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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他们说我有多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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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无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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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援队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热泪盈眶。 “妈的,终于不再是我们被压迫了。” “我们终于不再是完全被动的一方,终于也能逼得它们走投无路。” 会议室里大家都十分动容。 他们最清楚这一路走来的心酸。 他们做梦都在期盼着这一刻。 狄凤看着这场景却是面色严肃。 方仁注意到她的脸色,问道:“狄队,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狄凤微微点头,“按照规律,这个副本应该是14星,14星的危险绝对不亚于13星,甚至会是更深的绝境,但是现在这个副本怎么看都不是14星的水平。” “我在想是降星了,还是……真正的剧情仍然没解锁?” “……” 听到狄凤的推测,大家顿时都严肃了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连胜会增加难度,连败才会降低难度,虽然这个规律不绝对,但八九不离十,几乎都是按照这个规律。 那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怪谈世界。 选手们纷纷站起来,烟尘中大家遥遥相望。 家人已不见踪影。 齐德元张望一番后开口:“他们应该是回家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明明已经拆穿了谎言,明白了真相,却只是过往记忆变得模糊,并没有找回真正的记忆,直觉告诉我,我们会在迷茫中踏入新的陷阱。” 夏新美仰头看了看天色,“还有时间,开个会。” 众人聚在一起,将所有的可能遇到的情况都设想了一遍。 每个人想到的都不一样,但是每个人设想的情况他们都需要找到解法。 最后大家还用自己的方式在自己身上留下暗号,提醒自己明天再次来到这里相聚。 直到日落西山,众人分开,各自回到那个虚假的家。 家里十分安静。 只有仆人在忙忙碌碌。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毕宜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仆人盛了一碗饭给他,并告知他,其他人身体不适晚餐不吃。 还能不吃? 毕宜狐疑的朝各个房间打量。 随后看向这一大桌子菜,是全家人的量,所以这么多要我一个人吃完? 毕宜起身挨个去找,先找到了在房间里的妻子,将她拉出去按在餐桌前,随后又去将其他人一一拽出来。 不吃也得吃。 不吃饭怎么行,多不健康。 …… 齐德元更是高效,直接将饭菜分给仆人一起吃。 都是给人吃的,可不算浪费。 其他选手也有各自的手段。 大家都已经不再是遇事只会慌张的性子。 即便记忆模糊,不记前尘,身体的本能和经过训练的思维方式也能让他们救自己于水火。 晚饭过后,一家人各怀鬼胎的洗漱了一番躺回床上睡觉。 夜里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但第二天事情变得诡异了起来。 虽然昨天的家人看起来很和蔼,相亲相爱,但是能看出来有演戏的成分。 而今天,家人的眼神变得清澈了很多,笑容也变得真心实意。 仿佛他们不再是伪装,而是真的完全代入了角色。 毕宜给长辈请安时,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姨母笑,像是真的在看一对新婚小夫妻,还有特别满意这个女婿的那种祝福和喜爱的微妙眼神。 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也不像昨天那样,表面欢喜身体却止不住的恐惧。 此时他们面对毕宜,只有慈爱和欢喜。 毕宜不动声色的走剧情,吃过早餐后去洗衣服,仍然是一群小孩子过来帮忙。 但是他们现在看起来是纯粹想帮忙,欢声笑语的,没有任何急切。 看着他们澄澈的眼神,毕宜将他们从洗衣房里丢出去。 随手搅动了一下洗衣盆就将里面的衣服捞起来晾晒。 做完自己的事,他打开洗衣房,门口的小孩全都蜷缩在地上满头大汗。 仆人们纷纷上前关心,长辈也纷纷跑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发烧了。” “快让医生来看看。” 毕宜看着他们忙碌,怪异感越发强烈。 因为现在的他们仿佛变成了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他们就像是真正的家人。 毕宜迈步回到房间,看到妻子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脸色惨白。 方才妻子没有去帮他洗衣服,触犯了家规,但妻子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笑着安慰他,“没事,我可能是着凉了。” 毕宜站在门口转头又往客厅看了眼,客厅里的家人全都在忙着哄着小孩。 太诡异了。 昨天他们是演的他反而觉得很合理,今天这样太诡异了。 此时其他选手也面临着同样的境遇。 他们纷纷走出家门,赶往相约地点。 这回大街上有了很多行人,路上车来车往,交警在指挥交通,学生在过马路,昨天就仿佛是世界的一个bug。 而今天bug修复了,所以一切都变得正常了。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难道他们的怀疑都是无稽之谈吗? 他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一个个赶到约定地点时,毕宜已经在等候。 他们东张西望。 毕宜看出他们在找什么,解释道:“齐德元说这里不安全,小姨跟他一起去找安全的地方了。” …… 此时齐德元站在高楼天台上,举目四望,“这里没有安全的地方,我感觉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一双双眼睛无死角的监视。” 观众:? 【是说我们吗?】 【不能是说我们吧,我们这也不是监视啊。】 【那应该说的是诡异(确信jpg)】 齐德元回头看向夏新美,“方才我感觉到的每个死角,一旦我们进入,死角立马就不再是死角,我们身上的监视是一直伴随着我们的,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一样。” 闻言,夏新美琢磨了一下。 问道:“我们身上有监视器吗?” “我觉得没有。” “是上帝视角吗?” “我觉得是。” “是世界之外吗?” “是。”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想让我们杀人,还是想让我们留在这里?” “我觉得都不是。” “我们的前路是逃出去?” “对!” “怎么逃?” “不知道,我的感觉能分辨对错,但无法直接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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