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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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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我怕忍不住当众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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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医院。 穆夫人坐在轮椅上,面色铁青,夺门而入。 “阿宴,梁岁岁不念半点旧情,说开枪就开枪,仅差半寸就打中你的心脏,心肠歹毒至极。” “她想要你的命,你却为了让她回心转意,打算一脚踹掉梁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穆夫人把轮椅拦在穆宴面前,看着医生和护士把昏迷的梁曼如搬上推车,送往手术室,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刚下手术台苏醒不到两分钟,突然听到穆宴在病房里对梁曼如痛下杀手,顾不得伤口剧痛,连忙催促护士把她推过来。 并在紧要关头,砸开房门冲进来。 眼看着梁曼如的腹部仍然高高凸起,她才长叹一声。 “你以为,你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心狠手辣,她就会回头嫁给你?” “那你就想错了,阿宴!” 穆夫人抬起憔悴煞白面容,看向穆宴,嘴角却往下垂,显得更加尖酸刻薄。 “梁富昌是她亲生父亲,就因为他纳了个姨太太,宠爱姨太太生的一对儿女,把梁岁岁的亲生姆妈赶到后院佛堂,梁岁岁到现在,也没有原谅梁富昌。” “而你背着梁岁岁干的那些事,狠狠打她的脸,踩踏她的底线,她又怎么可能原谅你?” “那也是我对不起她在先。”穆宴烦躁地点了根雪茄,狠吸两口。 穆夫人恨铁不成钢,唇齿哆嗦盯着他:“这么一个无情无义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今日她冲你开第一枪,以后就会变本加厉开第二枪,第三枪,我早说过,你对她情深义重,只执念于她,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能死在她手里,我甘愿。”穆宴站在那,一动不动,黯淡如夜的眸子,偶尔跳跃疯狂执拗的光芒。 “姆妈,我能感觉到,岁岁对我还有感情!否则,她今日这一枪,就可以把我当场毙命,而不是最后关头,枪口偏移半寸。” “你……你怎么就偏要认死理呢?”穆夫人一噎,指了指穆宴,脸色越发惨白阴沉:“她都嫁给穆司野了,你还能怎么样,强取豪夺回来?” 穆宴灭了烟蒂,心里像有一把刀,在反复剜他的血肉。 很自责,也很后悔。 当初不该泥足深陷,贪恋梁曼如的温柔小意,贪恋姐妹共侍一夫的刺激。 如果那时候他不背叛岁岁,做到了洁身自好,那么,就不会有今天这般剜心剔骨的难受。 “反正我这辈子只爱岁岁,只想娶她,姆妈你不用再劝了。” 穆夫人苦劝无果,只能压下心底对梁岁岁的愤恨,朝门外喊了个女佣,命令对方把她送到手术室门口。 阿宴鬼迷心窍似的,眼里心底只有梁岁岁。 不出意外的话,梁曼如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唯一的孙子。 她必须守住。 穆夫人压低声音,阴冷地询问跟在身后的女佣:“老管家去办事,回来了吗?” “夫人,暂时还没有。”女佣毕恭毕敬道。 “知道了。”穆夫人点头,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 “梁岁岁,我这人睚眦必报,你重伤我的阿宴,我必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 穆夫人一声短促冷笑,眼眸深处恨意翻滚。 此时的夜上海大饭店。 众人循声望过去。 已过晌午,廊檐的阳光穿过梧桐树阔叶,细碎又幽深。 穆司野的眉眼痞帅五官分明,半边在雪亮灯光下,半边在阴影里,却清晰地看到凌厉的下颌线。 梁岁岁能感受到他浑身弥漫阴翳气息,像挟裹了无边风暴,气势咄咄,令人不寒而栗。 对上她的视线时,他倏地挑起狭长眼尾,低笑了声,满目风流。 身上的肃杀之气立即散了,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温柔。 “岁岁,他们胆敢欺你,老子灭他们全家。” 梁岁岁听着他杀气腾腾又狂妄的话,恍惚了几秒。 直到他走到跟前,邪肆地掀了下唇角,刻意压低的嗓音,撩人心弦:“别一直冲我抛媚眼,我怕忍不住当众吻你。” 梁岁岁:“……少帅,自作多情是种病。” 穆司野懒洋洋笑了声:“只对你自作多情。” 梁岁岁顿时沉默了。 快速移开目光,耳根微微泛红,眼睫也轻柔颤动不已。 穆司野微妙勾了下唇,攥着她的细白手腕,用了点力,把人拉入怀里。 梁岁岁手里的枪,还顶着梁富昌的脑袋。 薄韧背脊却紧贴穆司野的宽阔胸膛,后脑勺背对他,看不到他的神情。 却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砰然有力。 男人温烫的呼吸,洒在她左侧耳尖处,醺染那片皮肤越来越绯热。 感官中除了他,一切多余的人,突然在眼前变成幻影,什么都看不清。 梁岁岁大脑一片空白,察觉到他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有力手臂抱紧她,又很快松开,粗砺指腹搭在她手腕,来回摩挲。 很轻,也很痒。 梁京淮远远看着这一幕,眼尾掠过一丝猩红,心脏窒息般裂痛。 梁岁岁并没有察觉到。 她的耳畔,只听见穆司野阴霾的嗓音像淬了冰:“把人全部押入警察署大牢,严刑拷打,所有刑具都过一遍,吐干净了,再扔去乱葬岗喂狗。” 那群身穿肃穆警服的警察们,都是凌凯的手下。 把穆司野的命令,当成凌凯的命令一样严格执行。 有的夺刀,有的抓人,有的戴手铐,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遇到不服从的,干脆利落一枪崩过去。 梁富昌和梁旭瞬间傻了眼。 可撞上穆司野阴鸷得骇人的眼神,心惊胆战屁都不敢放一个。 眼前这个男人,杀人片甲不留血流成河的狠角色。 谁招惹谁死! 梁富昌紧闭着嘴,半个字都不敢说。 梁旭为了自己小命强忍着,但还是压不住心底那股憋屈的火,忍不住呛声。 “少帅,今日闹成这样,与我无关,是梁京淮狼心狗肺搞事在先,我只是被迫还击。梁岁岁开枪射伤我阿爸,你为什么不抓捕她?” “少帅你只抓我们,却放过梁京淮梁岁岁,就不怕被人戳脊骨梁,咒骂你公报私仇是非不分?” 话刚说完,他整张脸冷不丁挨了一脚,眼冒金星。 穆司野压根不想轻易放过。 松开握住梁岁岁的手,沉冽走过去,一把扯起梁旭,甩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骤然卡紧对方的脖子,五根手指越卡越紧。 “我怎么办事,还需要你来教?” 燥热夏风拂过穆司野的面廓,狠戾,冷血,没有一丝温度。 “你算个什么东西。” 梁旭被掐得直翻白眼,喉管处极致的痛楚顺着皮肉,钻入骨血中。 仿佛一条搁浅在沙滩上,快要濒死的鱼。 吸不上气,也喘不过气。 眼看着梁旭快要被掐死,梁岁岁连忙出声:“少帅,别脏了你的手。” 穆司野这才松开五指,狠狠地将人掼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他的狠厉吓到了,一时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响声。 惟有一个见势不妙,早已藏身在阴影处的男人,趁着混乱,鬼鬼祟祟往后门溜。 梁岁岁恰好瞥到了,来不及多说什么,蓦地抓紧穆司野的手,静悄悄追上去。 直觉告诉她,跟着那个男人,一定能发现点什么。 男人一路专门往偏僻小巷钻。 到了一家小型咖啡厅,推门进去,径直走向最里面那张咖啡桌。 那里,早就有人等候多时。 梁岁岁被穆司野带到对面小饭店的二楼,透过玻璃窗,不着痕迹看向那个人。 她的眸光,微微闪动。 巧了,这人,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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