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赵家不嫌弃方柔,可是现在赵家也不愿意了。
自从周祈安在宫里遭了难之后,方夫人就心急如焚。她过年那几天都往赵家跑,想要和赵夫人修复关系。可是赵夫人对她的态度却十分冷淡和不耐烦,让她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了。她也知道自己以前太过分了,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厚着脸皮去求赵家娶自己的女儿,以满足女儿的心愿。
方夫人强忍着泪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她想要回去劝方柔去赵家二少爷那里走动走动,毕竟方柔一直都想嫁给赵家的儿子。可是现在周祈安已经遭了难,反而在她劝女儿去见赵家儿子的时候,女儿却坚决拒绝了。方夫人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只能自己苦恼。这种苦恼又不能对人说,所以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而宋时妤呢?她回到家后,就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沉重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那些纷扰的画面和声音,让她无法彻底放松下来。
她觉得自己浑身疼痛,喉咙和头都像要裂开一样疼,身体滚烫滚烫的。这种痛苦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她只能紧紧地咬住牙关,仿佛要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喘息声。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切,可是眼皮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耳边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可是宋时妤却迷迷糊糊的,感觉听到的都像是在做梦一样。只有身上的疼痛像火烧一样真实,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能够睁开眼睛。一睁眼,就觉得喉咙肿痛得厉害,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她艰难地转过头去,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她的旁边。
“醒了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那是夏香的声音。宋时妤微微转过头去,艰难地看过去,果然看到夏香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朝着门口喊道:“娘,小时妤醒了!”
宋时妤一愣,发烫的脑袋还没回过神来。她看到陈白家已经走到床边坐下,满眼血丝地看着她,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含着泪说:“终于醒了。你这丫头,这次可把人吓坏了。你都昏迷两天了!怎么病得这么重都不告诉人呢?”
陈白家的话让宋时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这次病得不轻,也知道自己给陈白家和夏香添了不少麻烦。她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喉咙却干哑得厉害,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大夫说你劳累过度,又吹风受凉了。”陈白家继续说道,“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你这病来势汹汹的,大夫都说你病得很重。你怎么非要一个人住在这里呢?没人照顾你,宅子里又阴冷潮湿的,你怎么能受得了呢?”
宋时妤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