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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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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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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那架庞大的CH-47了。 负责驾驶它的是个叫“暴狼”的壮汉,曾是“狼牙”里最优秀的突击手,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很糙的汉子对于直升机驾驶有着不同寻常的天赋。 他是一轮一轮闯过来的,因为支奴干的驾驶只要最好的。 此刻,他深吸一口气,拉动操纵杆,支奴干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沉重的机身缓缓离地,在狂风中稳定悬停的姿态,显示出远超其他学员的操控力。 “老板,这大家伙稳!”老狼忍不住赞了一句。 何雨柱没回他,对着通讯器下令:“暴狼,目标C区,模拟超低空突防,贴地十米,穿行障碍区!” “明白!” 巨大的支奴干如同贴着地面滑行的巨鸟,在密集的模拟障碍物(由废旧集装箱堆砌)之间灵巧地穿梭、急转。 旋翼卷起的泥水如同瀑布般泼洒,机身在狂风中保持着令人惊叹的稳定。 “好小子!”同在这里监督训练的白毅峰喝了一色彩。 “提高难度,去D区降落,其他人模拟被救援人员,两分钟登机。” “是。” 随后支奴干稳稳降落在指定区域,机舱门打开,狼牙的其他人把伤员一个接一个送上去,然后直升机起飞。 何雨柱看了一下表,一分四十五秒。 “合格,带着伤员返回。”何雨柱在对讲机里道。 “是”直升机上的“暴狼”嘴角微微翘起。 等支奴干返回,何雨道:“下一个!” “我来”这次是个精瘦的小子,他最后一项用了一分五十秒,等他下机时,暴狼冲他扬了扬下巴,这小子狠狠瞪了暴狼一眼。 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不过上了训练场,就是对手,一直较着劲。 一个接一个的“狼牙”完成考核,最后一组考核完,天突然放晴了。 “集合!” “全体集合。”老狼用大喇叭喊道,所有人开始站队。 “讲一下!” “稍息。”队列中的老狼喊道。 何雨柱从所有“狼牙”队员的脸上扫过,才开了口。 “记住今天的感觉,真正的任务,环境只会比这更恶劣,压力只会比这更大。一点点失误代价就是人命,你们明白么?” “明白,明白,明白!”十几个人喊出来一个连的感觉。 “今天大家都表现的不错,晚上让你们队长给你们加餐。” “谢谢老板!”这次声音更大。 跟老狼交代了几句,何雨柱带着白毅峰离开了直升机训练场,又驱车前往泰山安保的工程机械训练区域。 这里更像是一个大型工地现场,而非训练场。 黄河集团近期有几个开发项目启动,何雨柱特意选了一处地形复杂、拆迁难度极大的旧厂区,交给泰山安保作为实战训练场。 场地内一片繁忙景象。 几台略显陈旧的挖掘机、推土机和装载机正在轰鸣作业。 泰山安保的队员们操作着这些钢铁巨兽,进行着土方开挖、障碍清除、废墟平整等任务。 虽然机器的漆面斑驳,但操作者的动作已显露出专业和熟练。 史斌正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堆上,拿着对讲机指挥协调。 看到何雨柱的车过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老板,您来了。”史斌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 “嗯,来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忙碌的场地。 “报告老板,进展比预想的好。”史斌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豪,“刚开始摸机器的时候,这帮小子都能把车开沟里去,拆个墙都能把车拆翻了,现在您看是不是有点专业工程队的意思了。”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一台挖掘机灵巧地用铲斗拨开钢筋水泥块,动作稳定而准确。 “不错,下面要练的是救人,弄一些假人进去,要求救人不伤人。” “这” “没听懂?就是救人的过程中不要对被救人造成二次伤害。” “懂了。”史斌点头。 “这片工地你们随便折腾,我已经跟阿浪打了招呼了,等你们用完了他们那边再进场。” “明白!”史斌挺直腰板应道。 何雨柱在场地边看了一会儿,对训练成果还算满意。 这支队伍,至少在操作重型机械方面,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应急响应能力。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何雨柱对小满道:“志愿者医生和护士那边,光有意向还不够。得摸摸他们的实际水平,特别是高压下的应变能力。” 小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考核?我马上协调场地和模拟伤员。” “对,场地有两个,一个是泰山那边训练的地方,一个是钢厂的员工医院。” “工地,那么复杂的地方能行么?” “情况只会更复杂。”何雨柱认真道。 “好,我这就去联系,场地你安排一下。” “行。” 三天后,黄河钢厂医院的几个手术室和急救区被临时征用。 通过红十字会初步筛选的几十位外科医生和急救护士被分成小组,轮流进入模拟现场。 场景设置得相当逼真:车祸现场模拟区,伤者肢体扭曲,模拟出血量大;地震废墟区,伤员被压在重物下,需要快速判断和稳定生命体征;还有模拟突发心脏骤停、大出血需要紧急止血缝合等等。 红十字会派来的观察员和黄河集团从其他医院请来的资深专家组成考核团,表情严肃地记录着每个志愿者的操作流程、判断速度和协作能力。 一位年轻护士在模拟给“重伤员”建立静脉通道时,手微微有些抖,反复穿刺了几次才成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外科医生,则在处理“复合性骨折伴内出血”的假人时,手法沉稳,指令清晰,迅速指挥护士配合完成了止血和初步固定。 考核持续了一整天。 结束时,不少志愿者都面露疲惫,这比他们在别的地方累多了,主要是紧张感太强了。 结果很快汇总到何雨柱和小满这里。 有十几位医生和二十多名护士因为操作不够熟练、或是在高压模拟下明显慌乱、判断失误而被淘汰。 剩下的,则是真正具备实战经验和过硬心理素质的人员名单。 “明天换场地,去泰山那边。” “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小满道。 “我等下就安排那边搭建临时医院。”何雨柱点点头。 “好,我们分头行动。” 第二天,位于新界西北的“工地医院”模拟现场,气氛可比昨天紧张多了。 这里不再是窗明几净的医院,而是利用拆迁现场一角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 军用帐篷,简易手术台是用木板和支架拼成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工地的尘土气息。 环境嘈杂,远处推土机和挖掘机的轰鸣声不断传来,模拟着灾难现场的混乱背景音。 昨天通过第一轮考核的医生和护士们,换上了红十字会提供的应急服装,脸上带着凝重。 他们面对的伤员情况更为复杂:有的被压在模拟的楼板碎块下,需要现场评估和紧急处理;有的是复合伤伴随大量模拟出血;还有的出现休克症状。 要知道这些可是真伤员啊,都是何雨柱从别的医院弄过来的,或者是工地上弄过来的。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些人基本上都治不起伤,到这边能治疗还给钱,不然何雨柱可没那么容易把人弄到这边来。 考核难度陡然提升,不仅要处理伤情,还要在噪音、有限的空间和简陋的条件下协作。 “医生!这里!这个伤员脉搏微弱,呼吸急促!”一位护士大声呼喊。 一位中年外科医生迅速上前,蹲在伤员旁边。他快速检查瞳孔、颈动脉,同时下达指令:“开放静脉通路,林格氏液快速滴注!准备简易呼吸囊!小张,评估他胸腹有没有内出血体征!” 护士立刻执行,动作麻利地在摇晃的灯光下寻找静脉。 医生则迅速用听诊器在嘈杂环境中努力分辨心肺音,并检查腹部张力。 他必须在这种条件下,快速判断是否需要紧急手术干预,或者仅仅是稳定后送。 另一边,一位年轻医生正在处理一个开放性骨折伴动脉出血的伤者。 伤口处血液喷射而出,他需要顶着旁边推土机作业的巨大噪音和震动,精准地找到出血点进行钳夹和包扎固定。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但他眼神专注,手极稳。 这次就没找什么红十字会和什么专家了,这样的地方,从条件他们都不会认可。 何雨柱和小满站在稍远一点的观察点,默默看着。 小满低声道:“这场面真是不敢想象。” “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吧。” “那你呢?” “我?你忘了我是从哪里回来的,我在战场上救过的人只会比他们更多。”何雨柱道。 “我不回去,我找个地方待一会,万一需要我呢。” “也好,你去找史斌,让他给你安排。” “嗯。” 一天的考核下来,几乎所有医生和护士都精疲力竭。 中间也有过意外,现场条件不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被何雨柱果断的送去了正规医院。 然而,当考核团宣布结束时,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几位领头的医生找到了小满。 “乔理事长,还有这位考核官,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光考核还不够。这样的模拟环境非常难得,我们希望能继续留在这里几天。”为首的中年医生开口道。 “继续留在这里?”小满有些意外。 “对,和这些安保公司的兄弟们一起演练。” “可以问问原因么?”何雨柱道。 “我们看到他们也在训练操作机械救人、清理通道。真实灾难发生时,医疗救援和工程救援是紧密配合的。我们想和他们合练一下,熟悉他们的设备能力,也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救援流程和需求。这样真遇到事,配合起来才能顺畅,不耽误救命时间!”回答的还是那个中年医生。 何雨柱看了一下他胸前的牌子“胡文学”,一个很文的名字。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何雨柱接着问道。 “对,所有人都这么想。” “好,我答应了,不过后面的伤者可没这么多了,今天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何雨柱道。 “没关系,有一些情况我们可以自己模拟。”胡文学道。 “你们稍等一下,小满你陪他们聊啦,我去安排一下。”何雨柱道。 “好。” 接着何雨柱出了帐篷,冲着远处的史斌招了招手,史斌立刻小跑过来。 “老板!” “史斌,这些医生和护士想和你们合练,你要照顾好他们。”何雨柱道。 史斌眼睛一亮:“太好了,求之不得!我们正愁模拟伤员不够真实,流程配合不够默契呢。有真医生护士在,能帮我们指出很多问题!” “好,你跟我来。” 进了帐篷何雨柱简单的做了一下介绍,才道:“陈医生你和史斌直接对接,他是现场负责人。” “好的,何先生!”这些人现在才知道面前这位是黄河集团的老板,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伙食、住宿,史斌你一定要安排好,按最高标准。” “明白,老板,保证让医生护士们吃好住好!”史斌挺直腰板。 陈志明医生也露出笑容:“谢谢何先生,乔理事长!我们一定尽快磨合好!” 医护和泰山安保只磨合了两天,新的挑战又来了。 第四天一早,巨大的旋翼轰鸣声便撕裂了新界西北工地上空的宁静。 一架涂装着巨大的红十字、却依然透着粗犷力量的CH-47“支奴干”重型运输直升机,在引擎的咆哮声中稳稳降落在临时划出的起降区,卷起的尘土如同小型沙暴。 “好家伙,这玩意老板也弄来了!”史斌感叹。 接着一架、两架、三架大大小小的直升机都降落在了起降区。 “你们老板真是大手笔啊!”跟史斌一起的胡文学眼神发亮。 “呵呵,这才哪到哪啊!” “我信!” 随后史斌拿着大喇叭,对着列队的泰山安保队员和医疗志愿者吼道,“今天开始地空配合,安全事项一会有人培训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回答的声音很大。 “好,我去跟那边说一下。”史斌道。 经过简短的培训后,演练正式开始。 挖人-现场处理-重伤转移-直升机登机-固定伤员-降落后接伤员-送临时医院(送后方医院) 这一套流程不断地在完善和缩短时间。 接着何雨柱又送来了血型检测仪器,现场验血,抽血,输血也加入到演练流程。 然后是冲锋车改装的救护车,卡车充当的运人车辆,吉普车复杂地形运送急救物品。 时间一天一天流过,就到了六月底,何雨柱亲自去找了一趟霍生。 “何生,你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不过你可是稀客啊。” “打电话诚意不够。”何雨柱道。 “那我倒要听听是多大的事情,让你觉得不亲自来诚意都不够。” “还是船的事。” “跟上次一样?”霍生收起笑脸。 “对。” “什么时间用?” “大概下个月底吧。” “嘶你不会真的能掐会算吧。” “不会。”何雨柱摇头。 “你既然开了口,那我可就真的留船了。” “没问题,就算用不上,我也会付船费的。” “船费以后再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暂时没了,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何雨柱道。 “那你一定要开口啊,就算是我办不到,香江还是有不少人的。” “我知道,需要我肯定会说的,不会跟你们客气。” “这就对了,那你还会不会去找包生?” “你觉得我该不该去找他?”何雨柱反问。 “找,为什么不找,环球航运那么多船,不用白不用是不是。” “你觉得他这次会让我用?” “八成把握咯。” “那我就打个电话试试。”何雨柱笑道。 “你就在这里打,我也想听听,那个家伙怎么说。” “行,那就现在打。” 何雨柱在霍生办公室直接拨通了包船王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包船王的声音:“喂,哪位?” “包生,我是何飞!” “何生,有何指教?”包船王的语气可不太好,上次他损失的现在还没补回来。 何雨柱开门见山,“还是船的事,下个月底。”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包船王拿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开了口:“何生开口,环球航运责无旁贷。五条船,够不够?散货、滚装各两条,再加一条集装箱驳船,够了吧?” 何雨柱嘴角微扬:“足够了,租金按市价,船提前停到九龙仓就行了。” “好说,何生可不可以透漏下这次是做的什么大生意,如果可以也带我发电小财。” “呵呵,包生还真是无利不起早啊,不过我这还真不是挣钱的生意,以后有机会我会找你的。” “那何生不要忘了啊,别的没有,船我很多。” “好。” 说完何雨柱就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这老小子学乖了,你等着吧到那时候他肯定会特别小心,尤其是他那些在外面跑的船。” “随便他吧,上次只是个巧合罢了,我还真不知道他的船跑去那边了。” “我知道,不过巧合多了,大家就不认为是巧合了。” “明白。” “何生,既然来了,留下吃顿便饭吧!” “不用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等忙完了我请,保证让你满意。” “那我可等着了,你可不能晃点我哦!” “没问题,告辞!” “我送送你。” “不用了。” 何雨柱离开霍生的办公室,立刻驱车前往九龙仓的某处仓库区。 白毅峰早就在这边等着了,巨大的铁皮大门缓缓开启,库区内灯火通明。 一排排整齐码放的物资上罩着印着红十字篷布。 “老板,这里是足够三万人用的,比您的要求多。” “没关系,多了就存着,用不了就捐出去。” 1976年7月27日的冀东某工业城,空气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胸口发沉。 下午时分,城外柏各庄农场的鱼塘水面上,草鱼群像被无形的手抛向空中。 王大发攥着渔网站在塘边,看一条鱼尾朝上倒立旋转,水纹裂开银色的漩涡。 “发癫了”他嘟囔着。 三米外的水桶里,半小时前捞起的几十条鱼已僵直发白,鳃盖却还在抽搐。 孩子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他们正用竹筐兜住跃上岸的鱼,筐底很快铺满一层挣扎的银光。 傍晚时分,周边某县高坎公社的老井边,李满仓把扁担甩在地上。 白天他用扁担够不着水,回家取了井绳回来,水面却涨到伸手可及。 木桶撞进井里,打上来半桶浑浊的泥浆,咕嘟嘟冒着硫磺味的泡。 与此同时,二十里外的某公社,老机井里不断地喷出气体,喷气声像火车汽笛,把井中的碎石托举在空中悬浮着。 村里各户院子里养的鸡开始乱飞,撞到篱笆上发出扑扑的声响,猪圈里的猪用鼻子拱着墙,哼唧声越来越急。 有晚归的人说,路上看见好多蛇,从砖缝里、草丛里爬出来,拖着僵硬的身体,在路面上缓慢移动,被人踩到也不怎么挣扎。 夜,“巨力号”挖沙船的甲板被翅膀淹没了。 船员赵海平捏住一只僵死的蜻蜓,深绿色薄翼在灯下泛出金属光泽。 船舱外停满麻雀和蝗虫,河面上浮起翻白的鱼群。 7月28日凌晨。 武县养貂场的铁笼咣当乱响。 张春柱提马灯冲进棚屋,415只貂正用头撞击铁丝网,血珠溅在食槽上。 几乎同时,白官屯千只鸡飞上窗棂;扬谷大队百匹马挣断缰绳;黎县鸽群盘旋成黑云。 墙角的老鼠突然不躲人了,大白天就沿着墙根跑,有的甚至窜到了床上。 巷子里的狗叫得反常,不是平日的吠,是那种夹着尾巴的呜咽,整夜没停。 7月28日03:40,古冶车站旁,巡道工王铁山的手电筒突然熄灭。 东天裂开三道蓝光,蘑菇状烟云膨胀成惨白的光团。 他听见地下传来履带碾压声,越来越近——不是雷声,像炸药在岩层里连环爆炸的闷响。 脚下砂砾开始跳舞,铁轨像麻花般拧出弧度。 三公里外的工业城中心,值夜护士张梅看见路灯柱渗出红雾。 1976年7月28日凌晨3点42分,工业大城脚下的土地突然抬起,又狠狠砸下去。 先是低沉的断裂声,像有把巨斧在地下劈开岩层,紧接着,整座城市被掀了起来,然后重重摔下去。 “地震了” “快跑啊”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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