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木疗养院是一栋荒废大楼,楼层一共有六层。
远看,损坏不轻,近看是经历无数轮回才保留下来的遗迹。
纪云禾轻轻推开一楼的门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景色吓了一跳!
屋子里有很多面镜子,纪云禾走到那些镜子面前有一种要被吸进里面的错觉。
泰山和孙娇娇也正好走了进来,他们也看到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镜子,经过岁月洗礼这些镜子竟然没有一丝损坏还光泽透亮不禁让人心中发毛。
孙娇娇一瘸一拐走到一面镜子面前,她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
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孙娇娇觉得自己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她伸手下意识去摸面前的镜子,手刚一接触到镜面她浑身一震,随即又快速收回手。
“不要随意乱摸,这里的东西很邪门。”泰山上前对孙娇娇警告道,他可不想被这女人拖累。
可谁也不知道的是孙娇娇刚一抬脚离开,镜子上就多出一滴嫣红的血珠。
不过没人注意到,很快那一滴少得可怜的血珠就完全被镜子给吸收了。
纪云禾上到了二楼,一阵恶臭味扑鼻她下意识低头看脚下。
“怎么这么多动物的尸体?”
只见地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死猫死老鼠的残骸,场面异常血腥吓人!
偏偏这个时候一楼传来孙娇娇的尖叫!
“啊!”
纪云禾连忙跑了下去,“发生什么了?”
“镜子……镜子里面有……有……”孙娇娇被吓得花容失色,说话都磕巴了。
泰山皱着眉满脸不悦,“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用她说了,我想……我知道镜子里面有什么了!”纪云禾挑了挑眉,打断泰山。
泰山白了一眼孙娇娇,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纪云禾身上。
纪云禾不急不慢走到一处镜子面前将手放在镜面上。
触感是刺骨的寒冷,在这一刻她摸的仿佛不是镜子而是冰块。
“快看!”
孙娇娇躲在泰山身后,“就是这玩意,我刚刚就看到了,只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
“孙小姐还真是说话大喘气啊……”泰山一向脾气很好的人在接触到孙娇娇后都开始提前更年期了。
孙娇娇站直身板,“我是你的雇主……”
泰山:“行行行,看在钱的份上,我就不多嘴了……”
“哼!”孙娇娇不屑撇撇嘴,“纪云禾,你干什么呢?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搞清楚没?”
“闭嘴!”
纪云禾拧着眉,“不好,这股子吸力……”
只见原本平整的镜面上突然出现波纹,然后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纪云禾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原地。
“纪天师!”
“纪云禾!”
泰山和孙娇娇都被吓了一跳,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孙娇娇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对泰山说,“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我们在这里等到天亮就出去吧!”
…………
另一边等纪云禾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人来人往的集市。
泰山和孙娇娇的身影没有看到,她并不感觉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手机还在,被她紧紧拿在手中,而此时直播间水友们沸腾了,纷纷在弹幕底下留言——
【我是眼花了吗?怎么一眨眼间就穿越了?】
【纪天师,这里怎么这么熟悉啊?】
纪云禾微笑将手机屏幕对准她身后那一栋六层大楼。
【格尔木疗养院!竟然是格尔木疗养院诶?】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何着这里就是格尔木疗养院,那三条岔路不就是纪天师左侧那边三条吗?
只不过那边三条明显不荒芜了,还时不时有小汽车和人流行走,真是见了鬼了!】
【快问问这里的人现在是几几年吧,我看着有点像是电视剧里面的民国时期。】
“卖报,卖报了!”
像是验证水友们的猜测。
一着装民国平民服饰的小男孩手中拿着一堆老旧报纸,在来到纪云禾身边时小男孩停住了脚步。
他脸上脏兮兮的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纪云禾然后可怜巴巴道,“这位小姐,买报纸吗?”
“乖~”
“不用找了。”
纪云禾眼神柔和,从空间戒指中变出一沓子冥币递到小男孩手中,并询问他,“今年是何年何月啊?”
“哇,这么多钱?”在纪云禾眼中她手中拿着的是冥币,可在小男孩眼中那就是妥妥的钞票。
小男孩拿着厚厚一沓的冥币开心地对纪云禾说,“现在是民国二十九年。”
“果然。”纪云禾心下了然,看来她这是进入到镜子另一面空间中了,也俗称为镜像。
一般误入这里,要么找到出去的路,要么永远留在这里。
而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他们死去的亡魂在此徘徊罢了。
“小姐,给你报纸。”
纪云禾下意识接过看了看——
报纸右下角的一行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格尔木疗养院正在招收女仆两人,一个月一块大洋,有需要请来大厅报道。】
“你叫什么名字?”
王婶脸色惨白!
再看格尔木疗养院其余人也都是这样,唯一有所差别的那就是小男孩还有这个所谓的王婶都有自我意识。
而剩余那些人几乎就是行尸走肉——
他们正重复着身前的工作,打扫泳池的打扫泳池,发呆的发呆,就是没有个正常人,看似热闹实则毛骨悚然。
为了不被王婶发觉她和旁人不一样,纪云禾只能木讷无神道,“我叫翠花!”
“咦……这么年轻叫这么土的名字。”王婶不屑撇撇嘴,“这个是你的手环号码,以后在这里你就叫3408。”
王婶是这次格尔木疗养院接待她的人,也就是现在职场上所说的经理一职,有着不错的地位。
纪云禾僵硬接过手环,在王婶的命令下她被安排进了一间宿舍,是八人一间那种。
来到自己3408的床位纪云禾看了看室友。
八个人谁也不理会谁,仿佛她们没有舌头不能说话一样,纪云禾感到无趣便躺在床位上休息了。
很快来到深夜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王婶一脸阴沉走了进来。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音从床头第一个床位响起然后就是第二第三,最后才来到纪云禾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