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鬼子国和老美叫嚣了二十多年,却在关键的技术上停滞不前,刘勇心中更是不屑一顾。
想到炎国已掌握此等关键技术,刘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一番闲聊让刘勇心中多了几分秘密的重量,可黑匣子和互助会那档子事儿,他兴趣不大,没打算深究。
他伸手探了探篝火边的防寒服,嗯,干透了。
夜色正浓,他打算趁此机会去核电站探个究竟。
刘勇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转头问秦洛菲:“你开车来的?”
秦洛菲却是一脸淡然,摇了摇头:“从省城走来的。”
“不是吧?!”
刘勇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九十公里啊,你走路来的?!”
秦洛菲一听,柳眉一挑,显然不悦,挥了挥她那有力的拳头,“哼,别小瞧人!我在特战队的时候,武装穿越百公里丛林都不带喘气的!”
刘勇愣了愣,心知她说的是实话。
想起她右肩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她那几次行动中的果断,这女人,的确不是花架子。
他摊了摊手:“得了得了,秦大战神,我一会儿得走,你这样子,还是叫人接你回省城吧。”
“你要走?”
秦洛菲激动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有些摇晃,“你是要去核电站吧?带上我!”
“我一个人行动方便些,再说,你感冒还没好透,省城的床不香吗?”
刘勇故意逗她。
刘勇迈开步子,准备走向那辆雪地摩托,却被秦洛菲紧紧抓住了衣角。
“刘弟弟,你就这么狠心让我孤零零在这儿?万一遇上野狼,我可是会成为它们的美餐的。”
“哈,秦大小姐,你可是能以一敌百的战神,还怕几只狼?”
刘勇试图抽出自己的衣角,却不禁犹豫起来。
确实,白天从酒店救出她时,连个枪影都没见着。
他在心里暗自嘲笑:该不会这女人丢枪也是某种“特殊技能”吧?
就像那个传说中的李靖,白刃战百分百空手接招。
他摇了摇头,走到帐篷后,从神秘的储物空间里掏出一个鼓鼓的大背包,然后回到篝火旁,在秦洛菲好奇的目光中,一一展示背包里的物资:压缩饼干、肉干、还有强效的感冒药。
“既然你不想让人来接,那就只能靠你自己走回去了。”
“这些,就当是防身之物吧。”
刘勇手中的武器装备多如牛毛,对这些物资自然不放在心上。
秦洛菲却张大了小嘴,震惊地看着背包里的东西,她哪知道刘勇藏着一手的“狗大户”本质,更别提那神秘的储物空间了。
她还以为刘勇把全部家当都给了她,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一种名为“感动”的复杂情绪。
然而,她还是下意识地拒绝:“刘勇,这怎么行,你把武器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拿着吧,别客气,不然我改变主意了哦。”
刘勇一脸促狭地望着秦洛菲,她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愣怔模样让他忍俊不禁,“逗你玩的,收下吧,我还有其他东西呢。”
话音刚落,他也不再继续调侃,翻身骑上雪地摩托,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驶离。
留下一句:“我先走啦,自己多保重,有事儿就call我。”
秦洛菲站在风中,看着刘勇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自有决断。
刘勇在通往南方的路上风驰电掣,突然觉得在这种环境下,有辆车简直比金子还珍贵。
想起之前送给许青峰的那废摩托,还有被蠢狗搞炸的四轮车,他不禁摇头。
要是没那些破事儿,他还真想再送秦洛菲一辆。
刘勇花费了两小时,终于抵达核电站附近。他原以为自己对此处的防备已有足够的认识,却没想到还是小看了。
核电站坐落在辽阔的海边平原上,四周荒无人烟,连棵树都难见。
刘勇沿着通往电站的小径,刚走出五公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原本以为轻车熟路,骑着雪地摩托就能直捣黄龙,谁知道那些无人红外岗哨密密麻麻,像是摆好了的蚂蚁窝。
幸好他的外骨骼智能眼镜比他的脑瓜反应快,一个劲儿地闪烁警告。
“得了,看来得来点儿真功夫。”
刘勇只好下车,又是跳又是绕,偶尔还玩儿个“瞬间移动”,活脱脱像个在舞台上逗乐的小丑,就差没翻个跟头。
电站周围一公里,那些瞭望塔戳得他心慌,上面的战士跟玩儿激光笔的小孩似的,探照灯乱扫。
刘勇心里直骂娘,这周围光溜溜的,连个躲的地儿都没有。
再看那核电站,铁栏电网围得跟铁桶似的,里头灯火辉煌,铁栏上每隔几米还挂个灯,照得跟白天似的。
战士们牵着军犬,一个个威风凛凛,那狗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凶光毕露的眼。
车辆进出,全得经过X光扫描,刘勇心想,这保密工作,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他暗自咂舌:“我这辈子,装甲车、直升机见多了,可这么多军犬,还真是头一回。”
心里虽这么想,但对“物竞天择生物集团”的好奇却像猫抓似的,越来越痒。
他琢磨着,这么多部队把守,那集团怎么就能偷电?又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刘勇斜眼瞪着那座灯火通明的核电站,心里暗自嘀咕:“这地方比马戏团还热闹,要怎么才能混进去呢?”
车藏是行不通的,万一睡着了,错过了行动时机,那可就成了笑话。
他想象着自己从地底突然冒出来,可这地面冻得跟冰窖似的,地道战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得来点真把式。
他嘿嘿一笑,从储物空间翻出一把十字弩和一颗MK3A2手雷,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玩杂技。
调整好十字弩的弦,他眼神一凛,瞄准了铁栏上的那盏大灯,仿佛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左手紧握手雷,他轻咬插销,像扔玩具一样,将手雷扔向远方。
“去你的!”
左手一甩,手雷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在两百米开外的地方落下。
那十几个守门的战士听到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枪口齐刷刷指向声音来源。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仿佛整个夜空都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