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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告白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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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女土匪调戏良家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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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喜澄端详片刻,发现只有个淡淡的红印,旋即撤后。 但岑望半晌没吭声,她不排除有内伤的情况,又问了句:“疼吗?” 岑望感受到姜喜澄温热的气息退远。 “没事,不疼。”他极快别过脸,避开她存在感强烈的视线。 姜喜澄将信将疑,岑望再次给她吃定心丸:“真的。” 她这才放心地转过头。 如果纪昀在场的话,那她就可以捕捉到岑望的慌乱。 然后大嗑特嗑。 但姜喜澄单纯秉着担心朋友的想法,自然不会脑补太多,仍像往常般自若: “到了。” 等司机停稳后,两人下了公交车。 姜喜澄有点晕车,面色稍稍痛苦。 但还好乘坐时间不长,这会晚风拂面,反胃的感觉便大有缓解。 岑望看她眉心逐渐舒展,心下了然:“晕车?” 姜喜澄一愣,他是火眼金睛吧,这么不明显都能看出来。 她牵唇:“好多了。” 两人结伴往回走,路过一家药店时,岑望驻足:“我买个药。” 姜喜澄没太在意:“好,我就不进去了,在门口等你。” 没过多久,岑望便推门而出,他上前几步,与她相对而立。 手里握着个白色小瓶,是晕车药。 “给。” 姜喜澄微感错愕,抬手去拿,指尖触到岑望干爽的掌心。 她胸腔涌入汩汩暖流。 说实话,连姜喜澄自己都没怎么当回事,因为她上下学不用坐车,晕车症状又不严重,偶尔坐一次,忍忍也就撑过去了。 岑望却能留心到她轻微的不适,送来恰到好处的关怀。 但联想到这些天和他的相处,倒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了。 姜喜澄声音轻快,尾音上扬:“谢谢!” 岑望语气平常:“下次记得吃。” 姜喜澄竖起指头保证,目光殷切:“我肯定把它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岑望心口微动,弯唇笑了笑:“要检查的。” 姜喜澄狡黠眨眼:“随时恭候。” 岑望想,姜喜澄人缘好并非运气使然,也不纯靠外貌的加持,而是真真正正的人格魅力。 哪怕只收到一份微不足道的善意,她也会给足对方正向反馈。 暖心又真诚。 寒风拂过绿枝,漾开一抹盎然春意。 * 运动会还有个好处就是不用上晚自习,虽然作业量一点儿不减,但总比闷在学校里自在。 姜喜澄摁亮手机屏幕:“时间还早,今天来我家写作业吧。”她刚好有道题想问他。 于是岑望跟着她进了屋。 姜喜澄坐到地毯上,窝在茶几和沙发隔出的狭小空间内,从书包里掏出张卷子铺开:“这道。” 岑望看了眼,是他做过的,没多思考便开始讲解。 语速不疾不徐,思路一气呵成,姜喜澄没怎么费力就充分理解。 她觉得岑望以后如果成为教授,应该很受学生欢迎。 姜喜澄搞懂了题,如同解决了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心情十分畅快。 她有个疑问:“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参加竞赛,怎么没去呢?” 刚开学那会就听说岑望放弃了竞赛的机会,要安心高考。 虽然对于他这种优等生,两种道路的结果都是花团锦簇,但姜喜澄还是替他惋惜了下。 毕竟保送生的名头在莘莘学子中十分响亮。 那时还不是很熟,没道理去打听人家的私事。现在成为了朋友,她禁不住想知道答案。 岑望笔尖悬在半空,顿了顿: “想保险一点。” 理由简单,但很有说服力。 姜喜澄点点头,没再追问,埋下头继续学习。 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 姜喜澄强撑着写完一张新卷子,眼皮直打架。 她是个特别容易乏的人,再加上在外面奔走了一天,又绞尽脑汁地写了张数学卷,早就昏昏欲睡了。 姜喜澄伏下身子,准备小眯一会,等养精蓄锐完再继续学。 可这一趴,不知不觉间就陷入深睡。 岑望人高腿长,没办法像她一样窝在那儿,选择到餐桌上写。 他一转头,就看到姜喜澄头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恬静安然的侧脸。 岑望收回视线,仍旧闷头学习。 原以为姜喜澄很快就会醒,可他几页习题册做过去,她还是没有要转醒的迹象。 岑望听她呼吸声均匀,睡得香甜,便也不忍打搅。 时针指到十一点,他起身准备回家。 姜喜澄还在睡。 最近夜里温度下降,很容易着凉生病,不能任由她在这趴着睡了。 岑望走近,蹲下身。 客厅的灯光将姜喜澄的每一寸都照得清晰。他能看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些细小绒毛。 平日里那双眼睛格外漂亮,微微上挑的眼型增添了丝妩媚和灵气。此时此刻睡颜安宁,他感受不到她的目光。 但心口却莫名发紧。 岑望轻拍了下姜喜澄的背:“姜喜澄。” 姜喜澄纹丝不动。 岑望又拍了下:“姜喜澄。” 还是没反应。 岑望微微加重力道:“姜喜澄。” 姜喜澄扭动几下,调整胳膊的位置后,继续酣睡。 岑望有些心梗。 怎么能睡这么死? 他叹了口气,只好尝试“大喊出奇迹。” 岑望攒了下劲,酝酿出一声洪亮的“姜喜澄”。在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房间里,展现出巨大的爆发力。 姜喜澄猛然惊醒,心神不安:“怎么了怎么了?” “回屋睡。” 姜喜澄兀自迷糊着,“哦”了声,支起身子正要回屋。 “脸上有墨。”岑望提醒道。 由于她趴得太实诚,脸颊和试卷严丝合缝接触,笔墨未干,在她脸上拓印下一团污渍。 姜喜澄脑子混沌,眼皮半阖着,胡乱抹了把,下意识说:“在哪儿?帮我擦擦。” 声线带着刚睡醒时自然而然的娇憨,黏黏糊糊的,听起来像在撒娇。 岑望哑然几秒:“你确定?” 姜喜澄说出口的一瞬间就清醒过来,她连忙站直:“我去洗脸。” 岑望见她不再睡眼惺忪,便告了别。 姜喜澄看着岑望消失在门后,五官立马拧起,开始抓狂。 她双手大力揉搓着头发,这张嘴怎么就那么快呢? 刚才那情景,跟女土匪调戏良家妇男一样。 姜喜澄紧闭了下眼又睁开,无奈地吐出口气,转身进了洗手间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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