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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五章 【打掩护】(6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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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五章【打掩护】(6700) 许久不曾听见顾青衣的声音,骤然听见这小夹子嗓音,陈言不由得愣了两秒钟。 可随后,就在他心中迟疑要不要顾青衣相认的瞬间,他立刻意识到,这里绝不是适合和顾青衣相认的场合! 再然后,内堂已经没了声音,想来顾青衣和那位内门的铁长老已经离开了。 · 大厅之中的诸位长老已经纷纷离去,陈言浑浑噩噩,却依然记得站在原地躬身相送。 倒是那位外门扛把子南宫远长老,这位中年大帅哥,居然走到陈言身前来,神色温和,用赞许的声音缓缓道:“不错,胜儿推荐的人,确实还算机灵。” “多谢南宫长老!”陈言赶紧点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南宫远淡淡道:“既然你已经是我外门弟子,就好生做事,宗门内赏罚公允,若是天赋好,总有出头之日。哪怕是天赋不济,只要牢记为宗门效力,也有一席之地。” 陈言低头不说话。 南宫远微微一笑,转身往后堂走去。 陈言站在大厅之中,足足站了有半分钟的时间,这才抬起头来。 他那里还在意南宫远的那几句如领导画大饼般的话?脑子里反复回响的,就是方才顾青衣的那句话语! 是她么? 必定是她! 肯定是她! 只能是她! 我家顾小娘的声音,我岂会认错? 少顷,陈言终于按耐住了心中的思绪——这里不是合适的场合! 他深吸口气,缓缓抬起头来,正要先离开靖安堂再说。 就在此刻,内堂却又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位靖安堂的钱长老,却不知道为何离开后又回来了。 “赵山河。”钱长老走到陈言面前。 陈言低声道:“钱长老。” “方才你应对的不错。南宫远长老和我说了,提起你,称赞你"克制有礼"。能在外门得南宫远长老一句称赞,以后你在外门做出什么功绩,自然就更容易出头。” 陈言不说话,只是低头做出一副恭敬欣喜得样子。 钱长老想了想:“你这个性子,在炼器堂也算合适,不过在我瞧来,这种严谨克制仔细谨慎的性子,倒是不如来我靖安堂……” 陈言心中暗笑。 严谨克制?仔细谨慎?那是你没见过我胆大妄为发疯发狂的时候。 老子敢单枪匹马去屠一个凶畜族的村子! 我超勇的好不好。 眼看陈言只是低着头不说话,钱长老却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啊……是了,你是南宫胜引荐去的炼器堂,有他赏识你,你在炼器堂的前程自然不会差。 好吧,我也不好夺人之美,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如意的不如意的,你都可以来靖安堂找我。” 陈言心中也疑惑起来。 按说自己在这个案子里其实也没立下多大的功勋,前期就是一个目击证人的身份,后来要说贡献,无非就是亲手抓住了东海。 值得这位钱长老如此对自己示好么?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 做的好不好,不如大领导喜欢不喜欢! 南宫远是外门的一号扛把子,外门弟子那么多,处了执事和长老们之外,不说散落在域界各地的产业的管理,光是在本部就有上千外门弟子,又有几个能得他一句半句的褒奖呢? 大老板一句夸奖,自然比立下点功劳要更重要了。 显然,政治官场文化,域界和现实世界是一样的。 随后陈言心中一动,趁机抬头看向钱长老:“钱长老,那个顾家的人……” 钱长老顿时会意,笑道:“之前不放你走,是因为担心顾家人会传你问话,现在话也问过了,想来就无事了——你再等一日,明天若是不再找你,后天你要离开,就来我靖安堂,我给你开出入护山大阵的法牌。” 陈言笑了笑,拱手答谢,然后离去。 · 走出大厅,就看见外面的那些人都已经散去,只留下了赵无忌还在这里等着,眼看陈言出来,赵无忌看向陈言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艳羡。 “师弟!”他亲热的走上来,然后才压低声音道:“看来师弟应对不错。” “还行。”陈言淡淡回答。 “你这么许久不出来,是得了钱长老称赞了?” 陈言笑了笑,却道:“钱长老说可以放我外出游历了,后天我来靖安堂取外出的法牌,到时候我来寻无忌师兄。” “好说,好说的!”赵无忌顿时拍着胸脯,笑道:“签发发牌的几位师兄和我关系都好的很,后天你来找我就是。” 顿了顿,他看向陈言,眼神不免热切:“见到南宫长老了?他老人家,可是气魄威严,不怒自威?” 看来这天底下,其实习俗都有共通之处——但凡是下面牛马,都是喜欢议论大老板的。 “南宫长老那种身份,我哪里敢多看,一直低着头回话呢。”陈言故意叹了口气:“不过问话结束后,南宫长老到对我说里两句话,很是和蔼,也没什么架子。” 赵无忌听了心中更是火热。 他在外门之中,就算过上十年,都未必有机会能跟那位外门的一号大佬跟前露个脸说句话,更别说让一号大老板对他说几句话了。 想到这里,赵无忌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人运道真是好得离奇。这才进宗门几天,就连南宫长老那等人物都知道了你的名字……” “机缘巧合而已。”陈言随意笑道:“我天赋不算好,又是散修出身,无根无底,不过撞上这桩案子,才得了机会被大人物传话。” “那也是运道啊!”赵无忌依旧眼热。 陈言正要客气两句就告辞,却忽然看见走廊旁,两名身穿皮甲的雪崖关武士快步走了过来。 “哪位是赵山河?”右边那个武士沉声问道。 “我是。”陈言转过身看着两人。 “镇将有话,让我传给你。”那个武士气魄沉稳,双目有神,看着陈言。 陈言心中一动,带着几分意外:“请说!” “镇将说,赵山河搭乘我顾家的船,既然花了钱,不管走的什么路子,是明是暗,却遇到这种事情,那就是我顾家没把乘客照顾妥当,让客人受惊,若是不管不问,就失了顾家的气度。 后来又出手抓住了和截船案有关的贼人,这就是功。 是我顾家的搭乘客人,又帮顾家抓了贼。这种事情,一定要答谢的!” 说完,这个武士转身,从同伴手里取过一枚那种一次性储物装备的玉珠,双手捧到陈言面前。 “这里面有两千钱,请务必笑纳,以全顾家之意。” 陈言眉毛一挑,也不迟疑,伸手就接过了这枚玉珠。 要!干嘛不要! 这是小嫡母给好大儿的零花钱! 凭啥不收! 再说了,在金陵府的时候,当儿子的赡养了她半年!来域界,当妈的给自己点零花钱怎么了! 怎么了嘛! 再说了,才两千钱? 小妈你给少了啊!以你的身份,不给个十万八万的?丢不起这个人好吧! · 好吧,给少了自然是陈言心中的玩笑之念。 两千钱在域界已经不算小钱了。 放在雪崖关,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战士,出关几次,要猎杀八九个凶畜族的脑袋,拼命搏杀,出生入死,冒着死在野外,死无葬身之地的风险,才可以赚到。 · 一旁赵无忌看得更是张了张嘴巴,一时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叫赵山河的新弟子,前些日子还只是一个涉案的目击证人而已,这才几日,摇身一变,已经是和自己同品的圣人宗门中外门弟子! 自己舔了内门江默师兄那么久,江默师兄也不见多赏识自己,他直接就得了内门的南宫胜师兄的赏识——人家都要晚上找他喝酒的! 而且,现在还入了外门一号大老板南宫远长老的眼! 这又得了顾家的贵人,那位雪崖关镇将的谢礼!名字也是在人家那边挂了号的! 一时间,赵无忌心中也是彷徨。 我在宗门内,今天舔这个,明天舔那个,这么多年,我特么舔了个空啊! · 陈言回到了西南墓园外的小院,才进院子,就听见院中传来“夺!夺!夺!”的声音。 隔壁王师兄正手里拿了个凿子,一下一下的凿手里的一块木料。 陈言进门的时候,老王也没抬头,专心致志的做着手里的活儿。 倒是旁边门边上的炉灶还生着火。 陈言走进院子里来,主动笑道:“王师兄,忙着呢。” 老王不抬头,边凿木头边大声道:“回来了?” “嗯呐。” 老王一愣,抬起头来定睛看了一眼陈言。 “怎么了?” “你这一声"嗯呐",听口音倒有几分像顾家人。” 顾家人?分明是东三省口音! 陈言哈哈一笑:“我从雪崖关回来的,在雪崖关有不少顾家人,被带出来的口音。” 老王随后收回了目光:“灶里的火不够旺,你帮着添些柴火,一会儿锅热了你涮一下,涮干净了我好蒸肉。” “成!” 陈言先回了屋内把东西收好,归至进了自己的储物玉佩,卷了袖子出门来,先去水井旁打了水冲了冲手,又过去灶台,添柴吹火。 铁锅里的水已经烧热,陈言拿起一把竹片刷子,将铁锅洗刷干净。 他亲历亲为做这些事情,仿佛再自然不过——换做其他修士,当然不会如此,一个清洁术丢过去,就拍拍手走开了,哪有亲手洗刷的。 不过陈言自小在乡下长大,倒是做惯了这些事情,一套活儿做下来,丝滑无比。 等他忙完后,却发现老王抬着头正打量自己。 “你小子果然是个妙人,这活儿看着没少做吧。” 陈言笑了笑:“我得道之前是凡人,家里也穷,从小做惯了事情的。” 老王点点头:“不忘初心,倒是好的。” 随后老王想了想:“既然你会做这些活,那今天这肉就你来蒸了吧,我正忙着,不然还得收拾完了才行。” “我来,我来!” 陈言这几天和老王也厮混惯了,言语也不见外。 随后他撸起袖子,就取来腌制风干的猎兽肉,切下一大块来,又拿出刀来切成一块一块,拿出蒸屉,先铺了一片翠绿翠绿的荷叶,将肉铺在上面。 他动作麻利,又飞快的洗了些葱姜,姜切片,葱切段,铺在了肉上。 把肉蒸屉往铁锅内一方,又在上面一层摆了一个大海碗,里面放了些元宝粒当米,倒水…… 陈言忙完后,就干脆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了老王不远处。 今天日头尚可,天上有太阳,只是这个地方雾气蒙蒙潮气大,太阳晒在身上虽然有暖意,但却有些不爽利——平日里陈言很少在院子里晒太阳的。 不过看老王做木工活,陈言来了几分兴趣,在旁边看了会儿,看出老王居然实在雕一把木剑。 看这个老登的手艺应该不错,这把木剑已经雕刻的颇为成型,而且时不时的停下来,手里拿着一块磨砂纸来回打磨。 “老王,你这是?” “山里捡了块雷击木,看年份也有个百年往上了,我捡回来做把木剑。雷击木有辟邪驱祟之力,做个下品的法器,到时候拿去器物堂,也能卖些钱。等下次出宗门去山下镇市上,就可以换些酒。” 陈言叹了口气:“老王,你每日就整些吃喝的事儿,练功修道,你是一点不沾啊。” “修什么道。”老王摇头,嘿嘿一笑:“我早看来了,修道不如让自己舒服。” “你活的明白。” 陈言竖了个大拇指。 他已经知道,宗门内的器物堂,除了发放弟子的后勤福利,也出售一些法器装备和材料。 同时,也收购。 而且宗门内福利不错,卖东西的价格比市面上低。 意思是不赚本门弟子的钱。 嗯,就交个朋友是吧? 回收材料的价格也很公允,至少是让人放心,不会坑了本门弟子。 陈言心中一动,他想起自己如今囊中羞涩,若不是今天得了顾小娘给的两千零花钱,自己从雪崖关上赚回来的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 既然器物堂回收东西,价格也公道…… “老王,器物堂收符箓么?” “收。” 陈言一拍大腿,得! 他随后从屋内搬出个桌子来,就摆在门口,一挥手,取出一迭符纸,又拿出朱砂等物。 一挥手,狐尾笔就被他捏在手中。 脚下不八不丁站稳了,陈言沉腕子落笔…… 一时间笔走游龙,一个个符文在纸上呈现。 他画符的手法已经极为娴熟,之前练“封灵”手法的画符就下了很多苦功夫。 如今画出来,一口气就画出了几道“轻身符”“遁字诀”,又画了几道“六阳正气符”。 想了想,又把趋吉避凶符也画了几道。 他画了约莫半个小时,一抬头,却发现老王已经站在了桌子跟前,背着双手,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笔。 “咋了?”陈言提起笔来。 “你……这手法不错啊。”老王眼神里仿佛流露出一丝古怪的意味,但很快就一闪而过。 “还行吧,吃饭的本事,之前也是在雪崖关卖过符箓。”陈言随口把自己给自己编造的人设说了出来。 “你这手法,是封灵手法吧。”老王眯着眼睛。 “嗯,雪崖关外恶土山那边没有元气,无法施展法术,所以我这封灵手法画的符,在那边就特别适用。” 陈言说着,吐了口气:“就是要耗费元气。” 老王嘿嘿笑了笑,眼神却落在陈言的狐尾笔上:“你这笔也不错,不是凡品——是得道狐妖的尾毫做的吧。” “老王,眼睛够毒的啊。”陈言心中一动。 “年纪大了,本事没多少,但阅历总还是有一些的。”老王摆摆手,却随意拿起一张符纸来,看着上面陈言画下的符文,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一番。 “你这轻身符卖我几张。”老王笑道:“我在山中游走,刚好用的上,节省些力气。” 陈言一摆手:“你要用就随便拿去,咱们只见谈什么钱。” 老王笑了笑,看着陈言的眼神若有所思,忽然开口道:“我教你一个乖——这里不是恶土山,不是没有元气的地方,你画符不必画这些封灵手法,只用普通手法画出来就好。” 陈言一听,顿时一拍脑袋,叹了口气:“画习惯了,倒是把这一层忘记了。” 说完,他拿起桌上画好的那几张轻身符一把塞给了老王:“这些送你了。” 随后,他重新提笔:“不用封灵手法,倒是更省力气。” 只是老王却看着他画符的笔法,目光闪动,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 片刻之后,蒸肉和饭都已经妥当,陈言放下笔,拿了块镇纸压在了桌面的符纸上,就和老王一起去搬桌子。 从屋内搬出一个圆桌来就摆在院子里,又拖来小板凳。 老王则是拿着白瓷碗盛肉盛饭,两人凑了一桌。 陈言还没伸第一筷子,忽然就听见院子外传来一声笑。 “山河,我一来就闻到肉香!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门外,一声宽衣长袖的南宫胜,衣袂飘飘,在这个头顶满是烟雨迷雾的场景下,他又是一副古装美男的形象,这么看着,还真有几分谪仙的味道。 南宫胜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坛,步履轻飘飘的,几步就到了桌前,耸耸鼻子:“好香的肉!看来下酒菜有了!” 说着,他对坐在那儿端着碗的老王点了点头:“老王,你这是从山里回来了?这次带什么好东西回来没?” 看他仿佛和老王也很熟稔的样子,陈言也不免有些好奇——一个地位崇高的内门弟子,怎么会和老王这个外门底层老油子相熟? 老王却一翻眼皮,也不起身行礼,却把碗往后一缩,瞪眼道:“南宫胜,你少打我手里东西的主意,我上回说过,以后再寻了好东西,绝不便宜你。” 南宫胜却不说话,直接扭头看了看四处,一勾手指,那原本摆在老王屋门口,他坐着雕木头时候的凳子就自动飞了过来。 南宫胜把凳子放好,自顾自座下,将酒坛放在桌上,轻轻拍开坛子的封口,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涌出! 陈言不由得眼神一动。 他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酒! “这是我自己酿的"大醉十八日"!一起喝两口吧。”南宫胜挺起胸膛笑道。 老王“切”了一声:“什么大醉十八日,你自己酿的?配方都是从我这里骗去的。” “配方是你的,但动手酿的是我。”南宫胜居然丝毫不生气。 陈言从储物装备里拿出三个白瓷碗来摆好,南宫胜就先给老王倒了一碗。 “老王,来尝尝我这酒,是不是比你原来酿的味道更醇?” 老王眯着眼睛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啧啧几声,居然点头:“不错!看来你是下功夫了。” “可不,为了酿酒分心,我还挨了师尊三记戒尺。”南宫胜洒脱一笑,看着老王:“喝了这么好的酒,这次得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与我看看吧?” 老王摇头:“这次出去溜达,没什么收获,就捡了点破烂回来。” “……”南宫胜定睛看了看老王,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若是有好货,可记得留给我。” 随后,他和陈言也喝了一碗酒,拿起筷子尝了一块蒸腌肉,在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咦,这个佐料味道有点意思啊。” “不过是凡间的葱姜。”老王淡淡道:“好多年前就从异界来的,不过在域界就只有凡人区的人家种植和食用。你这种世家人,没吃过穷人饭罢了。” “南宫胜点头,却道:“凶畜族的猎兽肉,性燥,用它下酒,那酒就须冰镇才好喝。” 说完,他手按在酒坛子上,顷刻只见,酒坛子上就化出一层雪白的寒霜。 陈言不说话,任凭这两人斗嘴,自己就端着酒碗,一口一口的抿。 这酒……确实好! 厚道醇厚就不提了——但凡酒么,说穿了无非就是发酵酿造,就那么回事。 但这东西入口后,陈言感觉到惊艳的是,其中元气浓郁,更隐隐的带着几分修弥元神的作用。 有点像“养神丹”的那种感觉,虽然不强烈,可喝下去后,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身子酥软绵绵,轻盈飘逸的滋味。 三人就着一碗蒸肉下酒,那蒸好的元宝粒的饭,却几乎没动。 幸好陈言今天蒸的肉分量不少,三人一坛子酒下肚,一大碗肉也就刚好吃完。 这酒很是不凡,以陈言的酒量,这一小坛酒他不过分了三分之一,喝完后居然就有几分醺醺然的滋味。 南宫胜和老王看着似乎也是如此。不过南宫胜笑道:“喝酒,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感觉,醉有醉的妙处,若是都运功来解救的话,那就别喝酒,灌水好了。” 说着,他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挥舞衣袖,却不知不觉走到了陈言画符的那张桌前。 “咦?山河师弟,你在画符?” 南宫胜低头拿起一张符纸来,正是陈言用封灵手法画的一张“六阳正气符”。 “克制阴邪的符,笔法很是不错啊。”南宫胜点头赞许:“之前听说你在雪崖关卖符,看来确实有点东西啊。” 说着,他忽然眉头一挑:“咦?你这符上,怎么有一丝元气在笔锋之间?” 陈言一听,不由得呆了呆。 封灵的画符手法,南宫胜…… 不认得?! 这个圣人宗门的内门弟子,炼器堂的宠儿,居然不得的封灵手法? 他正惊讶中,老王却不慌不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笑:“你不知道,你来之前这个小子画符,我和他说笑谈论几个法术,他不知不觉就运上了元气,结果把元气就沾染在了符纸上。” 陈言:!!! 他猛然扭头,瞳孔微缩,瞪大眼睛看向老王! 老王却面色不变,对陈言丢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 但他桌上的手指,却轻轻的晃了晃。 陈言瞬间心中一激灵!! 这封灵手法…… 堂堂内门的骄子南宫胜不认得! 这个外门底层老油子,却认得! 而且,他仿佛……还在帮自己打掩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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