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再进去一次,
一切的谜底都在那个梦境里,
无论是小白
还是风见…
在工藤优作离开后不久,降谷零坐在床头,手中握着块金属卡片,
没错,就是茧游戏发布会之前到手的那个象征游戏资格的卡片,
降谷零在通过会场备用机进入游戏的时候这卡片就被他带在身上,本以为是放在游戏仓内用于识别资格的插件,但是没有他没有在仓内找到任何接口,
最后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直接启动游戏仓躺了进去,没想到真让他进了游戏。
不过…
一般来说,他处于植物人状态的时候被警察送到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病号服,这东西肯定早就被看到了,
能留在身上,估计是被当成项链之类的了,和手机之类的私人物品一起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这还得感谢这金属片上半个字都没有。
降谷零已经从手机上上网得知了部分目前的情况,包括相泽财团的动向,
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的事件相泽明川哪怕不是主导者,也是重要的参与者,
小白是个聪明的人,
这一点降谷零早就知道,
能在组织里顺利长大,本身就足以证明小白的能力,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组织里成为一个自由的独狼。
小白是不会让自已昏迷的,他是故意让自已成为诺亚方舟事件受害者的,
究竟是组织的任务,还是小白自已想要做什么…
先想办法离开医院吧。
降谷零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没办法马上出院的,而且作为唯一一个从梦境中醒来的人,恐怕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来问话。
降谷零从床上走下,拿着水杯出门走向走廊尽头的开水间,过了一会儿,又来到护士站,
“你好。”
“啊,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很年轻,青涩的面容和忧愁的情绪很明显,显然是个毕业未久的实习护士,
“请问除了开水间还有哪里可以接热水?”
“开水间出问题了吗?”
“嗯,出不来水了。”
“噢噢,那我马上叫人来修,”小护士说着就要拿起电话听筒,
“护士站有水吗?我想先倒点,嗓子干得厉害。”
“里面有水壶,我去帮你拿!”
“不用不用,我自已来就好,你先打电话吧。”
“哦哦,好,水壶就在桌子上,红色的。”
“哦,好的。”降谷零走进房间,
等小护士打完电话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出来了,护士没多想,倒个水而已,能有什么事。
降谷零作势要离开,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现在医院很忙吗?护士站只有你一个人?”
“嗯,好多人,新闻上都说是那个白雾,所以好多人都变成植物人了,”小护士显然也是害怕的,“现在住院部都是这些人,几乎没有普通病人。”
“总不能只有我一个吧?”
“不知道,我们这层是这样,不过中午和同事聊的时候都说全是白雾的受害者,护工都忙不过来,我们都是轮流帮忙。希望医院里不要出事…”
“医院里应该不会有的,这里警察早就检查过了。”降谷零安慰着,“对了,我今天还需要挂水或者查房吗?412那间。”
“我看看,没有了。”
“嗯,那我可得好好睡一觉。”
降谷零留下这么句话,然后直接回了病房,反手锁了门开始行动,
估计是工藤优作考虑到他这个额外的事件参与者比较特殊,给他安排了单人间,倒是给了他便利。
从病号服底下拿出团在一起的常服衣裤,
这是从护士站拿的某个男护士的私服。
他上午就注意到医院里有不少男护士,平常应该是没那么多的,但有这么多类“植物人”患者在的情况下,让男护士来帮忙很正常。
降谷零甚至还从某个护士的包里顺了点化妆品,
没办法,他长得太过于显眼了。
解决完个人伪装,接下来就是房内的伪装了,
打开病房旁边的柜子,里面放着一些备用的床上用品,
伸手拿过两个枕头塞进自已床位上,降谷零甚至还把枕头里的填充物拔了些出来,把被子撑起人形,避免被透过门上玻璃往房里看的人发现不对,
准备环节结束,降谷零走到窗户边,
这一面窗户面对着的是一片荒地,看起来是要建一个停车场,但是由于白雾事件,工地已经停工,
降谷零轻松落在了旁边的空调外机上,接着就是窗台雨棚和空调外机之间来回转跳,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楼下。
一路顺利,降谷零直接出了医院,
“躺了两天,体力都下降了?”降谷零有些气喘,按他的体力来说,才四层楼而已,怎么可能会累?
“这位小哥,请不要怀疑自已,”
“谁!?”
降谷零猛地回头,一个矮个子青年正站在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降谷零居然走到了昏暗的巷道里,
矮个子青年戴着一个样式奇怪的口罩,手上拿着的一个类似喷雾的罐子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白烟,
“放心,不是你们闹得沸沸扬扬的白雾,”青年语气懒散,很不愿意的样子,“思维迟缓,四肢脱力,对吧,我新做的药,没有催眠成分,起效很快的。”
“你是什么人?”
“喂喂!我这么默默无闻的吗?”青年有些不可思议,
“闭嘴,野格。”一头银发的高大男子从黑暗里走出,正是琴酒。
“琴酒?这是什么意思?”降谷零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已卧底的身份暴露了,但看琴酒不急不缓的样子,又不像是对待卧底的态度。
琴酒没回答降谷零的问题,转身就要走,
野格正打算跟上,但转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降谷零,脸色突然一黑。
不是,为什么要让他这个脆弱的研究人员扛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
“琴酒!”
琴酒头也没回,脚步更是连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啊~琴酒老大!你怎么能让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研究人员独自承受这份重量呢!我不是你最爱的徒弟了吗~”
琴酒停下脚步,目光往不远处的座驾看去,
这距离,似乎也就二三十米的样子,哪怕是拖,野格也能把降谷零拖过去,
而且,他不记得自已有收徒弟,
野格见琴酒停了,以为有效,顿时振奋,连忙加了把劲:“琴酒老大~老大老大~老大你最好了~可怜可怜我呗~我可是您的亲亲徒弟耶~”
为了能不费劲,野格也算是用出了吃奶的劲“撒娇”。
看得降谷零一愣一愣的,
这玩意儿是代号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