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七，你这是啥造型啊？”
朱启上下打量了朱灿一阵，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一年没见了，二哥可是想你了！”
朱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别煽情了，说吧！找我何事？”
朱启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将揣在怀里的圣旨掏了出来递给朱灿。
“这不是父皇又给我安排了差事了吗？出征朝鲜。上回你可是说了给我准备好了火炮，我看这次出征，你就将那玩意儿给我送来吧！”
朱灿打量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问道：“你有多少家底？”
朱启不明所以，挠着头问道：“你问我这个作甚？有多少家底我哪里知道，这得问你嫂子去。”
朱灿嘿嘿笑道：“那你知道父皇让我打造十门火炮，掏了多少银子吗？”
朱启这才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说道：“咱这可是为国出征，你小子不会是想让二哥掏钱跟你买吧？”
谁说老二傻？此时看来却精明得很嘛。
朱灿清了清嗓子，指着面前的工地说道：“你都看见了，这样一个工地需要用到的银子比这太湖的水都少不了多少，父皇一毛不拔，一道圣旨就让我从幽州屁颠屁颠的来到这里。你这当哥哥的不给我支援一些说不过去吧？咱也不要你掏多少，就十万两银子一门火炮，怎么样？”
朱启嘴角一抽，十万两？那可是自己好几年的奉银啊，还得是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凑出来。
“你怎么不去抢？我一年的奉银才二万三千两，还得支撑府里的开销，上哪给你弄那么多银子？”
朱灿翻了个白眼，像看傻子似的撇了他一眼。
“二嫂可是大皇商沈百万的千金，你没钱，自己找嫂子要去。就算嫂子拿不出钱来，你老丈人那可是富可敌国，随随便便从指甲缝里抠点出来都够买不少火炮的。”
朱启嘴角一抽，好家伙，这是打上自己老丈人的主意了！要说钱，还真就数自己岳丈富有，可这话自己不好开口啊，从来没跟家里要过钱，这脸皮还真没锻炼过。
不过转念一想，老七这也是在给父皇办事，若是能帮上一把还是得出点力。
“咳咳，那个我回头给你嫂子写封信问问，能拿出多少钱我可就不知道了。你应该了解二哥的，求人借钱的事咱从来没干过，脸面上总是有点过不去。”
朱灿哼了一声：“找你老丈人借银子你不好意思，跟我伸手怎么不见你脸皮薄？我可不管，反正十万两一门火炮，炮弹一千两一枚，你自个合计去吧！”
朱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灿问道：“啥玩意儿？一千两银子一枚炮弹？你这炮弹是用金子做的吗？”
朱灿嘿嘿笑道：“那你可以在火炮里塞一千两银子试试能不能打响？反正就是这个价格，你爱要不要吧？”
看着朱启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朱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若是现在掏钱的话，我给你个优惠，买十门火炮送你十枚炮弹，过期不候！”
朱启脸色憋得通红，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这混蛋就是妥妥的奸商，有这么薅自己兄弟羊毛的吗？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说道：“我没那么多银子可以跟你买，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花十万两银子跟你租，等这战打完了我将火炮再归还给你，如何？”
朱灿暗笑了一声，是哪个混蛋说老二傻的？瞧这精明的样子就跟皇帝老子有得一比。
“行啊！租也可以，不过这得交押金，不然回头你给我将火炮拆了，我找谁去？”
朱启咬着牙说道：“押金就押金，你说吧，要多少？”
朱灿嘿嘿笑道：“还是那个价，十万一门。”
朱启这回是真的要吐血了，要不是看着现场这么多人，真想将这混蛋按在地上捶一顿。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才开口说道：“我若是有那么多银子何必说租，直接买不就得了？”
朱灿摆了摆手笑道：“诶，这可不同，你可以找你老丈人先借，等打完战之后，将火炮还回来，我把押金退给你，你不就可以还回去了吗？这样总不会觉得脸面上过不去了吧？”
朱启眉头一挑，这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哈。借的话倒是开口不难，只是瞧着混蛋的样子到时候真能将押金给退回来么？别到时候扣着押金耍赖不给，那自己上哪弄那么多银子去还债？碰上老七这种滚刀肉，还真的想仔细些。
瞧出了老二的心思，朱灿嘿嘿一笑。
“你放心，咱们可以签订一份协议，白纸黑字说清楚，那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没下你的银子了。”
朱启心中一动，刚刚还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既然老七自己都说了，那就顺坡下驴呗。
“呵呵，那就按你说的吧！”
朱灿心里一乐，拉着他到一旁的工棚里，唰唰的写了一张租借协议。这协议中还特别注明了若是在租借期间，火炮出现损坏，需要照价赔偿。若到期能将火炮完好归还，将如数退还押金。
朱启上下看了几遍之后才签上自己的大名并盖上了印章。
“嘿嘿，协议一式两份，你我各保存一份，届时咱们可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朱启搓了搓手问道：“那你刚才说每门火炮送一枚炮弹，还作不作数？”
朱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吧，我说的当然作数。”
突然朱灿撇了朱启一眼问道：“你该不会是只要这十枚炮弹吧？”
朱启板了下脸色说道：“怎么可能！不过我刚刚合计了一下，这些年除了奉银之外，加上父皇赏下来的银子应该有二十万，刨去租借火炮十万，剩下的银子还可以买一百枚炮弹，加上你送的就是一百一十枚，省着点用应该够了。”
朱灿瞪大眼睛看着他，被这傻老二的奇葩思维逗笑了，一百一十枚炮弹够什么用？几轮齐射就打完了，然后拿着火炮当摆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