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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为何如此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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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惊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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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如虎打开玄度使者送来的礼盒。 里面是—— 银焕的头。 “?” 百里如虎看向一脸怒气的使者,“不过多要了一个出海口,至于吗。” “你——你你你!”使者暴跳如雷,“你杀我王与太子,你竟然还敢不承认!” 百里如虎:“?” . 百里如虎在玄度见到了旧人,姜子楚在靖国也见到了旧人。 “老师。” 靖国司过,吴棠。 当年姜子楚在离开靖国时曾建议吴棠到丹戊去,吴棠是显而易见地没有听从姜子楚的建议。 两人坐在了一张桌子的两边。 “这个仗——您要得到什么才肯停下呢?” “您这是什么意思呢?”姜子楚说:“这个仗并非是我们要打的。是靖、胜、玄度联合起来攻打我们啊。难道我们不可以反击吗?您为什么要来问我呢?” 他说:“他们说我们杀死了成平君,可成平君显然是在胜国死的,成平君根本没有经过丹戊。他们说是我们囚禁皇帝发矫诏,可诏书分明是皇帝亲自签的字盖的印。” 他问:“我们一个国家,没有想招惹任何一个国家,还经常给他们送礼物。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呢?我只听说过忘恩负义的人,难道国家也可以这样吗?他们三个无缘无故欺负我们一个,这是应该的吗?” 他又问:“天下的规矩是皇帝定的,丹戊的规矩是皇帝认可的,他们都说我们坏了规矩,这是为什么呢?现在难道不是他们不肯承认皇帝认可的规矩吗?皇帝认可的规矩他们已经不肯遵守了吗?” 他盯着吴棠,“老师,到底是谁在破坏规矩啊?” . “颠倒黑白!颠倒黑白!” 靖王怒而拔剑,“越耳死守大山关,不要管她了!把人全部集中到这边来!孤要与这奴隶决一死战!” . 越耳带兵翻越大山关前的山岭,再行三十里,见到了那两座两个相隔不远,坐落在山脊上的石堡城。 “位置果然刁钻,极难攻破。” 石堡城位于山脊之上,人要进去,就要自下而上走,山石林立,马常失足,人常跌倒。整个石堡城又是用坚石垒砌,固若金汤。 两座石堡城呈前后呼应之态,敌军来了,攻前面的第一座城,后面的第二座较大的石堡城能源源不断地为第一座城供应军备。如果是想切断前后供给又必须先攻下第一座城。 这里是靖国东大门,是从东面进入靖国的必经之路。山脊两边沟壑悬崖,根本就绕不过去。 要想攻这里,只能正面进攻,用人命去填。 越耳向后看向跟随自己到这里来的兵士,“他们的大部队已然调走,只有小队人马坚守这里。这些年来国家为百姓做的你们大家心里有数,丹戊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没见过的也一定听家里老人讲起过,现在,我们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 “嘿!报效国家!” 众人高呼,呼喊迅速传递向后面的人,连绵不绝。 . 越耳与姜子楚两支部队两面夹击靖国。 靖国,破。 . 令尹王不歇的过世令胜王刘惠昌悲痛不已,这时又传来前线战败的消息,又是给他当头一棒,他险些背过气去缓不过来。 老友过世和前线战败的双重打击之下,胜王是两日水米不进,两夜不能安眠。 群臣都来劝慰君王,说胜国地势险峻,群山林立,千沟万壑,处处都是天险,丹戊大军攻打不进来。 “他们是进不来!可我们也再也出不去了呀!”胜王悲痛。 悲痛之下,他忽然想起了老友去世前给他交代的话。 “草裳!” 他修整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吃了些饭,就匆忙前往了老友的府邸。 踏进门,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能自抑的呜呜哭了起来。 王不歇之子王律迎上前来,见大王如此悲伤,也只能宽慰。 毕竟,斯人已逝。 丹戊大军,也攻入了胜国国境。 而他,也的确没什么好的想法能为大王出谋划策。 哭完了,收拾好心情,胜王找到了那个叫草裳的人。 胜王见到这人时,这人手里正把玩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可能是时常被人把玩的缘故,那珍珠比其它的珍珠更有光彩,更加油亮,十分的耀眼。 胜王顺着这闪耀的珍珠,看向人的身体和面庞,强壮,满头白发。 是一位健硕的老人。 胜王行礼。 “无须行礼。”草裳开口,“我是粗贱的人,不懂礼仪,您请坐就是。” 胜王坐下。 “前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草裳问:“您是来询问我这件事情的吗?” 胜王说是。 草裳是个贱民,有见识,却没读过书,不会跟人打马虎眼,有话他就直说: “大王可以迁都棉蓉。现在的都城在一片低洼平坦的地方,无险可守,若敌军攻来,必会将我们围困在城中。” 胜王打了个激灵,然后气急败坏地说:“胡说八道!我国北面十八道天险,这是敌军能攻打进来的吗!” 是一时半会儿打不进来。 因为张景安就没想过要速战速决。 张景安是工部侍郎,他打胜国,是带着工程队来的。 战线一边慢慢往前推,一边在后方建桥铺路。 来都来了,粮食都吃了,那就多干点活吧。 反正这地方以后也是自己家的,给自己家搞建设是他的本职工作。 丹戊为了打这场仗,养精蓄锐了十年。 装备是绝对够用的,粮食也是绝对不会断的。 从金沙到天仙城,胜王说中间十八道天险,但,天险这个东西又不能抱着就跑,你要是没守住,那可就成人家的啦。 你守着天险人家打你难打,可人家把你打跑了,自己占着天险,你打人家——那不是照样难打。 看着丹戊军一点一点往自己这边慢慢挪,慢条斯理,一点也不担心后方补给的问题,胜王吓得肝都是颤的。 这场仗,丹戊和靖国、玄度已经打完了,靖国灭国,玄度割地议和。 就胜国这边还在慢慢磨。 磨了得有两年。 胜国实在是耗不下去了。 这场仗打下来,胜国是彻底没粮食了,也快没人了。 再打就活不下去了。 胜王迁都棉蓉,派遣使者向丹戊议和。 “可以。”丹戊主帅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这仗可不是我们要打的。我们丹戊是爱好和平的国家,没有觊觎过任何国家的土地。我们只是想在天下间做点小生意,没有任何的恶意。我们甚至为了讨好你们,还常常给你们送礼物,就像朝贡皇帝一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呢?” 张景安露出友好的笑容,“麻烦您回去问问您的大王,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有哪里对不起他,他要三番四次攻打我们?难道他是见不得邻居比自己过得好的那种小人吗?” 使者哑口无言,明知这人说得不对,但他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该怎么反驳。 什么规矩、礼法那一套东西,喷丹戊已经喷得够够的了。丹戊自成一套逻辑体系,自己有自己的道理。跟对方讲道理,那两个人大概就会变成自说自话。 所以使者哽住了。 胜国与丹戊割地议和。 . 靖国、玄度,两大强国,再带上一个胜国,联合攻丹戊。 靖国灭。 玄度,兵败,国君与太子被杀,割让三分之一的领土给丹戊。 胜国,兵败,迁都棉蓉,割让一半土地给丹戊。 就此,大白天下的半壁江山,尽在丹戊。 诸国皆惊,也皆静。 再无一国敢与丹戊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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