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收灵石了?”苏雪眨着杏仁眼,一脸无辜道:“我不收灵石啊。”
“你不收灵石,说什么资助?”顾离咬着后槽牙,只觉得一阵的心梗。
“南宫兄家中不是有一些木材产业嘛~资助我们重新盖一个饭堂,这不轻轻松松,易如反掌?”
苏雪说话的语气特别真诚,顾离听了简直大为震撼。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南宫家族财力雄厚,可那也是南宫产业的一部分,和他们幽冥宗扯上了什么关系?
苏雪是谁?
她不过是一个叛离孤剑宗的弟子,竟然如此厚着脸皮叫他们去资助木材?
心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那些木材可比十几万的灵石贵多了
那可是金丝楠木!谁家饭堂用金丝楠木去盖?
除非大师兄是个蠢比,不然,怎么可能提供木材去资助他们一个饭堂?
在顾离震惊的目光中,南宫冷月从愣怔中回过神,随即眼底涌起一抹讽刺之意,淡声开口道:
“苏雪。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听清楚。”
“我拒绝。”
苏雪弯了弯唇,了然一笑:“拒绝?可以呀,我又不会逼迫你。”
“不过,等你再来找我的时候,就不是只提供木材这么便宜的价格了呀。”说着,苏雪狡黠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宛若一个小恶魔。
那个笑容,看在陌尘、谢礼、夏燃几人眼中,简直再熟悉不过。
小师妹每次要坑人的时候,都会这么笑!!!
看到这个笑容,简直就是=“危”!
顾离抬着下巴,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苏雪,嫌恶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才不会回来找你呢。真把我们当傻子了!”
南宫冷月眼神又阴沉了几分,原本吃火锅在幽冥宗体难得体会到的舒心,彻底在这一刻消失。
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先告辞了。”
“请便。”苏雪微微一笑,自动给他让开了路。
南宫冷月利落转身,不带一丝拖泥带水,顾离赶忙拿起灵剑,跟在南宫冷月身后的离开了。
眼看着南宫冷月与顾离走远了,苏雪适才收回了目光。
“小师妹,他们就这么走了?”
夏燃是第一个不乐意了,这不是白吃了他们一顿吗?
态度还那么差,摆着一副大臭脸!
苏雪微微一笑道:“师兄,你看着吧,过几天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毕竟,他们还想丹药呢,不是?
可陌尘几人并不知她到底关子里买的什么药,不过,他们都觉得信小师妹的就可以了。
因为,在坑人这门学问上,苏雪从未失过手。
.........
“婉儿去哪里了?”
顾离环顾四周,昨日他们回来之后就睡了,貌似那个时候就没见到人,还以为苏婉是太晚了也早早休息了。
可今日去赴宴吃了顿饭,小师妹竟然不在住处。
他还以为苏婉是不想和苏雪一起吃饭,所以才没有赴宴。
南宫冷月亦是蹙起了眉头,这两天他被苏雪这一套又一套的东西,弄得心烦,竟然没有注意到苏婉。
南宫冷月迅速冷静了下来,思索道:“我先给她传个讯。然后,再分头去寻。”
“行。”顾离点头。
其实,他现在也说不上对苏婉是何种感觉,虽然没了过往的那种偏袒与爱护。
但她毕竟是他宗门师妹,若是遇到危险,他还是会出手相救。
南宫冷月迅速掐了一个诀,从怀中取出了张传讯符篆,黄色符篆亮了一瞬,很快熄了下去。
“联系不上。”
顾离眼神微惊:“联系不上?怎么会?”
他们宗内的传讯符篆,是孤剑宗独有的一种传讯秘术,就算是万里之外的人,都可以传递音讯。
如今,竟然联系不上!?
这只有两个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师妹要么是被什么厉害阵法困住了。
要么,就是死了。
南宫冷月看着熄灭的符纸,神情一凛:“不妙!怪我粗心,快去找!”
“我去问询宗主!你去搜寻各峰!”
“成!”
两人迅速地御剑而出。
然而,与此同时。
苏婉刚刚从秘境中出来,看到南宫冷月的传讯符篆之后,立刻将它掐断了。
被困了整整两人才从阵法中离开,满身臭气与狼狈。
她为了破开这个阵法,她几乎废尽了灵力。
本来第一天才被困住的时候,一时间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为何夏燃突然变卦,照理来说,她的迷迭香不可能这么快失效。
她一想到有人故意把她困在茅房,就满心怨气与愤怒。
第一天的时候,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想要出去找到这个故意困住她的人。
然而,等到了第二天清晨,她带着满身疲惫与恶心的臭气,她只求南宫冷月或者顾离可以早点救她出去。
可南宫冷月和顾离一个人都没有来,她就只能自己开始想办法。
其实苏雪本意只是困苏婉一天的时间,以苏婉的金丹期灵力,完全可以一天出去。
可她并没有选择自己尝试破开结界,而是等着别人来救她,所以才会被困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简直度日如年,她心境也彻底变化了。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再找个地方洗澡,别叫人知道她被困住的事。
但愿,这件事没有被人发现。
御剑太过显眼,而且她身上真的像是被大粪淬透了一样恶臭,一定被人看到。
所以她最好就近,找个比较隐蔽又可以洗澡的地方。
然而,她才离开角落别院片刻,想寻着一处树荫的小溪,迎面,却见到顾离御剑而来。
“小师妹!?”
顾离见她这般模样双目微微睁大,本想上前几步检查她是否受伤,却被她一身的大粪气息熏得后退几步,脑子嗡的一声。
苏雪只觉得恨不得找一处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还想着叫顾离与南宫冷月回心转意,这副样子被人看了去,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