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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做旧青铜器,警察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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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秘师娘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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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铜镜?我没说铜镜啊?” 小沈的姥爷还想装糊涂,不过这招他用过太多次了,一点儿都不好使。 最后还是在沈依依母亲的逼问下,坦白了自己买铜镜的事。 沈依依的姥爷姓陆,是青州文学院的退休教授,本职工作和古董是不相关的。 但是退休以后,他没能忍受住诱惑,在老伙计们的怂恿下入了坑。 并且因为他的退休金最多,逐渐成了小圈子里,最能被假古董骗的老头。 沈母那个气啊,联合自己的老母亲,把老陆的银行卡给没收了。 本来以为这样能帮他“降温”。 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老头子竟然利用每天打太极的时间,偷偷去外面的补习班里教课。 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牙都掉了,头顶的头发都没剩几根了,每天还按时去补习班给一群熊孩子上课,就为了给古董骗子送钱。 他是真的热爱。 也是真的气人。 气得沈依依的母亲,猛掐自己的人中才缓过来。 交代完自己的罪状,陆姥爷的眼神忍不住瞟向阳台。 他还是放不下它。 “依依,那到底是不是我的铜镜啊?” “不是啊,你的镜子藏在衣柜里,除了姥姥,谁会去翻。” “那……那枚黑漆古的镜子是?” “我做旧的。”小沈骄傲的挺起胸膛,自豪的答道。 “做旧的?真的吗?你还有这本事?”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我妈。” “是,是她干的。” “她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野生的非遗师傅,学了一手青铜器做旧,现在整个阳台都是化学品的味道。” 沈母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无奈的答道。 老的小的,没有一个让她省心。 看到她这个样子,小沈和姥爷两人相视一笑。 爷孙俩默契的没有再谈这件事,一直等到吃完晚饭,趁着沈母洗碗的功夫,他们才重新聊了起来。 “依依,你师傅是谁啊?” “窑哥,大名鼎鼎的土坑段第六代传人……青州市第二监狱服刑中。” 小沈和姥爷关系好,经常在同一个战线,所以没有藏着掖着,介绍的很明白。 陆姥爷听完点了点头: “本来你说什么什么传人,我还不太信,但是你说他在坐牢,我一下子就信了。” “真的老师傅,就得去坐牢。” “什么,还是因为盗墓进去的吗?那得是大师级了!” “你师兄学到了师傅的真传?他还没有坐牢?” 陆姥爷脸上,露出了对那个农家小院的向往之情。 刚好小沈明天要回去“交作业”。 这下不得不去了。 他当即决定,明天和小沈一起去看看。 …… 同一时间,正在洗漱的张扬,还不知道自己被一个有钱又很闲的老头给惦记上了。 他刚刚结束了和丁权鉴宝的连麦。 用小号装盗墓贼,带着青铜器去连麦,这一招真的好使。 张扬只需要装糊涂,认可值就飞速上涨。 不过好像“权哥”直播间的观众们,对盗墓贼这套有点审美疲劳了,这次竟然只挣到了两万多点认可值。 远不如之前几次。 出现的频率太高,弹幕已经有人怀疑是剧本了。 除了收益变低外,这次连麦还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张扬号没了。 他自己两张手机卡注册的号早都没了。 这次用的是师傅手机号注册的,连完麦被秒封。 直播连麦出现了疑似出土青铜器的话,网警真的会关注。 有没有警察上门另说,反正先封号。 申诉都没用。 张扬没办法,只能连夜研究虚拟号注册的事。 等弄好新号,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隔壁房间,他师傅的手机突然响了。 等张扬拿到手机的时候,电话已经被自动挂断。 来电显示,这是一个盛海的号码。 师傅还有盛海那边的客户吗? 张扬疑惑的时候,同一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他赶紧接通: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澈的女声: “你是谁?” 张扬熟练的穿上马甲: “我是张国强啊,你又是谁?” “张国强?不认识……张扬是你什么人?这个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里?能不能帮我把张扬叫过来接电话?” 女人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语气十分急促,还带一点质问的味道。 这让张扬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对方是知道自己的,但是他又对盛海那边没啥印象。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是谁啊?” “我是……我是张扬的师娘。”女人犹豫着答道,“告诉我,这个手机,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张扬人呢?” “啊?师娘?” 张扬迅速开始头脑风暴。 师傅什么时候在盛海找了个老婆? 自己跟着他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听说过。 老家伙藏的好深啊。 之前还跟自己说什么,做青铜器是童子功,让自己千万别被人破功。 没想到啊,呵呵呵。 “师娘晚上好,其实我就是张扬。” “字国强。”张扬强行解释道。 “哈哈哈,现在还有人有表字吗?” “原来你就是冯尧那个徒弟啊,果然和他说的一样,非常有意思。”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得好开心,好慈祥。 张扬自动脑补出了宁中则的模样。 没错,就是令狐冲的师娘。 “这么晚了,师娘你为什么打这个手机啊?” 张扬心说,要是想师傅了,不应该打电话去监狱吗? 难道她不知道师傅坐牢了? “额,张扬,其实刚才我是骗你的。” “我不是你师娘,我和你师傅只是普通朋友。” “打电话是想和你确认一下,你师傅到底判了几年?判决书的编号是多少?” 嗯?判决书? 女人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张扬迅速警惕了起来。 什么样的普通朋友,会在师傅入狱几个月之后,突然打电话来关心他的刑期啊? 张扬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师傅盗墓案的同伙,至今还没落网! 张扬甚至都不知道,师傅到底是和谁去盗的墓。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把同伙供出来。 如果同伙里有个和他关系密切的女人的话,一切就变得合理了。 但是这个女人,她又说和师傅是普通朋友…… 那师傅岂不是,舔狗?! “张扬,我问你话呢!” “判决书的编号是多少?” 女人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问题。 好急好急。 “你知道编号要干什么吗?” “我要帮他请个律师,重新打这个官司。”女人不假思索的答道。 很明显是早就想好了理由。 “哦,这样啊,那你给我 “不用这么麻烦,给编号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 张扬瞬间变身成最孝顺的徒弟: “我师傅在监狱里受苦,现在有人愿意帮忙,我当然要尽最大的努力帮他。” “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你师傅判死刑了?”女人疑惑的问道。 “那没有,有期徒刑,但也很惨的,上次看到他,感觉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 “作为师傅的好徒弟,我能做的就是……” “好了好了,那就把判决书寄给我吧。” 女人似乎有点受不了张扬的絮叨,报了一个 是盛海PD区的某个公寓。 张扬等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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