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沈立心中一动。
一抹惊疑在眼底如闪电迅速掠过,而后很好的掩饰起来。
杜凝所言果然不假,那神火桥在吸取了足够神魂之后,似乎不会再吞噬修士。
沈立思绪流转,余光瞥见断崖上那群惊疑不定的灵剑宗弟子;心中暗道不妙。
"若是让他们发现,这神火桥的异样。恐怕又要抢在我们前面。"
想到这里,沈立屏住呼吸,很快脸色便变得通红;只见他无比郑重,吃力的催动着灵气。
那灵气护体,围绕着沈立的全身,化作一簇簇滚动的水浪;化身成为一条水浪巨蟒,环绕住沈立的全身,熠熠生辉,极为绚丽;看上去非常不好招惹的样子。
“呼……多亏了我这森寒金麒龙!极品灵兽护主,方才堪堪压制住神火桥的烈焰吞噬!不过纵然如此,也着实要了我的老命了!”
沈立故作夸张的退出几步,随后面露庆幸之色,声音大到所有人都听得到:“森寒金麒龙,没有亏得我白白蕴养你多年;今日终于发挥作用了。”
"这……"王存礼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看似最弱的太清宗弟子,竟是身怀灵兽;
难道,真的让他过去了不成!?
众多灵剑宗弟子羡慕又嫉妒不已,看着沈立那在神火桥上安然无恙的样子;急的牙咬得咯咯响。
“完颜师兄,长孙师姐;我来助你们!”沈立震喝一声,手指掐诀迅速在虚空之中打出几道诡异符咒;
随着一声令下,那条水龙应声腾空而出,衍变出三道光团水波,便将长孙仪与完颜斌同时护住其中。
长孙仪心中正纳闷呢。
她算是今天开了眼了。
这灵兽不同于一般妖孽,是妖物之中最为特殊的一种,不仅开启灵智,还能够通人性;更重要的是,必须得幼年时期,方才能够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将其收服,认主。
这一系列条件本身就很苛刻;极品灵兽更是万里挑一。
别说自己,便是长孙家这么多年,目前也仅仅只有族内几位长辈,以及族长之子,未来长孙家的少族长;太清宗未来必然的大长老,现在内门中,最为天赋异禀;威名赫赫的长老团大弟子——长孙铭;方才有灵兽。
自己到现在,都尚未寻找到合适本命灵兽。
怎么,沈立这个自小便是在太清宗底层摸爬滚打的蝼蚁,反倒是拥有灵兽?
长孙仪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很快,当那水龙护盾笼罩在她身上的时候,便恍然大悟。
这水龙护盾,看似凶猛;熠熠生辉的浓郁灵气几乎都要溢流出来。
但真的笼罩在身上时,长孙仪才发现其徒有虚表,也就是外表看上去唬人。
"……幻术!"
长孙仪嘴角微微抽动,无语的看了眼沈立。
"此人在幻术上的造诣,全都用在鬼点子上了。想以此来糊弄灵剑宗的人,吓退他们。"
"依我看,不如一剑一个,全部戳死来的果断又爽快。反正,这里只要灭口,谁知道我们是不是对同盟出手过。"
"罢了,陪他演一场好了。"
想到这里,长孙仪柳眉不自觉的上挑起来,双手捧胸:“哇哦,如此浓郁灵气,当真是实属罕见。那灵兽恐怕,堪称万灵之首;乃是极品中的极品。”
“沈立师弟,果然厉害。有这灵兽护主,晾他什么牛鬼蛇神也不敢轻易造次;更别提区区神火桥,岂能拦得住师弟的步伐!?”
“……”沈立被这长孙仪夸张的姿态话语给彻底噎住了。
你这演技,也忒假了点。
“不是,我怎么没有感觉……”
完颜斌后知后觉,心中正纳闷;话没说完,便被长孙仪一剑鞘敲在后脑勺,旋即醒悟过来改口笑道:
“啊对对对,阿呀呀。这灵兽果真神奇,我竟然一点点都感觉不到神火桥的烈焰了呢。厉害厉害,还是沈立师弟厉害。”
“既然如此,咱们就先行过桥吧。”
完颜斌两人二话不说跳上神火桥,临了,完颜斌还用激将法冲着断崖旁边那一群大眼瞪小眼的灵剑宗弟子:
“喂,你们灵剑宗的弟子。不会被这区区神火桥拦住,这就不敢上了吧。我们可是先行一步,在前面等你了。”
说罢,三人在那灵剑宗一干人瞩目下,跨过神火桥,终于踏入那浮屠塔之中,消失不见踪影。
“那个叫沈立的,竟是还有灵兽。即便是我们涉险跨过这神火桥,若是遇到宝物,也未必能够争得过他们。”
“不如,尽早离去。”
“你放屁,事到如今岂能退缩!那浮屠塔就在我们面前,近在咫尺!若是不一探究竟,我死也不甘心!”
一时间,灵剑宗的弟子们都开始争吵起来了。
打心眼里,灵剑宗弟子是不愿意放弃的。
“王师兄,”周围的灵剑宗弟子齐齐将目光放在王存礼身上,事到如今,只得靠王存礼这个主心骨拿个主意了。
王存礼目光死死锁定在神火桥另一端,至始至终都未曾移动。
“我不信!”王存礼狠狠咬牙,见众人不解,王存礼顿了顿才接着一字一句道:“我不信这个叫沈立的,有灵兽。定然是障眼法!”
众人不解:“为何?”
王存礼哼笑一声:“这沈立我虽说不熟,但我认识那名女修士;乃是太清宗长孙家族子弟;天赋奇高。便是连她都未曾有灵兽,突然冒出来的太清宗弟子,怎么可能随手便能祭出灵兽!?”
“倘若他真的有灵兽,也定是会当作压箱底的底牌;不到万一,是决然刽轻易拿出暴露自己底牌。又岂会当着我们的面,生怕我们不知晓?”
众人闻言,感觉言之有理。
显然,王存礼见多识广,心思缜密;哪怕是亲眼所见,也不会如此轻易的上当。
“这其中有诈。”王存礼总结道。
一名短发弟子立刻赞同,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王师兄果然厉害,慧眼如炬,能发现不同寻常的端倪之处;若不是师兄提点,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王存礼用余光瞥了眼短发弟子,忽然一笑:“说的没错。我记得,你似乎在这次荒古岭中并未做出太多贡献,灵剑宗人人为宗,现在轮到你发挥作用了。你上。”
刚还在舔着脸拍马屁的短发弟子顿时傻眼了,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草。
不是,你不信你上啊,你觉得有诈你不该身先士卒吗!让我上!?
我就多余说这些话!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