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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失踪三年,傅爷全球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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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可惜,所托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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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一点将掌心蜷起,动作迟缓得,就像已然枯萎在垂暮之年。 今天他已经无法表达是怎样的心情。 在教堂看见她跟别的男人紧紧站在一起,她一身白裙,披着白纱,今天的新娘都没有她美丽。 她虔诚地闭着眼,接受祝福和洗礼。 原来她跟别的男人手挽着手站在一起时,是那么相配,那么神圣。 那个男人吻她时,她就静静地站着,仰头等待…… 他当时坐在后面,手都是发抖的。 他的恐惧、他的愤怒,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毁灭一切! 他想冲到她面前,扯下那白纱,杀了那个肖想她的男人! 他想把她带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到时候,她的眼里就只有他…… 可是。 可是…… 他不能。 她离他越来越远,他们之间的那根弦越绷越紧。 他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事,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那空荡荡的掌心,此时已经变为死死攥紧的拳头。 可是里面,什么都攥不住! 顾青桐背对着他,舔舔嘴唇。 今天参加婚礼时,往夕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她眼眶有几分酸热,不自觉地露出苦涩一笑。 每个女孩都会期待她的婚礼,那是把她自己的所有和一生,毫无保留,全部交给另一个男人。 在她二十五岁的那场婚礼上,她内心就没有悸动吗? 当然不…… 那一天,她嫁给了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 书上说: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那么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另一个温柔了岁月。 而她遇到的这个,惊艳了她全部青春的男人,却蹉跎了她的岁月。 想到此,她忍不住摇头自嘲。 人心啊,要是能控制就好了。 男人站起来,摇摇晃晃的,那巨大的阴影将顾青桐笼罩,就像掉入深渊。 她一步步后退着。 “你喝醉了,上楼休息吧。我先上去了。” 她转身要离开餐厅。 男人大步追上去挡在门口,步伐凌乱,椅子被撞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顾青桐躲开他,月光下,灵动的杏眸中全是防备。 “你做什么?想撒酒疯?” 傅砚洲喉结滚动,看着她浑身便掀起一阵潮热。 他哑然开口,字字灼烫: “筝筝,你,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阿训没有爸爸。” 傅砚洲听了她无情的解释,垂下头笑了。 “筝筝,你是觉得傅家,就我一个人好说话。你知道,我心疼你,我对你狠不下心……” 顾青桐抱着手臂,这是一种防御的姿势。 她看着他,淡淡道:“随你怎么想。让开。” 男人盯着她一会儿,脚步朝旁边挪动两步。 醉酒不稳的身姿有几分颓废。 就在她要出去时,身后一阵带着酒气的冲击力险些将她压倒! 男人的躯体灼热,像一团猛火。 “放开我!傅砚洲你真是个流氓!不要脸!” “让我抱抱,让我抱抱……” 他醉醺醺的,话中充满乞求。 顾青桐好不容易才挣脱开,转身扬起手…… 傅砚洲被她推得一时没有站稳,手去扶墙、壁柜……最终还是跌坐在地上。 长胳膊长腿的男人,平时威风凛凛,以往让人只能仰望,此时却像个孩子般不堪一击。 手指一根一根收起,顾青桐凉薄地看他一眼,朝楼梯走去。 “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礼吗?” 男人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嗓音飘渺。 顾青桐脚步一顿。 “记得。”她简短地回道。 “那是北城,最盛大的婚礼……筝筝,我……” 我是真心想要娶你,无关其他人。 “可惜,所托非人。” 她淡淡的声音,像是感慨,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无喜无悲,脚步也没有停。 第二天,顾青桐下楼时,菲佣正拎着大大的垃圾袋子去丢。 她看见,里面全是酒瓶。 比昨晚她见到的,多的多。 她在心里气不过。 他是小孩子吗如此不懂事吗?这是要喝死的节奏? 算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吃了早餐,她出门了。 Sol说,今天前市长家里还有一个家宴,邀请他们过去。 几天下来的接触,关系似乎打通得不错。 特别是前市长那个刚出嫁的小女儿,今年二十三岁,跟她相谈甚欢。 顾青桐更是惊喜地发现,她大学的专业是A国文学,十分喜欢A国作家的文学作品。 其中她非常崇拜的一位青年作家,竟然是……竹下禾! “顾,你听说过竹下禾吗?我非常爱她!但可惜的是她的文章不多,写作时间很短,好多年前就封笔了。” 顾青桐答道:“当然,竹下禾在A国是非常著名的作家。” 两人探讨了一些“竹下禾”的文章,没想到极为投缘。 “其实我最喜欢她那篇《西山少年》。她的其它文章都非常老练,但唯独她的《西山少年》让我确定,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心中充满爱情、憧憬和浪漫的少女。那位少年一定是让她刻骨铭心的挚爱……” 晚上回到别墅后,主人还没回来。 这几天都是这样,这里似乎成了她一个人的栖息地。 顾青桐甚至猜测,他已经离开科尔格拉,回到黎雅达了。 菲佣送牛奶进来时,她正在研究兰德里集团历年对外公布的财务报表。 可惜,她不是专业的财会人士。 想到那位前市长,想到他的女儿…… 她想起了那篇《西山少年》。 赵老师上课时讲过,楚襄王梦中苦苦追求神女,梦醒后,怅然若失。 而那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只高高在上触摸不到的,只有在梦中才会靠近。 她不能肖想、奢求,甚至……不敢直视他。 她心中突然有些焦灼,放下牛奶,走到窗边。 她想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却意外看到,楼下,男人倚靠在车上,正仰头望着她的窗子抽烟。 看到她,他就那么直视,一点躲闪得意思都没有。 顾青桐拉上窗帘,喝光牛奶,洗漱睡觉了。 有毛病,回来了不进门,在楼下杵着,做给谁看? 第二天要去继续采访兰德里。 顾青桐不知道昨晚傅砚洲是不是在这里住的,总之早上起来后没有见到他。 她背着记者包出门时,保镖却递给她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顾记者,这是傅总让交给您的。” 顾青桐蹙眉。 他终于不再像张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了? 东西还要别人转交? 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不住在这里了? 她拆开那个档案袋,里面是一堆白纸文件。 当她看清那文件的内容时,不禁咬紧嘴唇…… “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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