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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君把我丢给乞丐?我重生杀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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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王爷一见她!心就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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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儿看着高贵的郡主跑到跟前泪汪汪跟她赔礼道歉,方才直冲脑海的怒气消退了不少。 而且,这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啊,只跟她家鹤儿一样大呢。 李婉儿是心软的,她也是一个母亲,她不忍苛责一个知道错了诚心悔改的姑娘。 她欠身行礼,温柔说,“多谢郡主愿意道歉还民妇一个清白,让民妇不用面对流言中伤,民妇不怪您了。” 景飞鸢早已经收回了打量安亲王的眼神。 她看着泪汪汪的骄阳郡主。 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十一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是她知道,这皮囊里是个成年的灵魂,而且这人根本没有丝毫悔改之心,只是碍于安亲王逼迫才不得不前来道歉。 景飞鸢垂下眼眸,她不想在众人眼中留下个得理不饶人的形象,便也欠身行礼,“郡主言重了。” 骄阳郡主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乖巧地说,“你们接受我的歉意了,那我回去了哦?” 她瞥了一眼景飞鸢,眼中恨意一闪而过。 她又转头看着赵灵杰,又心疼又愧疚。 父王在这里盯着,她帮不了夫君了。 她只能…… 只能装晕,制造混乱,让夫君趁机离开。 想到这儿,骄阳郡主转过身准备走向安亲王。 刚走两步,她忽然一个趔趄,身子摇晃两下过后就闭上眼睛“晕厥”过去! “郡主!” 跟在她身后的嬷嬷赶紧伸手将她抱住,抬头惊慌望着安亲王。 安亲王见状,眉头微皱。 他吩咐嬷嬷和身后仆从,“回府。” 王府下人们立刻起身走向安亲王,准备回府。 景飞鸢眼睫颤了颤,立刻上前。 “王爷——” 她来到安亲王身后,行礼道,“突然晕厥这种病症拖不得,若不立刻施救,恐怕会因闭气而损伤头脑。” 她抬头望着安亲王,“方才蒙王爷出手相救,民女才免于受罚,民女一家才免于受流言侮辱中伤,民女深感王爷恩德,民女家的药铺就有大夫,民女想让他们为郡主诊脉施针,以报王爷之恩。” 安亲王停下脚步,淡淡看了一眼景飞鸢,然后抬头看着景家的药铺。 他身边仆从立刻低声说,“王爷,景家药铺虽小,在这条街却颇有名声,是一家良心药铺,大夫医术也挺好。” 安亲王这才点头,对景飞鸢说,“好,那就让你家大夫为骄阳诊脉吧。” 景飞鸢恭敬示意安亲王随她进药铺,“王爷请。” 安亲王颔首,领着身后仆从一同走入药铺。 人群中,赵灵杰见骄阳郡主晕倒,景家人忙着招呼王爷去了,他眼神一暗,立刻转身悄然离开。 虽然就此离开,必定会坐实了他天阉不举的事,可是他宁可人们含糊议论,也不愿意脱了衣裳被人清清楚楚看到他那发育不全的丑东西。.. 景家药铺里。 安亲王优雅坐下,景家人站在一旁。 王府的嬷嬷将骄阳郡主背进门放在铺着白布的床上,年过半百的两个老大夫赶紧过去给骄阳郡主诊脉。 景飞鸢望着骄阳郡主,薄唇微勾。 装晕是么? 恐怕是没尝过被银针扎人中的剧痛。 啧,既然小郡主跟赵灵杰这么夫妻情深,这么想帮赵灵杰逃脱今日的窘境,那就好好替赵灵杰受一回苦吧。 想到这儿,景飞鸢转头看了一眼药铺外面。 赵灵杰和赵家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无所谓,今日闹这一场,赵灵杰的天阉不举已经坐实了,而她的清白名声也保住了,她可以去官府和离了。 而且,赵家母子俩的事并没有结束。 赵钱氏那个恶婆婆,会不会怀上孩子呢? 如果怀上了,那可就好玩了。 一个夫君已经死了十年的寡妇竟然怀孕了,赵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吧? 她前世被沉塘的苦,恶婆婆恐怕很快就能切身体会了。 还有。 不久之后的春闱,她会出手,赵灵杰休想再高中状元。 她要让赵灵杰名落孙山,卑微至死! 这时候,一个高大的长随拨开人群挤进来。 他还不知道药铺里有贵人,一看到景飞鸢就笑着嚷嚷,“大小姐,您让小的去买的两千个馒头,小的已经买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他这一嗓子,吸引了药铺里所有人的目光。 安亲王也侧眸看过去了。 他看了眼长随,又看向景飞鸢,薄唇微启,“两千个馒头?” 景飞鸢正偷偷挥手让长随别打扰了贵人,忽然听见安亲王开金口,她愣了愣。 她转头看着安亲王,如实回答。 “回王爷,民女的父亲和幼弟出去行商数日,今日归来,民女见城外流民众多,怕有少数恶人会拦路抢劫,于是就请了城外的八十个流民随民女一同去虎头山保护爹爹和弟弟,为此,民女许诺了那八十个流民一人十个馒头,连续给十天,这些馒头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安亲王颔首。 心想,这姑娘还挺聪明,知道用流民来对付流民。 他又问,“一人十个,八十人也只需八百个,你定两千个是为何?” 景飞鸢垂眸又答,“昨晚民女雇佣流民帮忙时,远不止这八十个人愿意帮民女,那里还有许多只要一个馒头就肯卖力气的可怜人,民女想着,他们虽然没被民女选中同去虎头山,可他们踊跃报名帮忙的这份心,值得民女给他们一个馒头,就让人多买了些。” 安亲王闻言,眼神微软。 这姑娘倒是心善。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骄阳郡主。 同样是女子,怎么骄阳就这般刁蛮任性不讨喜呢? 五年前他本来是要把骄阳留在边关亲自教养的,可这孩子贪图京城的安逸和荣华,非要跟着皇上派来的使者回京城,为此还不吃不喝哭着闹绝食。 他多番劝阻无用,便索性撒开手,任由这孩子回京了。 没想到时隔五年再见,这孩子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也不知道是那位圣上故意将这孩子养歪,还是这孩子生性就如此…… 安亲王思索间,两个老大夫已经纷纷给骄阳郡主诊过脉了。 两人对视一眼,细微摇头,都没看出这郡主有什么病。 思索过后,两个老大夫拱手说,“王爷,郡主应该是方才当众道歉受了委屈,一时堵了心才晕厥,小人拿银针为郡主扎上一扎,郡主就能顷刻苏醒过来。” 安亲王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慢悠悠道,“好啊,多扎几针。”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床上的骄阳郡主,果然,他说多扎几针时,他看到那孩子心口起伏忽然缓了缓,应该是吓到了屏住了呼吸。 他眼神微冷。 他最厌恶装病吓唬人的行径。 能被一个人装病所吓到的必然都是最在乎她的亲人,动不动就故意装死让亲人为她着急上火,这种行为绝对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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