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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1966,从九龙城寨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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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十年寿命你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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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有那个价值?呵呵~你还真是~” 沐青叶闻言,眼眸中浮现出一层失落,被很好地隐去。 她明白,从此刻开始,自己必须要重新审视与沐婉柔的关系了。 不然真的会不明不白地,被她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深吸了一口气,沐青叶眼神瞟了瞟浴室内,低声问道:“那她呢,有价值吗?” “你说小静?她的价值远在杜莲花之上。” 沐婉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听着杜莲花屋内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知道这是一场利益交换,但心爱的男人在跟另外一个女人噼里啪啦,她心里终归不是滋味。” “呵~呵呵~” 沐青叶看着沐婉柔那一副娇滴滴的委屈模样,只剩下冷笑,转身回了房间。 她已经不想再跟沐婉柔沟通了,怕把自己肺气炸。 沐婉柔轻轻摇晃着酒杯,目视沐青叶重重地甩上了房门,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陷入假寐。 三个小时后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是阿铁与江剑。 江剑见大嫂开了门,脸色有些激动,说道:“大嫂,豪哥呢,哨卡发现人鱼的踪迹了。” “知道了,你们等一会。” 关上了房门,沐婉柔来到杜莲花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人鱼出现了。” 屋内如山崩地裂的战斗声音戛然而止,杜莲花打开门,露出脑袋问道:“可我正在兴头上。” 还不等杜莲花把话说完,江嘉豪顶着一脸的唇印,裹着浴巾把她推开,走出房间。 他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药劲还没过,刚出门就险些摔了一个跟头。 江嘉豪满是嗔怒地瞪了一眼沐婉柔,回到房间换衣服去了。 沐婉柔闻着屋内飘出来的味道,皱眉扇了扇:“先让他办正事,有些东西过犹不及。” 杜莲花望着沐婉柔那一脸淡然,下意识点了点头,关门穿衣服。 “大哥,你这是?” 门开了,阿铁见到一脸疲惫的江嘉豪出现,盯着他脸上的唇印,想笑又不敢笑,只好递过手帕,指了指他脸上。 江嘉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接过手帕一顿擦脸,问道:“还有吗?” “这里还有点”,阿铁接过手帕,替江嘉豪擦干净脸,笑着点了点头:“这回没了。” “说说看,人鱼现在有什么动作?” 接过江剑递来的雪茄,任由他点燃,江嘉豪跟着阿铁和江剑离开办公室,一边走一边问询。 “没什么动作,我们发现它时,它只是躲在远处的海面,见我们发现了它,也只是躲得更远了一些。” “透过望远镜观看,这人鱼表情很是愤怒,想必是憋着什么坏呢。” 上了瞭望塔,江嘉豪接过哨兵的望远镜望向海面,果然看到一条娇滴滴的人鱼在海面上漂浮,目光始终盯着江岛。 当江嘉豪望去,对方也似乎看到了江嘉豪一般,愤怒地张嘴咆哮,带起一阵阵声波,露出嘴里密密麻麻的牙齿。 江嘉豪没来由地想到了些什么,如果把香肠喂给这头人鱼,怕是连渣滓都嚼碎吧? “这么远的距离除非狙击枪,否则很难令它丧失战斗力,可用了狙击枪,又怕一枪把它打死,这就很为难。” 阿铁手里也拿着望远镜,自然看到了人鱼口中那锋利的牙齿,下意识夹了夹裤裆,一脸的古怪。 “这些日子,江岛附近的海鲜都变成了大块头,豪哥你应该察觉到不同了,我怀疑始作俑者就是这条人鱼。” “现在怎么办,我们派船追击还是?” 江剑拍了拍背后的无名长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江嘉豪抚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头望向主楼方向,就看到沐婉柔带着还有些醉醺醺的张静向这边走来。 他当即拍板:“全部用大飞艇,叫上水性好的马仔,我们尝试猎捕。”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事实上江嘉豪还是小觑了人鱼的智商。 就在江岛一众快艇准备就绪,刚要离开江岛,就被人鱼给发现了。 它似乎也知道江岛上的人类要猎捕它,转头就扎进海里消失不见。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还没等猎捕计划开始呢,对方就先跑了,那还抓个屁? 江嘉豪带着小弟们在海面上绕了一下午,都不见人鱼再次冒头,只能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好嘛,一众大飞艇刚被抬上岸准备存库,哨卡又发现人鱼出现了,还是之前的位置。 “妈的,这摆明了是耍我们嘛!” “大哥,要我说直接一枪崩了它得了,天天总被这么一个怪物盯着,谁能睡好觉啊?!” 弯刀李是个不见血就皮子痒的人,自打幻境里与聂红如吐露真情后,这俩人真滚了床单。 床单一滚,俩人感情迅速升温,才过去两天,就要谈婚论嫁了。 眼下弯刀李虽然很想抓捕人鱼这个“媒婆”,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一切的萌芽,都直接摁死在刚冒头的阶段,才是最稳妥的。 “你懂个屁,老大等着这东西去救人呢,弄死了你变人鱼啊?!” 江剑狠狠瞪了一眼弯刀李,也是向着江嘉豪建议道:“豪哥,如果它继续这么滑溜,我们没可能抓到啊!” 江嘉豪站在哨塔上,一直端着望远镜没说话,片刻后望向哨塔下方把玩枪械的张静,问道:“你有办法吗?” 张静被海风吹了一下午,早就醒酒了,闻言抬头望向江嘉豪,皱眉想了想,问道:“你怕死不?” “呃...” 张静的反问,令在场所有高层一脸的黑线,估计也只有这小妮子敢这么问江嘉豪了吧? 江嘉豪顺着梯子下了哨塔,闻言追问道:“别打哑谜,就说怎么做?” 张静随手将枪械丢给阿铁,指了指远处的鱼人道:“很明显,这家伙恨的是你,在乎的也是你。” “你把自己当作鱼饵,引它靠近,将自己的血脉契机附着在它的体表,它以后的行踪都会在你的眼里,逃到天涯海角你都能找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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