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愿意多说。
再问也是这一句“你们明天下午再过来”。
顾森雨开车，将魂不守舍的向秦亿接回家。
这小子自从得知需要明天再过去一趟之后就像丢了魂。
回来的路上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神情失落，眼神空洞死寂。
顾森雨好怕他压力太大。
一进门开口安慰他：
“不要被医生一句话吓到，说不定是因为今天快要下班了呢？”
听得出来顾森雨是在安慰他。
向秦亿抬起头，木讷地看向顾森雨。
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
“嗯。”
显然，对方并没有释怀。
顾森雨走上前牵起他的手。
怕这小子不认真听，更是伸手掰过他的脑袋，让他被迫看着自己。
这才正式开口：
“向秦亿，咱们振作一点，不光要看结果，也要结合你最近自己的感受，不能他说有事就是有事对不对？”
向秦亿不再假装。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眉头紧蹙，看上去非常担心。
他握住顾森雨的手，指尖都在打颤。
顾森雨意识到他的紧张，赶紧凑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向秦亿在她怀里叹气，慢慢拥上她的肩膀：
“姐姐，万一...是很坏的结果怎么办？”
顾森雨丝毫没有犹豫：
“最坏能多坏，变成宋予归那样？”
向秦亿浅浅松了一口气。
因为宋予归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坏的结果。
不过令他松一口气的是，最坏的结果他也已经实验过了。
自己可以接受，姐姐也能接受那样的他。
这样想来，最坏也没什么。
向秦亿用脸在顾森雨脸颊上蹭着，哑着嗓子：
“如果，比宋予归更严重呢？”
更严重...
顾森雨心里“咯噔”一下！
随后不知道是在安慰向秦亿还是在安慰自己：
“那也没事，我们一起努力，只要能活着，你就不能放弃我，听到没有！”
这句话在向秦亿来听非常动容。
明明是自己受伤瘫痪，怎么成了自己不要放弃姐姐？
难道不是应该，姐姐不要放弃自己吗？
这样暖心的质问让向秦亿不再那么难过。
甚至抱着她笑出了声，傻乎乎的笑着：
“知道了，嘿嘿...就算我成了宋予归，我们还是可以好好的！”
这傻小子终于笑了，顾森雨轻拍着他的背：
“对，因为你没有未婚妻，所以应该不会再抛弃我了吧？”
一说到这件事，向秦亿就心虚！
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个虚假的借口就在剧情里和姐姐分手。
听到姐姐这么说，他赶紧解释：
“那是因为，太想站起来了，想站在你旁边才会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就算我残疾！瘫痪！全身瘫痪...”
“啧！”
顾森雨一个眼刀阻止了向秦亿的话。
还不忘宽慰他：
“我知道你不会，你别说这不中听的话！”
向秦亿愣了一下，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
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咒自己，所以姐姐才会生气，又开始窃喜：
“那我亲亲你，你别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