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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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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金箭玉令召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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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随手指了一个兵丁,“撬了它!让大家看看,这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满腹经纶!”怎么可能,大人可是给了我整整三箱,每一箱都能致你于死地,我的能臣、忠臣大人。 泥,泥,还是泥!怎么里面都是这种不值钱的破烂货,还是不同色儿的!究竟是谁,究竟是谁给我换了!?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杀你全家!眼睛一瞄:“宁恋故国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看见这十四个字,秋怀仁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一一打开三口箱子,每个箱盖内都提有这十四字!秋怀仁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心烦,思绪一转,“把这些土倒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杜大人究竟有没有贪赃枉法!”只要你有一枚铜板,我也能定你的罪!即便没有,我这里还有银子呢。 土被清空了,箱子底安放一封信件,上书十个隽秀字体:呈工部侍郎秋怀仁大人。当看见这信件,秋怀仁便心知不妙。一阅之下,脸色更是铁青。心中暗恨:好你个无法无天无间盗,看来这里的“匪患”,必须要清清了。 京师 看着泣不成声的夫人,富态的中年男子厉声道:“不就是无法无天无间盗绑了儿子,大不了让他撕票,儿子,总会有的。”这富态男子,名叫程长吉,他心中在盘算:究竟是谁,有这等通天手笔,竟然能识破我的计谋,看来杜希文那边的事不好办哪。 看着空中满是悲凉的凝重,邢少阳不禁摇头:想不到,走遍大江南北,最终还是要到这里来!这就是命啊,那种虚无缥缈又着实强大的力量。怀中抱着寒梅图,蓦地出现在府衙的屋脊之上,看着秋怀仁正在生那本就不存在的无间盗的气,多日来的积郁微微平和了一些,这无间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汝是何人?!”秋怀仁看着突然出现在府衙屋脊上的邢少阳,下意识地道出这问题,说话间,还带有一丝官威,这是上位者应有的表现。可是,当四个字吐露,不过弹指功夫,秋怀仁即刻额冒冷汗,之前都没发现,这不就是说,此乃江湖中人。 据传,江湖中人都喜好手染血腥,杀人放火全凭一心,不妙、大不妙,我该如何处理是好?这些家伙,可是长着一个眼睛,两个鼻子的怪物啊,若多看一眼,就会有杀身之祸。不能看,坚决不能看。 杜希文静静地看着邢少阳,他明白,这奇异的少年知道自己有祸,今日特来给自己饯行,此等情谊,只有等来生再报。更有,若不想牵连于他,只能装作不识,以此子的聪慧,定然能明个中三昧。正欲开口问询,却不料身子顿时如坠冰窖,说不出话来。 “那首《落梅》是你所做?”真的不想再见到你,可偏偏事有凑巧!悲哀吧,杜希文,你死定了,这是我造成的,想不帮忙也不行!那东西,绝对不能让他出世,不然会有大灾祸。所以,你必须要死! “非也。”杜希文奇怪为什么邢少阳会提出这个问题,这首诗分明是出自你口。不过,既然已经装作不认识,我陪你演下去。 关内关外,这首诗已经广为流传,人们只当是当年的三元郎(注)才情不减,高洁不退:“如果你没说实话,我会就此离去!”目光流转,从秋怀仁身上来了又走,“很好,很好,外界传你身负傲骨,果然不假。”也就半年不见,想不到你的傲骨又增长几分,“只是,要好自为之,莫要辜负了这番傲骨。”这是我“精心”设计的局,你不死,不可能。.M 陈叔邪眼瞄着邢少阳,心道:你来捣什么乱?!还嫌这里不够乱,如果真是为了大人好,就别说这些会影响大人的话!此刻,陈叔很想说话,可碍于礼数,不得不紧闭嘴巴,心中则想着把邢少阳千刀万剐。 “吾乃朝廷工部侍郎秋怀仁是也,汝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身为有识之士,本官可以不计较你先前的冲撞之罪、顶撞之责!”秋怀仁不愧是官场出来的,有身为高官的觉悟,既然可能得罪了这个“高人”,就只有得罪下去,不然会弱了自己的声势,也丢了自己这一派的名头,回去后,只会死得更惨。现在只求,这个疯子屠夫不要开杀戒,否则即便杜希文难逃罪恶,我的小命交代在这里,也挽回不了什么!杜希文此行进京,是板上钉钉的事,一切只等边关危机解除,秋后算账。 “蠢材,闭嘴!”我可没空和你耗,你们这些党争之徒,我看了就恶心,从开始的为国为民,到最后的为了党争而党争。除非国家危亡之时,还能克制一二,什么时候不是针尖对麦芒!哦,不对,是不论什么时候都针尖对麦芒。 隐隐传来窃笑之声,秋怀仁面带不岔,眼带狠厉,扫过了和自己同来的兵丁:“笑什么笑!”蠢材,你他妈才蠢材!你这个武夫,你这个目无王法的混账,别让我揪着机会,否则我会让你们这群武夫知道,空有一身蛮力,在我大晋天朝是混不下去的! “此乃傲骨天成寒梅图!”将这块石板送到杜希文手中,“非傲骨天成者不可得!如欲强夺,管它是江湖武夫,博学之士,还是天天坐堂问诊的皇帝老儿,必遭报应。如若真是皇帝老儿,告诉他,如果不想要他这条命,尽管抢!”违逆的大不道之言,杜希文,让我看看,你究竟悟了多少! “你……你……”秋怀仁说不出话来,这个小子,果然是武夫,不知道这么说对杜希文不利吗?既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那就让我告诉你:“来人哪,把这叛逆拿下!”指着邢少阳,心中则在窃喜,“谋反”大罪,杜希文,这回谁都救不了你!至于边关那儿,等你能从京师出来再想也不迟。 “愚昧的凡人,看来必须要给你们一点教训!”升的更高一些,邢少阳凌空而立,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众人,“禁!”一个字,足矣!只见那些试图动手的人,纷纷被定住,一动不动。杜希文,他们想定你谋反,好啊,我来帮你一把,让这浑水更浑,“秋怀仁,回去告诉你主子,只要害死了杜希文。以他权倾朝野的能力,想当皇帝只需逼宫即可!”程长吉,一听就知道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啊。 这些日子我没白活,朝中势力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你以为我为什么大白天的就这么浮在空中,那是为了让路过的人驻足观赏!古人的心是好奇的,我这样出现,在他们心中不是仙就是魔。借助寒梅图的能力,我今天的叛逆之言,一定被这座城中的有心人听去了,朝堂之上,恐怕有好戏看了。即便秋怀仁说出杜希文是叛逆,恐怕也有人会反驳吧;帝王之道便是如此,只要有一丝叛逆可能,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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