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你想赌什么?”
惊鲵黛眉微蹙,旋即反问道。
“什么都可以。”
“比如,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扶苏耸了耸肩,边想边说道。
惊鲵闻言脸颊一红,立刻想到了那种事!
然后她轻咳两声,喝了一大口凉茶。
“额……”
“打赌之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我才刚学会下象棋,现在跟你打赌不是必输无疑?”
惊鲵深吸口气,拒绝道。
……
当晚。
北古城,中军大帐。
蒙恬把所有千夫长及以上将领都喊了过去。
“韩信麾下虽然只有一万人,但他深谙用兵之道。”
“便是攻不下东胡北城门,拖一个月应该也不难。”
“匈奴主力尽在东胡,匈奴王庭必然空虚!”
“你们几个今夜三更随我去匈奴王庭!”
蒙恬抬手指向黑夫旁边的几个万夫长,正色命令道。
“诺!”
这几個万夫长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不约而同的抱拳接受了命令。
黑夫见状恍然大悟,明白蒙恬为何昨天不让他率兵去增援韩信了!
韩信只要能在东胡战线拖住冒顿一个月,以蒙恬的能力,定能攻下匈奴王庭!
……
另一边。
东胡战线。
韩信又派了好几拨人去攻城,但都没能诱冒顿出城!
冒顿那边的兵力是他们的好几倍,若冒顿坚守不出,他麾下这几千人,不可能强攻下东胡北城门!
略作沉吟后,韩信决定亲自去东胡北城门下叫战!
众目之下,韩信穿上褐色甲胄,率军倾巢而出,直奔东胡北城门而去!
半个时辰后。
韩信如愿抵达了东胡北城门外。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韩信后,立刻跑着去通报冒顿了。
“谁嗓门比较大?”
韩信看向身后的几个千夫长,正色问道。
“俺!”
张益德立刻站了出来。
韩信颔首,把“叫战”的任务交给了张益德。
“将军放心!”
“最多半柱香,俺定能把冒顿那厮给骂出来!”
张益德胸有成竹道。
话毕,他策马上前,扬起手中长矛,指着城楼上的匈奴守军开始了挑衅。
“冒顿小儿呢?”
“汝军兵力数倍于我军,却不敢出城迎敌,你们都是缩头乌龟?”
“俺听说匈奴人最善进攻,现在怎么开始防守了?”
“汝军兵力数倍于我军,却只敢据城而守,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张益德声若巨雷的嘲讽道。
他嗓门极大,震得韩信耳朵生疼!
为防被震聋,韩信策马后退了几步。
“冒顿小儿弑父自立,你们跟着他就不怕遭天谴?”
“虎毒还不食子,他却连自己亲爹都杀,他还是人吗?”
“在俺看来,冒顿小儿,禽兽不如!”
张益德见冒顿还没来,继续骂道。
城楼上的匈奴守军闻言气的火冒三丈,张弓搭箭,射向了张益德。
张益德见状一笑,挥动手中长矛,很轻松的挡下了匈奴守军的离弦之箭!
虽然他长的有点憨,但修为并不低,而且皮糙肉厚,寻常弓箭根本伤不了他!
“冒顿小儿身为人子,不思报答也就罢了,居然弑父,而且当众弑父!”
“这种事放眼天下,除了冒顿这个禽兽,还能找到第二个人吗?”
“弑父自立,此为不孝!”
张益德声若洪钟。
“冒顿小儿身为人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思报君,还当众弑君!”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恩将仇报,此为不忠!”
张益德破口大骂道。
“据俺所知,冒顿小儿率军攻下东胡后,放纵你们对东胡百姓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东胡跟伱们匈奴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们如此欺辱东胡百姓?”
“冒顿小儿身为首领,放纵手下对东胡百姓烧杀淫掠,此为不仁!”
张益德继续骂道。
“冒顿小儿去年亲赴上郡,找到我们长公子,言语几近恳求,跟我们长公子签订盟约,说一年内大秦与匈奴互不侵犯!”
“结果呢?”
“刚过半年,冒顿小儿就派人贿赂我大秦官吏,背弃盟约,要偷买我大秦的铁矿!”
“冒顿小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出尔反尔,此为不义!”
“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禽兽,你们居然为他效力?”
“你们就不怕遭天谴?”
“还是你们跟他一样,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看到冒顿来了,张益德骂的声音更大了。
冒顿闻言脸色铁青。
跟他一起来的匈奴将领,听到张益德说冒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气的头皮发麻。
“单于大人!”
“让我去杀了他!”
身材魁梧的冒武主动请缨道。
他是冒顿堂弟,今年十六,力能扛鼎,是匈奴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可!”
“杀了他之后,不要恋战!”
冒顿见张益德还要骂,同意了冒武的请求。
得到冒顿同意后,浓眉如墨的冒武大喜,立刻抄起一杆长枪,带着几十个心腹,纵马出了城。
他要亲手血刃了张益德!
“你太小了!”
“张某的长矛不斩老幼!”
张益德见来人连胡须都没有,出言嘲讽道。
“少废话!”
“拿命来!”
冒武怒喝道。
说完不等张益德接话,他就铆足力气,刺向了张益德面门。
“俺本不想杀你。”
“但你执意求死,俺就只好送你一程了!”
张益德见状咧嘴一笑道。
话毕,他抄起长矛,跟冒武扭打在了一起。
众目之下,张益德和冒武只打了三个回合,冒武就被张益德砍下了头颅。
站在城楼上观战的冒文看到这一幕后,怒火中烧,当即让人把他的铁剑拿了过来。
他今年二十,是冒武亲哥!
十几个呼吸后,手持双铁剑的儒将冒文策马来到了张益德身前。
“你们匈奴是无人可用了?”
“所以派个书生来送死?”
张益德讥讽道。
他极擅挑衅,每次跟人交手前,都会先骂对方一顿或者先讥讽对方一顿!
“冒顿。”
“你若是现在投降,负着荆去长公子府请罪。”
“长公子或许不会杀你,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益德浓眉扬起,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