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箱子通古今,我饲养了全人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5章 兽犼,食火泄玉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红色砂岩地面遍布上等的白玉。 韩烈和阿曼朝着神祠进发。 “阿曼,你有没有发现这条线后没有再看见肥遗卵了?” 韩烈在一道极突兀的白色砂岩线前蹲下身。 阿曼是个有见识有学问的,知道韩烈等人对他有些忌惮,因此相较之前沉默了点。 听韩烈叫,他方才仔细看。 只是这一看,微微愣了愣神。 地面的白色砂岩呈线状,出现得极为突兀,倒好似有人在神祠周围特意布了一个圈。 阿曼踮脚看远方,想找这道砂岩线的尽头。 但无须他费劲,箱子外的秦璎早借着俯瞰优势,看清楚了全地形。 秦璎眉头紧蹙,轻声道:“这道赤砂岩,组成了一个图形。” 形状很抽象,也有残缺,但秦璎很肯定这图形有点像是一个雷公嘴的人! 由于线条过于抽象,秦璎只勉强看个轮廓,别的细节就再看不清。 她取来一旁记得密密麻麻的小笔记本,翻开新一页将这图形画上。 同时把自己所见转告韩烈。 韩烈蹲在那道赤砂岩前,他用衣角包了一些白色砂石凑在眼前研究。 听了秦璎的话,思索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他与阿曼继续向前走。 越靠近神祠,地面的白色玉璧成色越来越好。 随便一踩,就踩到一两块能在雒阳换宅子的无暇美玉。 显然,沙民们捡拾玉璧很少越线。 又走了一段距离,阿曼突然抬眼看了看天空:“韩队率,你有没有发现似乎又热起来了?” 一滴汗水从韩烈的鬓角滑落。 他们再一次感受到了,之前荒漠中那种把人身体生生烤干的温度。 这绝不是好兆头,旱魃极有可能已经恢复了伤势。 韩烈和阿曼对视一眼,两人都同时心中一沉加快了速度。 又走了一截,地面已满是白玉不见砂岩。 他们也走到了那座巨大的神祠前。 靠近这传说之地,阿曼连气也不敢大声喘。 韩烈倒还好,毕竟他连一人高的米粒都吃过,见过大世面。 神祠无门,采用了十分古老的立柱式建筑。 没有石阶过渡,只见一条白色玉璧铺就的道路。 阿曼踩上这些玉石,都生出一股愧疚。 两人小心警戒往前走,神祠巨大的柱石映入眼帘。 “韩队率。” 阿曼口干舌燥,想问问韩烈有没有看出点什么。 就在这时,他右侧白石突然传出一阵响动。 只听得一声如兽的嘶犼,一个火红的影子猛从地下扑出。 阿曼作为敢给雷鸟下毒,并在雷鸟极怒之下存活的人,胆气身手都不差。 见一张滴着涎水的巨口朝着喉咙咬来,他不闪不避抽刀迎上。 手中弯刀险之又险正正卡住尖齿獠牙。 一股热气直扑面门,阿曼却没有嗅到属于野兽的臭味。 再定睛一看,发现一只毛色火红如焰的犬,正被他的弯刀卡住兽口。 阿曼怒而一声骂:“好一条恶犬。” 他正要使劲将这红毛狗推开,韩烈却伸手拽住了他腰带。 阿曼直觉一阵巨力袭来,竟被韩烈扯着朝后退了几步。 不待他问因由,韩烈一脚踹出。 脚正正印在那红毛犬的腹部。 只听一声呜咽,红毛犬倒飞出去。 撞入地上的碎玉中,爪子扑棱了一下没爬起来。 它朝着韩烈两人怨恨一瞥,随后夹着尾巴朝着远处退去。 阿曼不解道:“韩队率,一只红毛犬为何……” 他又不是敌不过。 韩烈望着那红毛犬离开的方向,缓缓摇头:“不是狗。” 他示意阿曼看手中的弯刀:“是兽犼。” 阿曼垂眼一看,瞳孔骤缩。 只见他磨得锃亮锋利的弯刀上,出现了一个玉石似的牙印。 形状正合方才那"狗"的兽口形状。 兽犼,阿曼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名字,又听韩烈道:“兽犼,食火泄玉。” “口中唾液可使物玉化。” 阿曼手中弯刀,正是沾染了兽犼口中唾液而化为白玉。 要是韩烈刚才没有拉开阿曼,阿曼的弯刀便会整个断掉。 同时,若是阿曼不慎被咬中,咬中处也会随之化玉。 韩烈面色难看,只解释了两句,便打算扯着阿曼先撤走。 兽犼食火为生,吞下火焰却排泄出玉石。 兽犼因泄玉的特性,早就被捕杀殆尽。 至少五六百年前,便记载了这种异兽灭绝。 可这里如此多的白玉数量,只怕存活发软兽犼数量不少。 阿曼反应过来后,他的脸色更难看。 敢情,他们部族的圣地遍地都是……排泄物? 他嘴皮子发抖,只觉荒诞得很。 他们千百年来,都在捡兽犼的屎去卖? 他们一直祭祀的是…… 阿曼如见天塌。 箱子外的秦璎也嘴巴抽搐了一瞬,莫名觉得他们可怜得紧。 她提醒道:“别跑了,呆在原地。” 那只兽犼逃走后去搬了救兵。 从秦璎的视角看,遍地白玉像是沸腾的粥。 每一个白玉泡泡中,都钻出一只皮毛似火的兽犼。 正呈合围之势,朝着韩烈二人而来。 韩烈是十分听话的,秦璎叫他停下他便停住脚步站定原处。 倒叫阿曼焦急无比,推搡他道:“韩队率,你怎么了?” 韩烈不答,只仰头看天。 果然,下一瞬天上云层搅动。 一个银光闪闪之物,从天而降。 如倒转的杯盏,朝着他们头顶扣下。 阿曼目瞪口呆站定原地,一时嘴巴也忘了闭上。 远处的武二等人站起身来。 他们看不见韩烈这边的危机,但他们知道上神出手相助必是生了变故。 武二面色一沉,起身命令道:“警戒,若有异动,立刻准备撤走。” 王敞一改之前的不靠谱,面色一肃后道:“是。” 韩烈和阿曼只觉天暗下,他们像是被倒扣进了神的杯盏。 四周充斥一股金属独有的味道。 厚厚的墙壁,隔绝了兽犼惊慌的叫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