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源从木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装满了晒干的玉米和番薯种子。
他递给张德林,同时留意着对方的反应。
张德林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多谢陈公子,这些种子对我非常重要。”
“张大人客气了,我们也希望能为朝廷和百姓尽一份力。”
此时,卢俊义突然插话:“张大人,不知朝廷对这次查验的结果有何期待?”
张德林微微一笑:“朝廷自然希望能找到真正的祥瑞之物,以解百姓之困。若这些作物真如陈公子所说那般高产,那将是天下百姓之福。”
宋江也接话道:“张大人说得极是。我们狂风山虽然地处偏僻,但也一直心系天下百姓。若这些作物能为朝廷和百姓带来福祉,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支持。”
张德林点头:“诸位的拳拳之心,在下定当禀报圣上。不知接下来,我们是否可以进一步谈谈合作的事宜?”
陈源等人相视一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查验的结果对他们是有利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德林和他的随从们在狂风山逗留了数日,详细考察了玉米和番薯的种植情况,并与陈源等人深入探讨了合作的可能性。
然而,就在张德林准备离开狂风山的前一天晚上,王仁派出的细作终于找到了机会潜入张德林的房间。
他们趁夜色掩护,悄悄翻找张德林的行李和资料,试图找到关于祥瑞之物的更多信息。
“快点,前面就是张大人的房间。那些祥瑞的资料肯定就在他的房间里!”
其中一人对着身后一挥手,低声且快速的说道。
细作们迅速穿过黑暗的走廊,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张德林的房门。他们迅速搜索起来,翻找着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他们所需要的信息。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一只隐蔽在暗角中的眼睛突然出现在视线中。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细作们吓得心头一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卢俊义从暗处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看着那几个细作,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悯之情。
“你们是王仁派来的细作吧?”
细作们面面相觑,心中焦急万分。他们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我们……我们只是……只是执行任务!”
其中一名细作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解释。但卢俊义却没有丝毫留情,一声怒喝,手中的刀子已经迫近他们的脖颈。
“你们的任务就是偷袭我们的山寨,对吗?”
细作们面色苍白,不敢作声。他们明白,这一刻的到来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
就在卢俊义即将出手的时候,张德林的声音突然响起。
“停手!”
张德林走进房间,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和愤怒。他凝视着细作们,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这是何苦?我们是来查验祥瑞之物的,怎么能做出这种卑劣的行为?”
细作们哀求道:“张大人,我们也只是执行命令,求您饶恕!”
张德林摇了摇头,转向卢俊义说道:“卢壮士,请你饶他们一命。他们也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卢俊义犹豫了片刻,最终放下了手中的刀子。
“要我放过他们也行,不过他们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下山!他们的去留,要让陈公子来决定!”
卢俊义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德林说道:“那是自然。”
细作们听到这个决定,心中暗自庆幸,但同时也知道他们的命运并没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们被带出了张德林的房间,被关押在了一间狭小的牢房里等待审判。
不久之后,陈源亲自前来审讯这几名细作。他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他们,似乎要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来我狂风山?”陈源的声音如寒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细作们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们是王仁派来的,他让我们来搜集有关祥瑞之物的情报。”
陈源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警惕。
“果然,王仁还是盯上了这所谓的祥瑞!”
陈源摇头冷笑:“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把番薯和玉米的种子给了张大人!你们回去告诉王仁,这狂风山上的祥瑞,就不要想了。”
细作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震惊。
他们没想到陈源竟然已经提前有所准备,而且如此果断地将祥瑞之物交给了张德林。这让他们的任务变得毫无意义,同时也让他们对陈源的智谋和胆识感到佩服。
陈源看着细作们震惊的表情,心中冷笑不已。
他早就料到王仁会派人来偷取祥瑞之物的情报,因此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次不仅让王仁的计划落空,还借此机会向张德林展示了狂风山的实力和智谋,可谓一举两得。
“你们可以回去了。”
陈源挥了挥手,“告诉王仁,如果他想要祥瑞之物,就让他亲自来找我谈。不要再派这些无用的小喽啰来送死。”
细作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感谢陈源的不杀之恩。
他们心中明白,这次任务已经彻底失败,回去之后必然要向王仁禀报实情。同时,他们也对陈源的威严和智谋深感敬畏,知道这个人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陈源看着细作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一块石头却久久落不下。
他知道,这次虽然挫败了王仁的计划,但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在狂风山的另一处,张德林正在与他的随从们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对陈源的处理方式表示赞赏,认为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胆有识,而且心思缜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们决定在回到朝廷之后,向宋徽宗禀报这次查验的结果,并推荐陈源为朝廷效力。
“陈公子真是个了不起的人才。”张德林感叹道,“如果这两个农作物真的推广到天下的话,那可真是天大的功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