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纪宣一脸真诚、无语的样子。
苏青妍该忙改口,
“我知道有些妖兽的内丹太强横,你要注意,别一时不慎反而毁了自己辛辛苦苦凝聚的内丹”
看纪宣再次脸色古怪的望着自己,苏青妍突然意识到昨晚的坦白局上,纪宣解释过自己不是妖兽是个人类的事情。
“哦,姐姐给忘了,你没有内丹。之前真是看走了眼,还以为你是只失忆的化形妖兽,想结个善缘”
又想了一下,苏青妍补充道,
“有些神级的妖兽死时会将一缕神识附在内丹上,这种要小心,最好先找术士剔除掉原来妖兽的神识”
“好的,多谢青妍姑娘”
纪宣还是真诚地感谢道。
看纪宣难得正经,苏青妍也好奇了。
“这么着急提升实力,你也遇到困难了吗?说出来姐姐也能帮帮你”
“刚刚说了啊,当姚家的上门女婿啊”
“啊?”等意识过来纪宣说的是什么时,苏青妍一边退出房间一边大骂道
“滚啊你,别白日做梦了,人家姚家看得上你!?”
深夜,纪宣内堂中。
“青妍姑娘,深夜偷偷摸摸进来,不太好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纪宣看着悄悄进入内堂的苏青妍,惊恐地说道。
从昨日与苏青妍坦白局之后,纪宣便让阿晴把“苏籽”调到耳房,方便两人交流。
为此惹得阿晴好一顿白眼,对此纪宣也不甚在意。
“滚,姐姐我白天伺候你,晚上还不能进你房了?”
苏青妍话刚出口,便觉不妥之处,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解释道,
“白天人多耳杂不方便。耳房另一个已经晕了,不到天亮起不来,我们说话也方便些”
“白天我从姚家各院的下人处得知,今日城内的管控已经松了许多,商铺、市场陆陆续续也重新开门了,看来你下午说的姚远鸿的判断应该没错,最多再过两日,帝宫之内也会放松”
“那我们怎么进帝宫呢?”
其实帝宫放松与否,对于两人想溜进帝宫打探苏青璇的下落这件事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即使帝宫放松,也不是他俩想进就进的。
“你下午不是说白招拒中毒了吗?”
“姚远鸿是这么说的,被坑爹的儿子给毒的”
“我知道白招拒中的什么毒”
“白招拒可是帝级,他都不慎中招,肯定不是一般的毒药,你要是知道那你岂不是帝级克星了?”
面对纪宣鄙夷的语气,苏青妍解释道,
“世人只知我青丘一族擅长幻术和化形,却不知我们也善用毒,毒与幻术结合才会有最佳的效果”
“再说了,姐姐我活了这么些年,知道的比你们多不很正常嘛”
苏青妍二郎腿一翘,好整以暇的说“白招拒十之八九中的是太朝歌山钩菹之毒”
“钩菹生长在水底,非常罕见,我也只是在族内的记载中见到过。这是一种可怕的水性毒药。食用之后会立即上冲至泥丸宫,而且更可怕的是其药性可被真气催生。真气越强盛,催生的毒性就越大,白招拒一身的锐金真气,只怕是都给这毒药做了饵料了。”
纪宣看苏青妍言之凿凿,也信了几分“可有解法?”
“没有”
“。。。。。。”
苏青妍没有理会纪宣,自顾自地说道,
“奇就奇在这里,我族内记载的是钩菹只生长于朝歌山,但是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所以没有写解法。而且我去过朝歌山,本想看看有没有落网之鱼,我也采集一些备用,但确实没有发现”
“而最诡异的是,这种毒只能用生长中的钩菹研磨成汁才起作用,死的钩菹是没有毒性的”
纪宣回过味来了,
“合着你说的是白帝被一种现在没有的毒药给毒了?”
苏青妍横了一眼纪宣说,
“我说过,白招拒十之八九中的是钩菹之毒”
被苏青妍横了一眼的纪宣,突然灵光一闪,
“你是说有人在一百多年前就在朝歌山偷偷移植了钩菹,就是为了今天毒杀白招拒?”
纪宣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接着又说,
“也可能不只是为了白招拒一个人!当时钩菹的灭绝就是这个人造成的!”
苏青妍颔首道,
“只有这种解释了,当时有人也发现了这种可以毒杀帝级高手的毒物,所以偷偷移植并销毁了原有的钩菹,这样他以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杀天下高手了”
纪宣被这样的猜想吓住了,紧接着又苦恼的说道,
“帝宫不会相信我们两个不相干的人的说辞,况且我们不知道解毒方法”
“我们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啊。别人也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啊。起码我们知道啊”
苏青妍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
。。。
纪宣被苏青妍这绕口令一样的话噎住了,旋即想明白了,
“可是不懂装懂出了问题咱俩就走不出帝宫了”
“为什么要出问题,我会用毒,自然也会用药。我随便配一副不相干的方子,保证白招拒吃了不会恶化就行了”
苏青妍自信地说道
纪宣眼睛一亮,
“最好说这幅解药要十天半个月的才有效果,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在帝宫搜索咱姐的线索了”
一夜过去。
纪宣按照昨夜定下的方案,一早就来找到了柳管家,说有关于白帝中毒的重要线索,要禀报姚家主。
柳管家乍一听以为纪宣在开玩笑,纪宣也早预料到了柳管家和姚家主可能会有这种反应。
压低声音说道“柳管家,白帝所中之毒为钩菹之毒,此毒阴险万分,需及时上报帝宫,以防出现更坏的结果”
柳管家听到这,眼神一凝说道,
“纪少侠不仅侠义心肠、实力出众,而且学识渊博。纪少侠所言极是,请随我马上向家主禀报”
在姚远鸿书房内,纪宣将钩菹之毒的威力一一说明。
为了防止姚家主不信任自己,故意隐去了关于钩菹已经灭绝的事情。
姚远鸿听后神色不定,脸色阴沉地说,
“果然好歹毒的手段啊,纪少侠的学识令老夫都叹为观止,不知纪少侠可有解毒之法?”
“当然,解毒之法虽然复杂,不过在下确实略知一二”纪宣回答到这就戛然而止,也不再出声。
姚远鸿也是老狐狸了,知道纪宣所谓的“略知一二”肯定是谦词。
也知道纪宣这会是不会将解毒之法说出来的,只有面对议事堂一众人员、甚至要帝后也出面时才会全盘托出。
姚远鸿决定最后问一句“敢问这解毒之法纪少侠从何得知?”
纪宣心中暗自高兴,还好这些问题早有准备,随即便将神秘老头搬了出来,就不信姚远鸿不上当。
“在下游历大荒时,曾遇见过一位自老者,在下与其相交莫逆,老者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听到这不仅姚远鸿,就连一直在旁边未出去的柳管家都震惊了。
“神农!?”(柳管家)
“姜石年!?”(姚远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