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时间没见面生分了还是怎么的。
“老队长,这次来四九城,有事?”
“没事,就是来给首都送货,给你带点东西,能有啥事。”
薛成远放下筷子靠坐着:“老队长,这就没意思了,有事就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早先我刚去王家屯的时候,一开始啥也没有,乡亲们你给一捧米,他给一把盐,当时才能在王家屯过上那样的日子。”
“后面我这日子过好了起来,不是咱们相亲帮忙的原因吗?”
“你要有难处直接说,我能办指定帮你办,没办法办的我也直说,藏着掖着咱们这就见外了。”
老队长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次来四九城除了送东西,还要来找医生。”
“老药病倒了,找家旺送到吉春,没法治。”
“这边我带人就来这边找医院问问,瞧瞧首都有没有能治的地。”
“啥病?”
薛成远好奇问道:“老药自己就是治病的人,还有他治不了的病?”
“这病不但他自己治不了,整个东北都没人能治得了。”
老队长无奈的叹了口气:“肺痨。”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是无奈低沉下来。
肺痨这病,在这个时代,就是绝症,没办法治的病。
这个病一旦确定,给人就两个选择,要么早死,要么晚死,看人能抗过多久。
在医疗发展不充分的这个年代,那就是没办法。
“等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一人问问,在四九城最好的医院。”
“尽全力治疗,只要是病,他都有可能治好,治不好也能缓解。”
后世的时候,吃药化疗,肺结核已经不再是绝症了,是能治疗的,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有差距。
而且空间里面的东西,都有特殊医疗作用,中草药比现实世界的草药药效更强,杀死病毒能力更高。
只不过薛成远除了前面为了救于兴生拿出来过那一次以外,后面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一次。
不过肺结核这种病,也不知道这拿出来还有没有用。
等上菜后,众人将老药的事情放了放。
薛成远都说帮忙了,还能怎么说老药的事。
“对了成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老队长突然想到其他事:“王家公社这边又提级,正式剥离开县里面跟地委,直属吉春。”
“以后王家屯的事情,县里跟地委都管不了了,有事直接找吉春领导。”
挺好,这样也没有那么多的牛鬼蛇神来找事。
“王家旺还让我给你带个话,他后面要来四九城。”
薛成远听着放下筷子,看着老队长:“怎么了?这里面还有事?”
“好像是要来学习什么的,这个也没明说,说到时候来四九城找你吃饭唠嗑。”“王家旺到时候可能会给他媳妇也一块带过来。”
听到这薛成远算是听明白了,这哪是学习,这是要升了,调任入京。
谁家学习把自己媳妇也带过来,没道理的事。
一般学习,隔一段时间回去后升职,也没必要给家人带过来。
不过想想也是,有王家屯这个朱玉在前,加上王家旺本身就有本事,不提拔他这样的提拔什么样的。
薛成远走后,王家旺就已经在地委站住脚,走后还升了一级。
这要是来学习后,之后起码再升半级一级,这都能直接进吉春了。
这还是他第一个见到,从地方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行,到时候来了我招待就行,回头定好时间,我打电话给家旺叔,让他去山屯里面跟你们说。”
“要是家旺叔来四九城了,我就打电话给魏叔,让他去通知。”
“成,稳当!”
这边吃完饭,薛成远带着一群人去了一趟城门楼,看了老队长心心念念想的后,给众人送回仓库那边。
想给他们开招待所,众人都不愿意,说没必要花那个钱,对好单,坐上返程的车回了,一刻都没有多待。
“老队长他们来了?”
辛琇晶下班回来一惊,看着薛成远震惊问道:“现在在哪呢?”
“回去了,送了东西卸了货回吉春了。”
薛成远看着辛琇晶道:“就等下次结婚的时候回来了。”.
“就来这送了东西?”
“还说了点事,老药那边得病了,要来四九城治病。”
“啥病?老药自己就能治病,要是寻常病自己都能治了,这病不是啥小病吧?”
“不是小病,肺痨。”
“啊?那咋整?”
回头找鲁哥问问,我听说国外特效药已经有了,加上一些辅助治疗能治好,到时候瞧瞧。
“行,到时候要是国内不行送国外去,我到时候跟我爸妈说,在长白山的时候人家救过我的命,我爸妈肯定帮忙。”
“到时候用得着再跟你说。”
后续一段时间,薛成远这边生活就固定了下来。
除了日常上课,跟辛琇晶出去转悠转悠散散步,等胎彻底安下来。。
期间薛成远还专门去找了一趟老陈看了看自己礼服进度,顺便带了点钱跟东西过去。
让人家做不能白做,虽然说了边角料可以给老陈,但是这手工费该给还是要给。
听说辛琇晶已经怀孕,老陈恭喜一番后,加快了工期,加班加时的做。
这必须要赶了,不然真就耽搁住了。
这边薛成远还在四九城里面忙活结婚的事情,那边四合院里面众人此时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傻柱,公安那边已经在催还账了,你看看后续咱们咋办?”
在一家破落小院里,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问道:“人家直接说了,咱们如果还想再拖,就都给抓了。”
“我看那公安就不像是在说笑,而且人家说了,因为咱们俩住在一起,我的,还有你的,还有早先老太太那房子,都要你付。”
“我算了算,这三家加在一起,可是有2000多块钱要还”“!”
“这要咱们还钱还到什么时候才行?就算给咱们家东西全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啊!”
“人家给咱们最后期限了,这个星期要是不给钱给上一部分,就直接抓人进去
了。”
何雨柱听着有些无奈:“那能咋办,两千多块钱,拿命给现在也拿不出来,家里面现在还有多少钱?”
“几百块钱,还有老太太剩下的一些东西,都没别的了。”
看着何雨柱,秦淮茹说道:“这钱离几千块钱远远不够,差的多着呢!”
“其他几家人呢?”
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大院里面不能只咱们家人这样吧,其他人怎么个说法?”
“叁大爷跟易大爷那边,也在准备钱了。”
他们两家以前工资高,存了不少钱,钱足够,打算这个月给钱送过去,这样就没啥事了。
“贰大爷家虽然人进去了,但是家里面人也要给房租,这是他们一家子的事,几个儿子都在凑钱。”
说着秦淮茹抬眼看了看房门压低声音道:“上次公安来的时候,我听说,贰大爷家藏的有金条,不然他的罪也不会这么严重。”
“但是公安去他家里面搜的时候,没搜出来金条在哪。”
听着秦淮茹这么一说,何雨柱来了精神:“你的意思是,这金条被二大爷藏了起来,不知道放在哪?”
“肯定的,这消息是真的,这藏金条的不只是贰大爷,还有许大茂和街道于主任。”
“许大茂家的金条已经被搜了出来,抵扣薛成远的房费,多余上缴。”
“那于主任被搜出来的全部上缴。”
秦淮茹轻声说道:“咱们钱不够,这段时间关注一下贰大妈那边,估计贰大爷把事情跟她说过了,不然她们家也付不起这个房租。”
“贰大爷那平时花销大手大脚的,还有孩子要结婚,手里面根本省不下来多少钱。”
“只要把金条的拿到咱们手里面,这房租问题不就一下全解决了,还用的着这样愁?”
何雨柱想想确实是个方法。
现在大院里面各家都散开了,原本大院人就剩几户,后续没工作的该回乡种地种地,这辈子都难再见一面,肯定先紧着自己起来。
只要给刘海中藏起来的金条弄到手,所有问题全部都一次性解决了。
现在不是什么考虑邻里关系的时候,现在考虑的是生存问题。
怎么活下去!
怎么能不被送进去。
薛成远那下手真狠啊,一次性给大院里面这么多人好几家人都送了进去。
一开始何雨柱还带着怨恨,何雨柱给棒梗送进去了。
自己这没儿没女,老了养老可不是要靠棒梗来养老。
但是后面知道刘海中跟许大茂和街道于主任搞的那些事后,又突然感觉要是自己,也给这帮人弄进去。
能从长白山活着走出来,算是幸运的了。
至于贾张氏,没有这老太婆,自己这日子过的更好,能省下来不少钱。
其他人更跟他没有关系。
打定主意,何雨柱这边跟小当槐花说好,家里面还剩下的四口人,这段时间紧盯着贰大妈。
她去哪,身后都要有人跟着,但是不能让她给发现了,不然这东西拿不到,后面真就没辙了。
“.“(了的赵)妈,你这咋了?这几天咋感觉丢了魂一样,迷迷瞪瞪的。”
刘光天看着自己老娘,有些莫名问道东。
“没事,就是有些心神不宁,怕你爸在里面出事。”
“妈,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回头能进去见人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让你安心安心。”
说着刘光天就骂道:“那该死的薛成远,不是他我们家都不会有这么多事来。”
“本来住着好好的,现在给弄成了这个模样。”
“别让我下次见到他,不然我非给这人一闷棍锤死了不成!”
“别瞎说!”
贰大妈看着刘光天道:“我跟你说,你爸现在在里面,我可不想咱们家后面还进去一个。”
“老老实实过你的日子比啥都强!”.
“对了妈,那公安来催钱了,你看看这咋办?”。
刘光天看着自己老娘问道:“这钱咱们要不出,后面不会有事吧?”
“那公安意思咱们如果再拿不出钱,抓人不说,后续我们工作这也没了,然后赶回农村去种地。”
“可是我这你也知道,刚结婚没多久,这哪来的钱给他们。”
“妈,我爸早些年赚的钱,你那边有没有存着,有钱就拿出去给着吧,不然这真没办法。”
“家里面也没多少,你们结婚置办东西,平时日常开销,全都要钱,这上哪有钱去。”
“那完了。”
刘光天麻了:“这要是真拿不出来钱,我这工作到时候估计也没了,还不知道今后啥样呢。”
“还有光福,刚下乡回城,后面连工作都没法找,好了就是下乡种地,坏了说不定还要进去。”
贰大妈听着脸色更难看了,一个房租给自己家弄成这样。
想着自家刘海中早先跟自己说的,自家有个地方,放着一些东西。
要是后面遇到非常难的事,他不在,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就去他说的地方找样东西。
现在家里面这情况,要是解决不了,家真的要全散了。
公安那边给的最后时间要到了。
这当时大院里面为啥要签租房合同,现在翻旧账一下全翻出来,根本不得安生。
还有自家当家的,当初要是不那么过分,给薛成远得罪的那么死,现在情况会不会就好上很多。
这被这么催,几百块钱的房租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搞。
或者说,这房租都不会要?
想了一阵,贰大妈将脑海里面东西全甩开。
现在想这些有啥用,都已经到现在这一步了,想这些都是多余。
等到了晚上吃过饭,等刘光天离开后好长一段时间,贰大妈算着人都睡了后,
拿着家里面唯一的家用电器手电筒,推开门看着黑漆漆,房门全部关着严实几家,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走了走了!”
这边看着贰大妈拿着手电筒出屋,小当对着槐花道:“你往前跟着,瞧瞧是啥情况,我回去跟咱妈说。”
“我怕黑。”
“没事,习惯了就好了,等会我跟着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