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嗤嗤的风声传来,当纪宣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和鸟的背上在海上飞行了。
“你可算醒了,血都流干了,昨晚你心跳、呼吸都没了,我都以为你死了”
耳边传来鸾菲菲的惊喜的声音,正在飞行的和鸟也回头看了纪宣一眼。
纪宣费力扭头一看,和鸟的背上已经染满暗红色,五彩的羽毛被血液粘结在一起,一束一束的。
看了鸾菲菲一眼,来不及感受一下自己的伤势,纪宣又昏了过去。
当纪宣再次醒来时,已是在床铺之上,纪宣闻着满屋的药味,看着陌生的环境。
此时正是白天,屋内极为素净,看着不像在客栈。
正欲起身时,两人进入了屋内。
“啊,纪宣你终于又醒了”
“这个又字用的好啊”纪宣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后想开口说话。
“呼。。嗬。。”
到嘴边的话没有出口,只有拉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声音。
“纪公子你先不要说话,你现在极度虚弱,”
听到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纪宣费力的摆头一看,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灵珊。
“呵呵,都啥样了,还盯着看”
“纪宣,来,吃药了”
鸾菲菲见纪宣都这样了,还斜楞着眼一直看向灵珊,竟被气笑了。
说罢便坐在床头,一把将纪宣的头摆正,一点一点的喂纪宣喝药。
“菲菲姐,纪公子醒来就好。危险期过去了,那我先出去忙了”
好像被纪宣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灵珊匆匆告退。
“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人家一直看,这次再见竟然看的连眼都挪不开了,哼哼”
鸾菲菲一边给纪宣喂药,一边讥讽道。
“我那是没力气把头摆回来了。。。。。。”
不能说话的纪宣心中无力地辩解道。
就这样过了三天,第四日一早,纪宣终于能够勉强活动了。
在这三天中,纪宣虽不能问话,但从鸾菲菲和偶尔来看自己恢复情况的灵珊口中,纪宣也知道了个大概情况。
当日纪宣失去意识后,最终浮到了海面,并飘到了岸边。
而和鸾菲菲一直在汤谷的和鸟,似乎听到了纪宣的心声,带着鸾菲菲就飞到了扶桑树下,不多时便找到了纪宣。
而鸾菲菲见纪宣模样,再看着那吓人的伤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立马将纪宣搬上和鸟,一刻不停地飞离了孽摇頵羝山。
而在和鸟背上,鸾菲菲费力将纪宣的血止住,并用长生真气给纪宣治疗伤口。
岂料没多久纪宣连呼吸、心跳、脉搏都停了。
鸾菲菲看着身无一点血色、失去生命迹象的纪宣,已经认为是一具尸体了。
可任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的纪宣竟然奇迹般的又活了过来,还醒了一次。
后面就是和鸟凭自己的方向感,原路返回了姑射城。
而灵珊正好自青帝城回姑射山修行,时不时的来青木堂坐诊,正巧碰到了前来医治的鸾菲菲和一直昏迷不醒的纪宣两人。
“也就是说从离开巫山,已经接近半个月了,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赶不回巫山啊。。。”
纪宣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自己的神识一直无法凝聚,连聚气都无法进行。
也没办法检查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自己除了一身的尸气之外,还有那催命符一般的神尸心头血啊。
“咋整,还不知道上一个倒计时停了没,这另一个倒计时走到哪了自己都不知道。。。”
无奈的纪宣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肉身自己恢复。
“呦,能自己走动了?”
“恩,能起来就活动活动,得尽快恢复才行”
纪宣没回头就知道说话的是谁,这几天一直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顾及一下病人的心理健康。
“还能说话了,还得是灵珊妹妹啊,这医术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纪宣也不理会鸾菲菲的语气,真诚的说道,
“灵珊姑娘的医术确实高明,我自当当面拜谢”
“对了,和鸟怎么样了?”
“也不看看这些天是谁给你。。。哼,你要谢人家就好好谢,别总盯着人家不放”
“还有,和鸟在城外,已经恢复体力了。知道你醒了很高兴”
“对了,还记得系在我腰间的外衣吗?在哪啊”
纪宣惦记着自己的战利品,但是屋里却没找见,不由着急的问道。
“你那破烂衣服扔到外面了,不就两根破树枝吗,还是什么神器不成?”
鸾菲菲想起来纪宣那沾满了血的外衣,一脸鄙夷的说道。
“你想想我是从哪带回来的?”
纪宣慢慢悠悠的向屋外踱步,一边提醒鸾菲菲。
鸾菲菲也是这段时间心思不在那树枝上,听纪宣这样说,小声嘀咕着,
“谁知道你是从孽摇頵羝山上折的,还是从扶桑树上折的啊”
“啊!!!”
突然一声尖叫,鸾菲菲一下闪身到纪宣面前,神色紧张地盯着纪宣惊声问道,
“你难道是带了两根扶桑木回来!!!”
见纪宣也不说话,鸾菲菲飞快的跑出门外,在一堆柴火旁边找到了纪宣的血衣。
一面拍着胸脯,一面舒了一口气道,
“还好还好,没当木柴烧掉。咦不对,就算当成木柴,扶桑木也烧不烂的”
回头看了刚刚走出来的纪宣一眼,见纪宣点头,便捡起长的那根,
“呼哧”
刚刚运起长生真气,手里的树枝上便燃起了火焰。
“。。。。。。”
鸾菲菲看着手里的神物,不知道说什么了。
“呀,菲菲姐不要在院里玩火啊,小心走水”
此时两人身后传来了灵珊的声音。
正满心震惊,不知道说啥的鸾菲菲,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火焰正盛的扶桑木递给了灵珊。
虽不知道鸾菲菲在玩什么把戏,不过灵珊还是伸手接过了扶桑木。
“怎么火突然熄灭了?咦,这是?”
灵珊仔细看向了刚拿到自己手上便熄火的树枝,突然也说不出话了。
屋内,三人围坐在木桌旁。
“咳咳”
鸾菲菲非常刻意的咳嗽了一声。
灵珊听到声音,不好意思地收回了一直看向木桌上两个树枝的眼神。
又注意到纪宣还在出神的看着自己,灵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其实纪宣是在想这两根扶桑木到底怎么分配。
“唉,本来是想我和鸾菲菲一人一根,谁知道到中间又出来一个灵珊啊”
“她对我有恩,不给她吧,显得我不够意思”
“而且我拿这扶桑木,就得以长生真气作为主战真气了,其实也不划算”
“唉,还是给她吧。金族利器多,等我回白帝城不愁没有好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