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反派弑师,什么?我才是师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9章 :姜河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这段路程对凤仪而言,已经不止是度日如年,而是度秒如年。 就像在刀山火海之中艰难的爬行,不过,在路的尽头,可是有这家伙的三个徒弟在等着自己! 还有那个该死的凤苏苏! 凤仪想到这,哪怕被姜河玩弄般的蹂躏着手,那些疼痛感和不适感也消退不少。 好不容易避开了姜河的三个徒弟,凤仪长舒一口气: “师尊,其实” 她面色微动,怎么白旻心跟过来了。 这个丫头的敛气法术相当出色,如若不是菜刀能勘破邪念,恐怕白旻心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自己都察觉不出来。 等等 她伪装的可是白旻心的师姐,她不信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能认出她的伪装。 既然如此,白旻心为何会对自己有着邪念。 姜河的师徒之间,感情不是很好吗? 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无论是姜元夏在提及她的师妹时,脸上的惆怅,还是在和白旻心刚见面的时候,白发少女眼眸中闪烁的惊喜。 这些统统是做不得假的。 凤仪拢了拢散落在脸部的发丝,对姜河使了一个眼色,他顿时心领神会。 看到姜河点了点头,她才松了一口气。 都到这个地步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可接受不了。 “元夏,可不要当旻心是傻子,她偷偷的跟上来,说明心中有些误解。若是再布置一个法阵,就算她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但也能感受到有法阵的存在,岂不是让旻心平白无故的暗生担忧?” 姜河无奈地耸了耸肩,低声道, “放心,她也不是傻子,不敢靠的太近也不敢用法术来偷听,唔,旻心也不会什么偷听的法术。只要压低声量,她是听不见的。” 听着这话,凤仪面有焦虑。 什么压低声量,对五感出色的修士而言,仔细聆听,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白旻心现在是蹑手蹑脚的往前走,离的尚远听不真切,可一旦靠近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接着,她弱弱地看向姜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万一万一被旻心听见了,那可怎么办?” 姜河憋着笑,看了看还在担忧的凤仪,她这般瞒着白旻心,恐怕是想制造信息差,从而方便接下来欺骗白旻心。 他装作思索的样子,磨蹭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的确,旻心的五感敏锐,只是再敏锐也是有着极限的。这房间门窗关的严实,她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画面,只要我们靠的够近,声音够小,只凭肉体的五感,还是难以听见。” 凤仪楞了一下,靠的够近,那得多近啊。 难道要到耳鬓厮磨的地步. 若是以前光是想想她都接受不了,可是,之前抱都抱了,也不差这样了。 凤仪的目光落在姜河魁梧的身材上,他的身体比之曾经凌辱娘亲的体修,虽没有那种肌肉虬结,但看起来还要富有力量感。 自己真实体型和凤苏苏相差无二,落入他的怀中,便如娘亲一样,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 她咬了咬唇瓣,之前就算牵着他的手,她也有意识的远离他的身体。 可是现在,反而要主动的靠近他 凤仪轻轻用手臂捂住胸口,防止碰到他,奋力踮起脚尖,才堪堪能靠近姜河的耳朵。 这该死的姜河! 凤仪不知道今天在暗地里骂了姜河多少次了,他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明明知道他的个子高,却不肯低下身子。 她小声道: “师尊,其实” 话还没说完,姜河忽然道: “元夏,你这般踮着脚尖,很累吧。” 凤仪突然哽住,每次话还没说完,总是被打断,让她的思路都不流畅了。 不过她确实踮的很不舒服,这变态终于发觉了。 她迟疑了一会,便柔声说道: “元夏有点累不过只要能让师尊方便,元夏也是可以继续踮着脚的。” 姜河微微歪头,瞅了一眼凤仪捂住心口的手臂,故作随意的分开她手臂。 在她惊慌的眼神中,双手通过她的腋下,将凤仪举到怀中。 她下意识的搂住姜河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 这次的拥抱比先前还要亲密,凤仪暗暗咬了咬牙,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热量,烫的她很难受。 而且 凤仪一直能从这姜河身上,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体香,这种体香很是奇怪,有点像白旻心身上的味道,不过更显霸道。 最为关键的是,这种体香,她竟然会觉得很好闻。 她自然不知道,这种体香来自玄黄珠,林赤能以一介普通无奇的练气期修士的身份,让筑基长老柳婉倾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为成大事,小损何妨! 凤仪彻底不顾一切了,哪怕姜河的手在举起她之后,是托着她的小屁股,她也不在乎了。 大不了之后狠狠的洗一个澡,把身上的皮都洗去一层。 只是她不知道被姜河占了多少便宜,之后,她一定一定要砍断这姜河的四肢,把他藏在床下,亲眼看见自己是如何用他的身份,玩弄他徒弟的身体! 如此才可解气! 凤仪继续给自己打着气,继续接着之前的话题: “师尊,其实有个叫萧黯的人,一直缠着我。他曾经是玄英仙宗的首席大弟子,实力强劲,虽然元夏并不惧他,可是还是需要师尊的帮助。” 最好的欺骗,便是句句真话。 她说错了吗? 确实有一个叫萧黯的人,为了追求姜元夏,不惜叛离玄英仙宗追到善法殿里。 听说姜元夏之所以跑到上河郡,也有一个原因是为了躲避萧黯。 神感教可是对这萧黯寄于很大的期望,这可是正道中第一个具有显赫身份地位的人叛逃到神感教,甚至还心甘情愿的接受神感教的蛊虫控制。 因而大肆宣扬,对其待遇极好,隐隐想要撮合姜元夏和萧黯。 导致了姜元夏哪怕贵为圣子,也不得不逃避他。 玄英仙宗修行的可是无情道姜元夏竟能让其首席弟子拜倒在裙下。 这也是凤仪对姜元夏倾心已久的原因之一。 能让这般俊杰都倾心的对象,却被自己喝了头汤。 光是想想,凤仪就感觉身体发软。 她嗅着姜河身上不知名的香味,眼眸迷蒙起来。 “你需要我的帮助?师父自然尽全力而为,可是.师父现在的修为只是筑基期,又怎么能帮到元夏的忙呢?” 姜河忽然发现凤仪没了声音,悄悄捏了下她软弹的臀部,她才一激灵。 不适的撑住姜河的肩膀: “师尊只需要帮元夏坐镇一个阵眼便可,让别人来,元夏不放心。萧黯被元夏诓骗到一处杀阵之中,这阵法必须要有一个主导人这件事情太过重要,元夏才逼不得已打扰师尊,不过不要对旻心和衿儿她们说,防止涉世未深的她们暴露到时候,元夏会带着师妹去逛年节,这样神感教便不知道是元夏下的手了,毕竟,萧黯的地位太过重要,饶是元夏,都承受不起谋杀他的代价。“ “萧黯.” 姜河的眼神一下子冷了起来,这便是原文中杀了姜元夏的主角。 玄英仙宗大多是苦剑修,修行的是无情道。 这也是烂俗的设定,先有情再无情。 萧黯自幼得到玄英仙宗镇宗神剑的认可,个性也是冰冷淡漠,天生是苦剑修的料子。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从未真正的有过感情,在修行无情道上,也始终差了一丝火候。 直到遇到姜元夏,如万载寒冰的心才逐渐融化。 虽然姜元夏对他一直不假颜色,更称不上喜欢,但这并不关键。 只要萧黯自己爱上她,便够了. 在萧黯杀了姜元夏后,利用她的先天魂胎祭剑,这才跨越这方天地的极限。 没想到这一世元夏的轨迹和前世大不相同,这萧黯还是找上了她。 姜河盯着这张和元夏一般无二的面孔,心生烦躁,皱眉道: “元夏,师父自然乐意帮你” 话语忽然停下,他一巴掌落下,凤仪挺翘的屁股瞬间荡开一层肉浪。 不知道是被姜河蹂躏习惯了,凤仪只是轻轻闷哼一声,并没有表现多大的抵触。 她已然知道,这姜河大概是有虐待的欲望,动手极为粗鲁,打的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 凤仪按捺心中的别扭,不就是殴打,真当她承受不起了? 她将注意力投到姜河的话中,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付出了这么多,总不会不同意吧? 难道是萧黯这个对象太过强大,导致了姜河心生退意? 她讨好似的将自己的娇躯贴到姜河身上,紧张兮兮道: “师尊放心,没人知道是你干的,而且元夏怎么放心让师尊和萧黯直接接手?这阵眼离萧黯的位置很远的.” 姜河轻笑摇头: “为了元夏,就算是直接和萧黯交手,也无不妨。只是.元夏要怎么谢谢师父?” 我才不是元夏,我是凤仪! 凤仪看他不怀好意的笑,心再次提了起来。 能做到现在的地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还要怎么谢.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师尊,想元夏怎么谢.” 姜河正色道:“师徒之间,自然不用讲究太多,亲一下就可以了。” 你不是喜欢骗人,喜欢戏耍人么. 姜河暗暗冷笑,他想要的,便是让这凤仪心甘情愿主动讨好最讨厌的男性加之最讨厌的他。 亲一下. 凤仪本来有些朦胧的思维,一下子清明起来。 她咬着银牙,再次撑着姜河的肩膀,直起身子,在姜河脸上稍纵即逝的亲了一下。 红着双颊:“师尊,元夏这样可以了吗?” 姜河装作楞了一下,他诧异的睁大眼睛:“师父是想亲你。” 凤仪嘴角抽搐,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岂有放弃的道理? 不过看他正经的样子,应该只是亲亲脸吧。 刚好手臂莫名发软,她放松依靠在姜河怀里,特意侧过脸,抿着唇瓣,微闭眼眸,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这样姜河也只能亲她的脸,虽然她认为,姜河再怎么大胆,也不敢亲身为善法圣子的姜元夏嘴儿吧。 但还是特意做了一层保障。 “向我道谢,怎么这么不主动?” “请师尊亲.亲元夏。” “要自称我.” 凤仪心中郁闷,自称我,和自称元夏对她的心理冲击完全是不同的。 她深呼一口气,娇羞道:“请师尊亲我。” 忽然,姜河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扬起小脸。 凤仪意识到什么,急匆匆道:“师尊,不可以亲” 可是姜河哪里会给她反对的意见,直接覆上她柔软又温润的小嘴儿。 浓重的男子气息顺着唇瓣涌进喉腔,凤仪如遭雷击。 神情痴傻,就连反抗都忘了反抗。 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明明是想留给姜元夏的,怎么会,怎么会给这么恶心的人。 良久,直到凤仪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才清醒过来,羞愤的推开姜河的胸口。 “你你怎么可以对徒弟这样!” 凤仪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嘴里全是他的口水,险些呕吐出来。 她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看到白旻心的神态后,她早该意识到了! 只是她一直认为,姜元夏可是有萧黯的追求,怎么可能委身于姜河,顶多就是有些受虐的癖好。 可现在看来,两人之间,好似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姜河意犹未尽的砸吧嘴,虽说这死骗子很是惹人厌,但小嘴还是额外香甜。 他纳闷道:“元夏,以前更过分的事情我都做了,现在怎么还在意起来了。” 姜河知道,这凤仪能简单判断对方的话语真假。 故意含糊其辞,他曾经确实做过更过分的事情,比如撕开元夏的裙子,给她 凤仪胸膛不停起伏,她还是低估了两人的关系。 木以成舟,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她克制着怒火,羞涩的垂下眸子:“只是元夏长大了,有些.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元夏,刚刚师父还没满意,伱就推开了师父啊” 凤仪下意识捏紧姜河的肩膀。 这个该死的畜生! 今日之仇,日后必百倍偿还! “还想.让师尊亲我。”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嘴里还全是他的味道,也不差这一点了。 凤仪如此想着,克制着怒火,含羞带怯道。 “不行哦,要自己“ 凤仪这个死骗子不是厌男吗? 今天的进展顺利到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凤仪会有些许厌恶的抵触,却没想到进行的如此顺利。 他也毫不客气,对于凤仪,心中没有半点愧疚。 直到吻到凤仪窒息到眼白都要泛起,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呼~” 凤仪大口呼着新鲜空气,她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没敢停下去。 差点被憋死,幸好姜河还有些分寸。 她舔了舔唇瓣,低低喊着:“师尊,满意了吗?” 姜河扬起下巴:“师父嘴上都是.” “呼” 凤仪看了下姜河唇边,微微沉默。 乖巧的贴上脸去。 好像破布娃娃一样。 凤仪的眼神迷蒙,被姜河放下去的瞬间,她险些没有站稳。 双腿就像面条一样,颤颤巍巍,极力站稳身体,才没有露出丑态。 终于解脱了. 不过,姜元夏的个子比她自己的体型要高出不少,若是自己真身被姜河这样.恐怕,便真像娃娃一样。 凤仪急忙把脑海中的这个念头甩去,忽然神色一怔: 既然姜河能跟姜元夏亲亲,那她之后也能跟姜元夏亲亲。 用元夏的小嘴儿,洗干净姜河的味道! 凤仪再次振作起来,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欣喜的笑容。 “元夏,怎么这般开心?” 姜河诧异的看向凤仪,被自己亲了还这么开心? 是觉得自己的计划要成功了吗. 可是,就算如此,以凤仪厌男的性格,无论如何,被这样也开心不起来。 注意到姜河的诧异眼光时,凤仪连忙解释道: “以后便没有萧黯这个恶心的跟屁虫了,我好开心.” “师尊,我带你去吧.” 什么杀阵,那可是乾坤转移阵法! 凤仪自大晋开国皇帝留下的书中,知晓朱明仙宗昔日,在朱明域留下诸多乾坤转移阵。 绝大部分都在浩劫中摧毁,只有部分本是用于秘密行动的乾坤转移阵尚存于世。 大晋开国皇帝,昔日是朱明仙宗的真传弟子之一,恰好知道其中几处。 在上河郡便有一座,通往白藏域! 而在白藏域的那处乾坤转移阵,可是深处妖族一处圣地,若是姜河去了那里,怕是不死都没了半条命。 这处圣地,名为青鸾圣地,以前便和大晋祖上关系甚笃。 到时候,她拿着信物,再把姜河救回来。 先把他绑在床下,看自己是如何欺辱他的徒弟,之后再好生折磨他. 姜河呀姜河,本不想这么过分,谁叫你这么对我! 凤仪目中厉色一闪,小手摇着姜河的衣角: “师尊,快随我来~” 姜河微微一笑,凤仪对他的抵触少了不少,现在都会主动的拉着他。 不过,对她的调校还没有结束. 刚刚好像还让她享受起来了? 凤仪呀凤仪,本只想恶心下你 白旻心的神色有些古怪,但眼睛也没有出现赤色。 姜河知道,这个丫头很喜欢吃醋,之前动静一时没收敛住,怕是让她察觉到什么。 但看她还算平静的神态,也便放下心来。 实在不行,大不了还是像以前一样亲亲她罢了。 这个蠢丫头又能掀起什么浪花? 姜河对白旻心的赤色状态,一向没有太多忌惮,实在是这丫头太好对付了。 脑子里装的都是颜色,再恐怖,能恐怖到哪里去? 只是还没有看见凤苏苏,她好似确实伤了心。 姜河有些担忧,但在凤仪的催促下,还是没有打算去看下她,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还是把凤仪先处理了,等回来时,带着凤苏苏去看年节,再安慰她吧。 “.快到了,师尊。” 凤仪气喘吁吁。 姜河提了提她的娇躯,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亲着亲着就往下滑。 路上,姜河厚颜无耻的继续提出要求。 有一就有二,她只是稍微犹豫一下,也便主动得亲上去。 从最先笨拙的舔着牙齿,到后面熟练的交换,这一路上,除了偶尔的指路,两人一直都这般过来。 只是不知不觉,凤仪的体型缩小了一点,似乎有些维持不住伪装了。 但她此时哪里顾的上这些。 姜河享受她的服侍后,满意的打了下她的屁股: “苏元夏真乖。” 凤仪娇躯一抖,臀部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在这路上被他拍的赤红一片,就算姜河只是单纯的托着她的臀部,都疼痛难忍, 她眼眸不自觉蕴着水色:“好痛,师尊,不是很满意吗.” 凤仪忽然有些委屈,明明已经放下一切,很卖力的讨好他,为什么还要这么不客气,这么粗鲁。 就像欺负娘亲的那些体修一样。 但,姜河的手段比他们轻多了,如此想着,她的心才好受一些。 你还给我委屈上了? 真给自己当元夏了不成,姜河对她自然毫不手软。 捏住她臀部的软肉,微微一拧:“因为满意,所以奖励元夏啊,元夏要怎么谢师父?” 凤仪死死抱住他的脖颈,直到他的手松开力道,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舒服,多谢师尊垂怜.” 她忍着臀部的痛楚,在姜河托着的手上坐起来。 她意识恍惚着,眸光忽然瞥见阵法隐藏之地已达,紧绷神经瞬间松懈。 (本章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