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沛,没有你,没有青城山,就没有这一切!
金钥匙送给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最爱!”
原来坐在床边的竟是大鹅!
他还是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表情木讷,瘦削的身躯套着件宽大的牛仔服。
“大鹅!你…是怎么进来的!”
聂沛安惊恐地问。
“这很简单啊。”
又一个声音传来,聂沛安循着声定睛一看,门口多了一个人,竟然是秦公子!
秦公子表情怪异,他握着一柄小纸扇,对着房门一挥,门自动就开了,像当时他打开无漏山房二楼的大门一样。
“司马沛”
大鹅呼着聂沛安的网名,他伸出手,递过来一把金灿灿的钥匙。
聂沛安正要去接,这钥匙却从大鹅手中一下子掉落下去,不见了踪影。
聂沛安的心猛的一紧,醒了过来,手里紧捏着睡前一直盘玩的金刚手串。
PF基金会大楼101层会议室,代理人研究项目的科学家会议正在召开。
“我认为,代理人莎莉违抗我们设定的指令去营救聂先生,导致任务执行不可控,这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
如果最终判定这是人工智能莎莉的行为。
那么,就可以认定,住在我们楼下的这位莎莉小姐,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
我只知道,这将会是一件影响人类历史的重大事件。
但我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位瘦高个子激动地站起来,用手向下指着。
“那倒也不一定!
目前,正在扫描代理人莎莉的大脑神经元与植入芯片的连接情况。
因为要逐一扫描修复140亿个神经元,可能要花上较长的时间,分析结果还未知。
我认为,也不能排除是代理人本体意识复苏,对抗人工智能指令,从而造成违抗指令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为代理人植入芯片之前,是完全清除了本体记忆以后,对代理人大脑进行重装,照理代理人应该不再存有本体意识。
但是,如果确认代理人仍然存在本体意识对抗指令的情况,那么这件事就会改写人类医学历史!
那就说明,人体的意识很可能并非存在于大脑!”
另一位科学家也很是激动。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的灵魂,到底安身何处呢?”
坐在会议桌中间的罗伯特笑着说。
“但是,聂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这点我们已经可以确定。
他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让代理人去违抗指令呢?
我们之前的多次实验中,从未出过这种问题。
代理人在各种环境、面对不同的人类,都能完美完成指令任务。”
“我觉得应该还是人工智能出了问题,大家还记得五年前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幽灵事件吧。”
“人工智能目前理解能力有限,根本不可能上升到伦理情感的层面,我觉得应该是代理人的本体意识复苏。”
“如果清空记忆的植物人还能意识复苏的话,我们这个代理人研究项目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我们这个研究项目的目的,是让脑死亡的人恢复基本生理功能,并且通过人工智能脑机接口,将事先存储的记忆数据重装到大脑中,实现患者的身心康复。
当然,一号代理人是实验品。
我们重装的,不是她自己的记忆数据,而是完成任务需要的虚拟记忆。
所以有可能,代理人像人体组织存在排斥反应一样,产生了意识排斥,出了问题。”
“大家可别忘了,我们的一号任务,可不是代理人研究项目!
我们制造出这位代理人,是为了让她执行寻找瓦列里博士,最终为人工智能解锁的任务。
如果代理人任务失败,我们应该立刻转向,集中力量研究如何解锁量子算法,提升算力的一号任务。
而不是纠结在这个代理人项目中!”
坐在罗伯特身边的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莫顿博士用手中的笔盖敲击着桌面,希望能引起大家注意。
“莫顿说的有道理。
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尽快完成代理人的神经元扫描。
如果扫描速度跟不上神经元新陈代谢速度,那么我们永远无法修复代理人大脑。
我想,说不定解锁算法的钥匙,就藏在代理人的大脑芯片中。”
罗伯特乐见大家各抒己见,但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还得站出来维持秩序。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进来向罗伯特耳语几句。
罗伯特听了立刻站起身,拄着手杖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