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川的后脑勺直接就砸在了床沿上,他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后脑勺出血就这么晕了过去。
我忙将那只老鼠从翠柳的身上扯下来,将他的尸体丢到了一旁。
我伸手拍了拍翠柳的脸。
“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翠柳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之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你。”
她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来向着床底下看了过去。
我这时候才发现翠柳那细嫩的腰好像是断了。
再确认好了那只老鼠已死之后,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一旁的杨雪儿也躺倒在了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两人互相对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太好了,这些恶魔总算是死了。”
翠柳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但她挣扎了半天,却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她有些愁闷地盯着自己的腰身。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腰上有两处深深凹下去的痕迹。
这痕迹看起来应该是那大老鼠的双腿留下来的,他竟然硬生生的将翠柳的腰肢给掐断了。
这应该是我当时在杀了这老鼠的时候,他用力挣扎时留下来的。
我们商量好的计划就是趁着这只老鼠发情的时候,杨雪儿或者翠柳两人将这只老鼠给卡住,让其无法逃脱。
我趁机溜进来用阴阳纹身针直接解决了这只老鼠。
幸好我们的计划还算是成功。
硕鼠被杀死,再也不会有无辜的女孩被牵扯到李白川家的阴谋中来了。
翠柳冲我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
“九命,带我回去。”
她撒娇一般的语气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来到床边将她对身体抱了起来,她的魂魄缓缓从这个躯壳当中钻了出来,直接挂在我的身上。
她白嫩的小脸在我的脖颈上狠狠地落下一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谢谢你九命,帮我跟刘老爷子道歉,我把尸体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对不起!不过我的时间到了,我会回春楼里等着你。”
她说完轻轻地闻了一下我的耳垂,接着身影迅速消失,散在了空中。
她目光留恋不舍地看着杨雪儿,两人就这么隔空相望,直到翠柳的身影彻底不见了为止。
杨雪儿捂着自己的脸,低声痛哭。
“当初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遇到了李白川这个恶棍,她也不可能死在他的手里。”
我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但翠柳显然已经放下了两个人的恩怨。
我来到床边找了被单给杨雪儿披在了身上。
“哭够了就走吧,我们去找刘叔。”
只是看着被我用白色被单裹在里面的女尸,我顿时有些为难。
这该怎么带下去?
我目光转到地面上那肥硕的胖子身上。
李白川如今变成了这副谁都不认识的模样,他这副肥硕的身体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揉着太阳穴,一时间陷入茫然不知所措中。
然而就在我盯着地面上的尸体发愁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和杨雪儿被吓了一跳。
“是谁?”
我让杨雪儿去门边看看情况。
她来到了门口,顺着门缝从外面喊了一句。
门外则是传来了一声轻笑。
“我找吴九命,他现在不就在里面吗?我知道你们惹上了一些麻烦,我能帮你们解决处理。”
“那大老鼠已经死了吧?想必李白川的下场应该也不会太好,放我进去我会给你们处理后事。”
听着门外的声音,我立即冲到了门边。
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我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
我仔细地搜刮着记忆,我终于将这个声音跟一张脸对上了。
“是你,许程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这边的事儿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声音中依旧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些你们暂时不需要知道,我当然是来帮忙的,原本我的目标也是那些老鼠,不过没想到被你们捷足先登了。”
“我们有完善的处理策略,你如果错过了你就想想看你能不能应付得了李白川家族的怒火,以及这皇城宾馆里面的安保吧。”
我犹豫再三,看了一眼身旁的杨雪儿。
她冲我重重地摇了摇头。
“不可信,这个人来历不明。应该不能信他。”
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也别无选择。
我犹豫再三。
这家伙好像真的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来这的目的,否则他也不会在电梯里面就跟我搭讪,甚至还帮我解决了窘迫和麻烦。
走廊里面他也跟我搭话,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显然他早就知道我是来这里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冒一次险吧。
我让杨雪儿退后,抓紧了阴阳纹身针深吸一口气后,我迅速扭开了房门。
门外一片安静。
我左右看了看,那站在两侧的服务员们居然全部都消失了。
而我们的走廊门前只有许程潇一个人。
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
“这屋子的味道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说着便往我和杨雪儿的手中塞了两件干净的衣服,而后指了指安全通道的方向。
“你们两个人那你们的东西走那,李白川的尸体留在这就行,会替你们处理掉的。”
半个小时后。
我带着杨雪儿坐上了车,我们先是接上了在附近肯德基里撅着小嘴,满脸怒火冲我不停甩白眼的刘颖。
“你们干啥事都不带着我。”
她冲着我发了一顿脾气,才留意到此时正躺在我后车座上一动不动的躯体。
“翠柳姐姐的事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把刘颖塞进了汽车。
“已经走了,那些大老鼠已经被我杀死,翠柳心愿已了回到了青楼,现在去给你爷爷把尸体送回去。”
刘颖似懂非懂,不过总算不再继续跟我发脾气了。
等我们带着这尸体回到刘老爷子那儿后,看了一眼只是叹息了一声,狠狠一巴掌招呼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小子,下次我再也不借尸体给你了,看看你把这尸体搞的,到时候怎么跟人家家人交代?”
刘叔虽然口上嫌弃,不过还是将这具尸体抬到了屋子当中,平放在了担架床上。
接着他就开始对尸体描画,缝缝补补给尸体接上断了的关节。
一切尘埃落定,杨雪儿紧张地攥着我的手。
“九命,那个许程潇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