称得上娇嫩,宛如少年的双唇。
少妇突然感到一丝羞涩,双腮的肌肤呈现白里透红的圆晕。
主人在为她调制食物的味道,在为她服务,在体贴她,这不是在梦境。她的心中像是被塞满了棉花糖,又软又甜。
她感觉身子有点僵硬,目光慢慢的往上移,却见那双明亮的眼眸也盯着自己,包含温度的眼神让她不敢直视,只得赶紧躲开。
“试一下,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嗯。”
鱼肉入口,一阵冰凉的感觉扩散开,鲜咸软滑。轻轻咀嚼两下,细腻的肉质嫩到极致。微微抬眼,正好看见少年红润的嘴唇,她生出些许错觉,仿佛自己在品味他的唇。
太羞耻了,她赶紧阻止了自己奇异的联想。
“好吃吗?姑姑”
“嗯。”少妇温顺的点点头。
赵立阳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因为他又看到了那副令他心动的表情。温婉且顺从的容颜犹如正在盛放的花朵,趁着夜色展现出最迷人的一面。
似乎还缺点什么。
“姑姑,试试樱花酒,是这里的特色饮品。”
“我还要开车。”
“没关系,叫个代驾就行了。”
“那好吧。”
周雅欣端起木质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口感淡雅,带着淡淡的香味,不似白酒般辣喉,有一股甘甜包裹着舌苔,回味悠长。
她喜欢这种味道,不像在喝酒,更像是花芯的琼浆,便朝少年微微颔首。
赵立阳见状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在心底暗叹道:这才叫享受生活。以前的自己只配叫活着,而今才能称之为生活。
有钱人的生活,如果没有亲身体验,是永远想不到有多快乐的。
美人、美酒、美食,这样的晚餐怎能不让人舒心。
少年沉浸其中畅快淋漓,少妇也逐渐放松了心情,将自己的动人神态展露无遗。
樱花酒的度数不高,但周雅欣的酒量更低,到了后来她的神情已有些迷离,全靠一股意志力在强打精神。
赵立阳今晚很高兴,人生得意须尽欢不外乎就是这个样子。
临走前他特地向经理咨询了订餐的事,星语中午总是吃得很少,他想用美食解决这个问题。
看在周氏家族与会所的大股东往来密切的份上,经理破例答应了他的要求,每周三、五会在一大早将订制的料理送到凤天苑,到时他就可以带着便当去上学。
能让这家私人会所送外卖上门的,山南市只此一位,当然价格也贵到离谱,一次三份便当共计三千六百元,一周就是七千两元。还别嫌贵,与食材成本相比,这就是个成本价。
这三份便当自然是星语、苏颜和赵立阳的,至于周雅欣想吃的话,赵立阳会亲自带她来,毕竟在这里用餐的氛围更好。
……
深夜,醉醺醺的少妇被少年搀扶着走进卧室。樱花酒的后劲上来了,女人的意识渐渐模糊,哪怕被放上了床,她也浑然不知。
红扑扑的俏脸侧向一边,眼眸在半睁半闭之间,脖颈到耳根有些红,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
赵立阳坐在床边仔细欣赏着少妇娇憨的模样,眼神中露出柔和的光。这就是他喜欢的类型:懂事、温顺、对他言听计从,当然相貌和身材都很出色。
以他的身份要和周雅欣结婚几乎是不可能的,哪怕“周绪”做一辈子钻石王老五,周家人也不可能接受周雅欣进门,但要把这个女人永远留在身边还是不难。
他得好好想想如何说服周雅欣接受他,并愿意默默的待在他身边,他其实觉得只要得到了这个女人的心,其他的事情周雅欣都不会拒绝,问题就是她的心要如何才能完全拥有。
赵立阳拨开她粘着脖颈的秀发,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摩挲,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肌肤有点发烫,女体的幽香毫无顾忌的散发出来。
少年咽了咽口水,伏下头,唇与唇触碰在一起,温度在互相传递。
少妇闭着眼将脸撇向另一边,却被少年的手固执的掰回来,被迫松开了贝齿,任由对方入侵。
她条件反射般的挣扎了几下,但此刻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只有腰部在徒劳的扭动。
少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